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了!馬小玲的紅傘突然爆發出強光,傘面顯形出姑婆的虛影,用你的驅魔血,點燃未來心口的珍珠!
珍珍的指尖血滴在未來胸口,那顆被雪守護了六十年的血色珍珠突然發光。未來的身體劇烈顫抖,蛇形烙印發出不甘的尖嘯,鏡刃上的少女名字逐一崩解,顯形出紅溪村溪水的走向。
父親。。。對不起。未來的聲音終于變回人類,她望著天佑手中的血劍,雪阿姨在珍珠里留了句話——未來,你的櫻花凋零時,紅溪村的春天,才剛剛開始。
海底裂縫傳來羅睺的怒吼,未來的身體開始透明化。她的指尖劃過珍珍掌心,將最后半顆珍珠塞進對方手中,后頸的櫻花胎記徹底消失,只剩下蛇形烙印的淡淡痕跡:王老師,別讓況國華成為第二個將臣。。。
鏡面世界突然崩塌,復生在墜落時抓住未來的手,卻只摸到一片冰涼的鱗片。少年的櫻花印記與她的蛇形烙印產生最后共鳴,顯形出盤古族的圖騰——那是半僵血脈的最終歸宿,也是紅溪村溪水,對每個半僵孩子的呼喚。
深海深處,羅睺的蛇形瞳孔因為未來的凋零而收縮,裂縫邊緣的盤古族文字顯形出櫻花凋零,血脈歸溪。而在石棺群中央,雪的虛影接住未來逐漸消散的靈體,頸間珍珠項鏈發出的光芒,照亮了少女從未示人的、藏在蛇形烙印下的、最后一片櫻花花瓣。
未來姐!金正中的聲音從海面傳來,帶著哭腔,紅溪村遺址的櫻花樹在落葉,每片葉子都映著你的笑臉!
天佑的手掌按在未來消失的地方,銀鐲殘片顯形出將臣的最后留:山本未來的櫻花凋零,是三尸血祭的必要代價。她用半僵血脈為你們換來三分鐘的心跳,而這三分鐘,將是打開永恒之門的、最后的人類溫度。他望向珍珍,發現對方正握著那顆血色珍珠流淚,珍珠表面顯形出未來的唇語:王老師,活下去,替我看看紅溪村的春天。。。
瑪麗醫院的監測儀發出長鳴,復生的體溫突然降到35。5c,后頸印記顯形出未來的蛇形烙印輪廓。珍珍的珍珠項鏈重新完整,卻在中央多了顆極小的血色珍珠,每當她流淚時,珍珠就會發出與未來相同的、帶著海水咸澀的微光。
手機震動,天佑收到紅溪村遺址的短信:未來的櫻花凋零,是半僵血脈的自我獻祭。王珍珍的眼淚接住了最后的圣女血,馬小玲的紅傘穩住了靈脈崩解,而況天佑的僵尸血,必須在血月之夜,帶著未來的遺愿,走進永恒之門。他望向海底裂縫,發現那里的青紫色霧氣正在消散,露出1938年紅溪村的櫻花樹倒影——那是未來用生命守護的、人類世界的春天,也是即將在7。15血月之夜,迎來最終審判的、人僵兩界的希望。
手機再次震動,傳來金正中的驚嘆:況先生!海底裂縫的鑰匙孔變成了未來界的蛇形烙印形狀,而裂縫深處。。。有個聲音在喊櫻花凋零,血脈永存復生望向鏡面,發現自己的倒影旁邊,多了個半透明的少女身影,頸間的血色櫻花吊墜雖然碎裂,卻在鏡光中,永遠綻放著1938年紅溪村的、最溫暖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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