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磡海底的星圖在探照燈下泛著詭異的青紫色,馬小玲的紅傘尖劃破水面,在珊瑚礁間劃出一道金色符咒。況天佑的銀鐲在腕間發燙,他盯著前方緩緩移動的石棺群,總覺得暗處有無數雙眼睛正透過海水窺視著他們。
況先生,聲吶顯示有異常熱源靠近!金正中的聲音從潛水對講機里傳來,帶著明顯的顫抖,速度太快了,像是。。。像是有人在海底奔跑!
話音未落,四周的海水突然劇烈攪動。青紫色的半僵水鬼從石棺縫隙中蜂擁而出,他們的指甲縫里滲出紅溪村的黏土,在水中形成細密的血網。為首的身影踏著水浪而來,黑色風衣在海底獵獵作響,正是山本未來。
馬小玲,況天佑,未來的聲音帶著機械般的冰冷,卻又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顫抖,交出王珍珍和復生,我可以留你們全尸。她的指尖劃過水面,海水瞬間凝結成鏡面,將眾人困在其中。
小玲的紅傘狠狠砸向鏡面,卻只濺起一圈圈漣漪:山本未來,你以為這些鏡面牢籠就能困住我?別忘了,你體內流著紅溪村圣女的血!她的話音剛落,未來的瞳孔驟然收縮,后頸的櫻花胎記在幽光中若隱若現。
天佑的僵尸極速發動,血劍殘片劃破水幕,卻在即將觸及未來時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開。他這才看清,未來身邊的半僵水鬼們正手拉手組成陣法,他們腳踝上的紅繩與海底星圖產生共鳴,形成了強大的防御結界。
1938年的水脈守護者,原來都成了你的傀儡。天佑的黑血順著劍刃滴落,在海水中炸開朵朵墨花,雪要是知道你用她們的靈體做這種事,一定會親手收回你的半僵血脈。
未來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鏡面牢籠突然開始收縮:雪?她不過是個愚蠢的圣女,以為用自己的命就能換來和平。她的手指撫過后頸的櫻花胎記,但她留下的半僵血脈,現在是我的武器。
戰斗愈發激烈,半僵水鬼們的攻擊如潮水般涌來。小玲甩出驅魔符,卻被海水鏡面折射回來;天佑的僵尸血雖然能灼傷水鬼,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層由紅繩編織的結界。金正中的游戲機在海底發出警報,屏幕上顯示未來的櫻花胎記正在吸收石棺群的能量。
表姐!這些鏡面在復制我們的攻擊方式!金正中的聲音帶著絕望,未來的共生體能力,是把海水變成她的鏡子!
就在局勢陷入僵局時,未來突然扯開衣領,露出后頸完整的櫻花胎記。那胎記的紋路與海底墓中雪的獻祭印記分毫不差,在胎記中央,還嵌著一枚蛇形芯片,閃爍著詭異的藍光:看清了嗎?我不僅是半僵,更是紅溪村圣女血脈的繼承者。1938年雪的獻祭,早就注定了今天的結局。
小玲的瞳孔猛地放大,她想起珍珍用黏土占卜出的畫面——雪在臨終前將半顆血色珍珠交給天佑,那珍珠與未來頸間的項鏈殘片嚴絲合縫。你是雪的女兒。。。不,你是她用圣女血和將臣的僵尸血創造的半僵載體!
未來的笑聲在海底回蕩,鏡面牢籠開始扭曲變形:聰明,不愧是馬家的驅魔師。但你以為知道真相就能改變什么?7。15血月之夜,當永恒之門開啟,所有的犧牲都將變得毫無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