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多利亞港的暴雨在凌晨一點山本一夫的軍靴碾碎最后一片櫻花,金屬箱的鎖扣在雨中發出脆響。他身后站著二十名半僵士兵,頸間的蛇形芯片與海底裂縫同頻震動,每個人手中都捧著盛有紅溪村黏土的銅碗。
父親,山本未來的聲音從霧中傳來,黑色風衣下露出半截血色珍珠項鏈,用我的血激活核心,只會讓羅睺的觸手穿透水脈。
一夫的軍刀出鞘三寸,刀刃映著未來后頸的櫻花胎記:1938年將臣用圣女血騙了我們六十年,他的指尖按在金屬箱蓋,現在該讓羅睺的力量重返人間。
金屬箱開啟的瞬間,青紫色霧氣沖天而起。馬小玲的紅傘尖在三公里外的防波堤上突然折斷,傘面八卦圖顯形出紅溪村的溪流走向,每條支流都在向碼頭匯聚。
況天佑,水脈核心啟動了!她的指尖血滴在地面,竟順著雨水流向碼頭,紅溪村的地下水脈在吸收未來的半僵血!
天佑的銀鐲在腕間炸裂,他看見碼頭方向升起三十六根水柱,每根柱體都纏繞著水鬼守衛的虛影。復生的體溫監測數據在對講機里瘋狂跳動,34c、33。5c,后頸印記與海面祭壇產生共振。
爸,祭壇在復制我的體溫數據!復生的聲音帶著金屬質感,蛇形瞳孔在雨夜中格外明亮,他們要用三尸血祭喚醒羅睺!
碼頭中央,山本一夫將未來的手掌按在核心表面,半僵血與圣女血的混合氣息讓海面沸騰。核心表面的盤古族文字逐一亮起,顯形出巨大的祭壇,中央位置的凹槽,正是為復生的鑰匙孔印記準備的。
山本一夫,你以為自己是棋手?馬小玲的紅傘殘片刺入海面,將臣在1938年就給核心設了陷阱!
話音未落,核心表面突然滲出將臣的血字:一夫,你終究是棋子。每個字都在吸收半僵士兵的能量,顯形出1938年的記憶——將臣把金屬箱遞給一夫時,蛇形瞳孔里閃過算計的微光。
不可能!一夫的軍刀劈向核心,卻被青紫色屏障彈開,我明明用鏡妖共生體篡改了海底墓的殘頁。。。
未來的櫻花胎記突然暴漲,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飄向祭壇:父親,雪阿姨在核心里留了血咒!她的指尖劃過將臣的血字,三尸血祭的真正目標,是讓羅睺吞噬你的半僵血脈!
海面的三十六根水柱突然倒灌向祭壇,每條水流都顯形出紅溪村少女的笑臉。天佑的血劍殘片在掌心發燙,他終于看清核心內部的結構——那是用三十六名少女的子宮壇拼成的星圖,中央位置,正是復生的嬰兒腳印。
王珍珍,帶復生離開!天佑的僵尸極速發動,卻在接近祭壇時被水幕擋住,水脈核心在吸收所有半僵血脈!
珍珍的白大褂被雨水粘在身上,她握著復生的手突然感覺刺痛,珍珠項鏈與核心產生共振:況先生,核心在尋找圣女血的宿主!她的指尖血滴入海面,竟讓祭壇顯形出1938年的祭典現場,雪阿姨的子宮壇,是核心的最后一道防線!
山本一夫的半僵士兵突然集體下跪,蛇形芯片發出刺耳的蜂鳴。核心表面的將臣血字開始流動,顯形出完整的預:三尸血祭,僵尸開道,半僵獻祭,圣女歸位。最后一行小字讓未來的瞳孔驟縮:山本一夫,你的櫻花胎記,是我六十年前種下的引魂燈。
父親,你看清楚!未來扯開衣領,后頸的櫻花胎記下,隱約可見將臣的蛇形印記,我們從來不是獵人,是將臣養了六十年的祭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