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多利亞港的暴雨在凌晨三點織成水幕,集裝箱堆場的腳步聲。況天佑的警服早已濕透,銀鐲殘片在腕間發燙——這是紅溪村血水靠近的信號。他貼著銹蝕的貨柜移動,耳麥里傳來金正中的雜音:況先生,目標進入b3區,攜帶金屬箱的熱源反應異常!
集裝箱的碰撞聲在雨幕中格外刺耳,山本一夫的黑色風衣掃過地面,軍刀配飾在貨柜縫隙間劃出火星。他對面的神秘人戴著青銅面具,手中的金屬箱正在滴落青紫色液體,每滴都在地面蝕刻出紅溪村的溪流走向。
山本社長,神秘人的聲音像生銹的齒輪,水脈核心的能量,需要圣女血才能激活。他拍了拍箱蓋,那里刻著與海底星圖相同的蛇形紋路,1938年紅溪村的三十六具子宮壇,就差王珍珍的血來重啟。
天佑的夜視鏡捕捉到金屬箱的反光,箱蓋邊緣滲著的血水,竟與停尸房死者指甲縫的紅土成分一致。他的指尖劃過耳麥,向馬小玲發送坐標,卻在這時,集裝箱頂部傳來石板摩擦聲——青紫色的水鬼裙正倒掛在貨柜頂端,腳踝紅繩滴著血水,與金屬箱形成共振。
山本的軍刀突然出鞘三寸,刀面映出神秘人后頸的蛇形印記:閣下的半僵血脈,是將臣大人親賜的吧?他的瞳孔在黑暗中變成豎線,但沒有二代僵尸的體溫,水脈核心不過是塊廢鐵。
神秘人突然掀開面具,露出與未來相同的櫻花胎記,只是胎記中央嵌著蛇形芯片:山本一夫,你以為用半僵士兵就能控制水鬼?他的指尖按在箱蓋,金屬箱突然發出蜂鳴,紅溪村的水脈,只認當年獻祭少女的血脈。
暴雨突然轉急,水鬼群從四面八方撲來,指甲縫的紅土在空中織成血網。天佑看清為首水鬼的頸間項鏈——正是1938年雪戴過的血色珍珠,與珍珍丟失的半顆嚴絲合縫。
保護箱子!神秘人的芯片發出藍光,水鬼群的攻擊軌跡突然混亂,半僵血脈能操控水鬼,但需要。。。
話未說完,山本的軍刀已抵住他咽喉,刀刃上的櫻花雕紋吸收著血水:需要二代僵尸的體溫當引子,對嗎?他望向陰影中的天佑,軍刀突然轉向,況國華,既然來了,就別躲躲藏藏。
天佑的僵尸極速發動,卻在靠近金屬箱時被箱蓋的蛇形紋路彈開。他看見神秘人的芯片正在吸收水鬼能量,后頸的櫻花胎記與蛇形印記交替顯現,正是半僵血脈與鏡妖共生的特征。
山本一夫,天佑的指尖按在貨柜上,黑血滲入紅溪村黏土,1938年你拿走的水脈核心,其實是將臣的陷阱。他指向金屬箱,里面裝的不是核心,是羅睺的封印碎片。
神秘人的芯片突然炸裂,櫻花胎記徹底被蛇形印記吞噬:況國華,你以為保護王珍珍就能阻止血祭?他的身體開始透明,顯形出1938年紅溪村的祭壇,水脈核心早就和嘉嘉大廈的地基融合,你的兒子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