凌晨四點,暴雨絲毫未減。天佑站在停尸房中央,看著四具尸體的指甲縫紅土逐漸消失,墻面的星圖也隨之淡去。珍珍遞來新的化驗報告,紅土中的僵尸血含量比之前高出三倍,且檢測出微量的圣女血。
圣女血?天佑的視線落在珍珍的頸間,蝴蝶胎記在黑暗中泛著微光,和石棺里的胎記一模一樣。他突然想起海底星圖中央的石棺,那具面容與珍珍相同的女尸,胸口嵌著半顆珊瑚蟲。
況先生,珍珍突然指著監控回放,水鬼轉身時,我看見他后頸。。。她放大畫面,青紫色的皮膚下,竟有個櫻花形狀的印記,和未來的胎記一樣。
天佑的手機震動,金正中發來消息:況先生!游戲機顯示紅磡海底的石棺在移動,目標是嘉嘉大廈404室,復生的房間!
暴雨擊打屋頂的聲音突然變大,停尸房的燈再次熄滅。珍珍的手電筒光束掃過尸床,發現四具尸體的眼球竟同時轉向他們,瞳孔里倒映著嘉嘉大廈的輪廓,而在大廈頂端,青紫色的水鬼正抓著血劍,劍鞘齒印在閃電中格外醒目。
馬小玲,天佑握緊血劍殘片,你帶珍珍去嘉嘉大廈,我去紅磡海底。他望向墻面,那里不知何時又顯形出7。15,每個數字都像一滴鮮血,無論如何,不能讓珍珍靠近石棺。
馬小玲的紅傘尖突然指向珍珍的胎記:況天佑,你別忘了,她的血里有圣女血脈,正是水脈祭最需要的祭品。她的劍尖在地面畫出八卦陣,當年姑婆沒說完的話,就藏在紅溪村的櫻花樹下。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珍珍的手機突然響起,來電顯示是醫院總機,聽筒里傳來值班護士的尖叫:王醫生!急診室來了個病人,他的指甲縫里全是紅溪村黏土,還有。。。還有半顆血色珍珠!
暴雨在窗外咆哮,天佑望著珍珍蒼白的臉,突然想起1938年雪臨終前的話:國華,保護好復生,還有。。。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孩。他知道,7。15的倒計時已經開始,而珍珍,這個承載著圣女血脈的女人,即將成為水脈祭典的核心。
停尸房的鐵門突然發出巨響,青紫色的水鬼撞門而入,手中血劍的劍鞘齒印與天佑后頸的傷疤完全吻合。珍珍的胎記突然發燙,她看見水鬼胸口嵌著的血色珍珠,正是自己頸間項鏈的碎片。
況國華,水鬼的聲音混著海水的腥氣,7。15前帶圣女獻祭,否則紅溪村的溪水,會淹沒整個香港。它指向珍珍,眼球里倒映著海底星圖的祭壇,她的血,能讓永恒之門重新開啟。
天佑的血劍殘片在掌心發燙,他擋在珍珍身前,看見水鬼腳踝的紅繩,正是1938年水脈守護者的祭祀結。馬小玲的紅傘展開,傘面八卦圖與墻面星圖共振,卻在觸碰到水鬼時發出刺耳的蜂鳴。
快走!天佑抓住珍珍的手沖向安全通道,暴雨的轟鳴中,他聽見停尸房傳來石棺開啟的聲響,以及那聲熟悉的心跳——這次,心跳聲來自珍珍的方向,和海底星圖的共振頻率完全一致。
凌晨五點,暴雨稍歇。天佑站在嘉嘉大廈頂樓,望著紅磡海底方向的青紫色光芒,銀鐲的光芒與海底星圖遙相呼應。他知道,下一個暴雨夜,水鬼會帶著更多的半僵士兵卷土重來,而他必須在7。15前,找到阻止水脈祭典的方法,否則,珍珍的血,將成為喚醒羅睺的鑰匙。
手機震動,傳來金正中的緊急消息:況先生!游戲機顯示紅磡海底的星圖坐標已經移動到嘉嘉大廈地基,而珍珍姐的胎記。。。正在和星圖中央的鑰匙孔重合!
天佑望向樓下,珍珍的白色轎車正駛入停車場,車頂的雨水在燈光下顯形出紅溪村的櫻花圖案。他摸向胸口的蛇形印記,那里正與星圖產生前所未有的強烈共振,仿佛在提醒他,1938年的血祭,從來都不是結束,而是一個跨越六十年的致命循環。
停尸房的監控錄像里,水鬼握著血劍的畫面被自動保存,劍鞘內側的齒印在畫面定格時,顯形出半行血字:國華,7。15的祭品,從來都只有一個。而在畫面角落,珍珍的倒影正轉身,頸間的蝴蝶胎記,不知何時變成了蛇形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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