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7月17日的嘉嘉大廈頂樓,馬小玲正對著銅鏡梳理長發,發繩突然被血劍殘片勾住。那截褪色的紅繩在晨光中微微發燙,竟與劍穗上纏繞的編織紋路完全一致——自從海底裂縫封印后,這柄陪伴她多年的伏魔劍殘片,第一次顯露出不屬于僵尸血的、帶著人類體溫的震顫。
表姐,你的發繩在吸血!金正中抱著修復的游戲機從門口探出頭,胎記隨著紅繩光芒跳動,和血劍劍穗的紅繩一樣,都是1938年的驅魔血味道!
小玲猛地扯開發繩,卻見紅繩末端粘著極小的青銅片,上面刻著與海底墓石棺相同的字紋。更駭人的是,劍穗突然發出蜂鳴,紅繩竟像活物般蜷曲,顯形出半透明的發絲——那是只有馬家驅魔師才有的、混著驅魔血的銀白色。
是姑婆的頭發。小玲的指尖劃過紅繩,記憶突然被拽回1938年的暴雨夜,我小時候見過這紋路,姑婆臨終前說過,伏魔劍的劍穗。。。是用她的頭發編的。
劍穗的紅繩突然繃直,在空氣中拼出1938年馬丹娜的虛影。老人穿著與小玲同款的旗袍,發間別著褪色的櫻花簪,手中握著剛鍛造完成的伏魔劍:小玲,當你發現劍穗的秘密,就是馬家驅魔血真正覺醒的時刻。
姑婆!小玲的紅傘殘片自動懸浮,傘面八卦圖與紅繩產生共振,這紅繩里。。。是不是混著你的驅魔血?
虛影頷首,指尖劃過劍穗:1938年沉海前,我剪下頭發混著經血,編了兩根紅繩。一根系在伏魔劍上,一根做成發繩留給你。她的視線轉向天佑掌心的血劍殘片,現在劍穗認主,意味著你的蝴蝶胎記。。。能看見當年的沉海真相。
最震撼的是,紅繩突然顯形出1938年的祭典現場:馬丹娜站在石棺群中央,將發繩系在伏魔劍上,每道編織紋路都對應著紅溪村三十六名水鬼的靈脈。而在她腳下,是剛刻完人僵共生大陣的將臣,蛇形瞳孔里倒映著她編繩的手。
小玲,伏魔劍的劍尖,永遠該指向自己的恐懼。馬丹娜的虛影突然按住小玲后頸,蝴蝶胎記發出強光,當年我害怕馬家驅魔術斷絕,所以把發繩和劍穗連在一起,讓你的血與伏魔劍共生。
所以我每次用紅傘,劍穗就會發燙?小玲望著紅繩上逐漸清晰的血字,姑婆,海底裂縫封印后,我的驅魔血為什么和劍穗產生共鳴?
虛影的指尖劃過劍穗末端的青銅片,顯形出字古紋:因為你真正的恐懼,不是羅睺,是害怕像我一樣,看著重要的人在眼前消散。她的視線轉向遠處的復生,現在劍穗認主,意味著你要學會。。。用驅魔師的眼淚,而不是鮮血,去守護半僵的體溫。
金正中的游戲機突然發出蜂鳴,屏幕顯形出劍穗紅繩的3d模型:表姐!紅繩的編織密度和你頭發的毛囊完全一致,姑婆當年是用。。。用自己的頭發根編的繩!
小玲的發繩突然飛起,與劍穗紅繩在空中交纏,顯形出完整的盤古族字。她感覺有股暖流順著發繩涌入心口,蝴蝶胎記深處,竟藏著1938年馬丹娜沉海前的最后記憶——老人將發繩系在伏魔劍上時,對著劍穗輕聲說:小玲,當你遇見能讓僵尸流淚的半僵,就該知道,驅魔師的使命不是殺戮,是讓兩種血脈記住彼此的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