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磡海底的鏡面通道在血月光下,山本未來的黑色風衣下擺滴著青紫色海水,頸間的血色櫻花吊墜突然裂開。況天佑的血劍殘片剛指向她,就看見少女后頸的櫻花胎記詭異地扭曲,露出底下纏繞著蛇信的烙印——那是羅睺使徒特有的印記,與裂縫深處的蛇形瞳孔完全一致。
未來!王珍珍的珍珠項鏈發(fā)出蜂鳴,她看見鏡面映出的未來正在透明化,皮膚下的血管泛著蛇鱗般的青光,你的后頸。。。
王老師,別過來。未來的聲音帶著機械般的冰冷,櫻花胎記邊緣滲出黑血,當羅睺的烙印顯形,半僵血脈的守護力量。。。就會被暫時壓制。
馬小玲的紅傘殘片突然刺向鏡面,卻在觸碰到未來時被彈開。她看見少女的瞳孔正在分裂,一半是櫻花的粉白,一半是蛇信的青灰:姑婆的筆記里說過,羅睺會在半僵血脈里種下使徒烙印,傘面八卦圖瘋狂旋轉(zhuǎn),未來,你早就被羅睺寄生了?
未來的手掌按在鏡面,蛇形烙印發(fā)出強光,十二面青銅鏡突然映出1938年的實驗場景——將臣的蛇形瞳孔籠罩著嬰兒時期的未來,指尖正在她后頸刻下烙印:父親以為改造我的半僵血脈能對抗將臣,她的聲音混著海浪,卻不知道,羅睺的觸手,在我出生時就纏上了臍帶。
況天佑的銀鐲殘片發(fā)出蜂鳴,內(nèi)側(cè)雪的血字顯形在鏡面上:未來的櫻花胎記下,藏著將臣與羅睺的雙重詛咒。他望著少女逐漸青紫色的皮膚,突然想起六十年前雪說過的話:半僵血脈的純凈,從來不是躲避詛咒的盾牌。
父親,未來轉(zhuǎn)身望向山本一夫的虛影,軍刀上的血水正在被烙印吸收,你用紅溪村黏土給我換血時,羅睺的觸手就順著圣女血鉆了進來。她的指尖劃過烙印,現(xiàn)在我既是半僵,也是使徒,能同時打開永恒之門和羅睺的胃囊。
金正中的青銅羅盤突然復原,指針瘋狂指向未來的烙印:表姐!她的半僵血在吞噬圣女血,櫻花胎記的光。。。快被蛇形烙印吸干了!
未來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飄向鏡面通道,蛇形烙印與裂縫深處的羅睺產(chǎn)生共鳴。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斷裂,三十六顆珍珠飛向未來,卻在觸碰到烙印時發(fā)出慘叫般的清鳴:雪阿姨的靈脈在對抗羅睺!
沒用的,未來的嘴角勾起苦澀的笑,櫻花胎記只剩指甲蓋大小,當烙印完全顯形,我會變成羅睺的眼睛,看見所有半僵血脈的弱點。。。她的視線落在復生的鏡面倒影,包括復生的體溫悖論。
天佑的血劍突然抵住未來后頸,卻在接觸烙印時被反震回來。他看見劍刃上的紅溪村黏土正在融化,顯形出將臣的警告:羅睺的使徒烙印,是用初代僵尸的血養(yǎng)了六十年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