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溪村遺址的櫻花樹下,王珍珍的指尖在潮濕的紅土中翻動,指甲縫里嵌著細小的貝殼碎片——那是1938年沉海少女們的陪葬品。她的珍珠項鏈貼著胸口發(fā)燙,指引著她挖到半埋在樹根下的陶壇,壇口蠟封上印著三尸歸位的古字,與海底墓石棺上的刻痕如出一轍。
雪阿姨的日記里提過這種黏土,珍珍的指尖撫過陶壇,紅土自動塑形出三個小人坯,能吸收血脈記憶,是紅溪村祭典專用的人魂土
馬小玲的紅傘尖輕點地面,傘面八卦圖與陶壇共振:姑婆說過,當年祭典用的黏土要摻圣女血,她盯著珍珍掌心的紅土,你后頸的蝴蝶胎記在滲血,是不是。。。
是雪阿姨在指引我。珍珍的指尖血滴在黏土上,三個小人坯突然睜開眼睛,天佑的人偶需要血劍碎片,小玲的要用人血符,而我。。。她望向陶壇深處,那里躺著個血色小壇子,需要裝紅溪村三十六名少女的眼淚。
況天佑的血劍殘片剛接觸黏土小人,劍刃上的二字就滲進人偶胸口。珍珍看見人偶心臟位置顯形出蛇形紋路,與天佑胸口的咬痕分毫不差:僵尸血是錨點,她的珍珠項鏈纏上人偶手腕,能讓黏土記住初代僵尸的體溫。
我的人偶為什么握著符咒?小玲的指尖劃過自己的人偶,發(fā)現符咒上的血字正在吸收她的驅魔血,姑婆的人血符和紅土共鳴了!
最震撼的是珍珍自己的人偶,當她把血色小壇子塞進人偶懷中,紅土突然顯形出1938年的祭典現場——雪抱著襁褓站在中央,三十六名少女的眼淚匯集成壇,壇身刻著與海底裂縫相同的鑰匙孔。
三尸歸位。。。天佑的銀鐲殘片發(fā)出蜂鳴,內側雪的血字顯形在人偶背部,僵尸血、驅魔血、圣女血,原來三尸指的是我們三人。
三個人偶突然懸浮空中,紅土表面滲出金粉,顯形出三尸歸位,鑰匙現形八個古字。小玲的紅傘尖指向海底方向,傘面顯形出裂縫深處的鑰匙孔,竟與人偶胸口的血劍紋路、符咒形狀、血色壇子完全吻合。
裂縫在吸收人偶的能量!金正中的青銅羅盤突然復原,指針瘋狂旋轉指向紅溪村,海底墓的石棺群在移動,目標。。。是嘉嘉大廈的地下室!
復生的體溫監(jiān)測數據在對講機里突然飆升,37。5c——這是半僵血脈從未達到過的高溫。珍珍看見少年的櫻花印記與人偶產生共振,紅土小人的眼睛里竟倒映出永恒之門的輪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