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7月27日的嘉嘉大廈地下三層,墻面上的盤古族符文在滲水,馬小玲的紅傘殘片插在中央石棺前,傘面八卦圖只剩三道微光在跳動。她盯著掌心已經崩裂的人血符,符咒上的字中間裂開縫隙,露出與復生后頸相同的載體符文輪廓。
表姐,你的手!金正中的青銅羅盤摔在地上,胎記映著小玲掌心的血珠,人血符崩解時反噬了姑婆的傳承!
小玲咬著下唇沒說話,視線落在石棺群中央的祭壇。那里擺著珍珍的血色壇子,壇口凝結的圣女血正與復生后頸的櫻花印記遙相呼應,卻獨缺驅魔師的符咒共鳴。她突然想起第58章海底裂縫的最后波動,當時符咒崩解顯形的五星歸位,此刻正缺護勇者的關鍵一環。
用我的黑血。況天佑的聲音從陰影里傳來,銀鐲殘片泛著36。0c的體溫,1938年將臣和馬丹娜女士就是用僵尸血與驅魔血共繪符陣。
小玲抬頭,看見天佑掌心的劍痕還在滲血。六十年前在紅溪村被將臣咬傷的齒痕,此刻正與石棺上的盤古族文字產生共振。她突然想起姑婆臨終前的話:當驅魔師的血與僵尸血交融,護勇者的符咒才能真正護人而非傷己。
天佑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小玲的指尖劃過他掌心,黑血與驅魔血混合的瞬間,石棺群突然發出清鳴,姑婆說過,人僵血契會透支十年陽壽。
比起復生的體溫悖論,十年算什么。天佑的血劍殘片懸浮空中,劍刃上的紅溪村黏土吸收著混合血,1938年雪用生命換復生的襁褓,現在該我用十年換你的符咒重生。
最艱難的時刻來臨。小玲咬破舌尖,在血劍劍刃畫出字,驅魔血卻在接觸黑血時滋滋蒸發。她看見石棺投影里的馬丹娜正在編織紅繩,每根發絲都混著將臣的黑血,終于明白護勇者的符咒從來不是單打獨斗。
金正中,把羅盤浸在圣女血里!小玲突然喊道,護勇者的符咒需要歸勇者的靈脈做引!
當金正中將羅盤按在血色壇子,三十六顆血色珍珠同時亮起。小玲的指尖血、天佑的黑血、珍珍的圣女血在劍刃形成太極圖,竟顯形出蛇形與蝴蝶交纏的全新圖案——蛇尾是天佑的咬痕,蝶翼是小玲的蝴蝶胎記,中間嵌著復生的字刻痕。
是盤古族的共生圖騰!金正中舉著滴滿血的羅盤,表姐,符咒中央在顯形日期!
所有人看見劍刃上的混合血突然凝聚,顯形出1999。7。15的血月標志,每個筆畫都流淌著與復生體溫日記相同的36。8c曲線。更震撼的是,石棺群中央的祭壇鑰匙孔,此刻正與符咒圖案完美契合,顯形出將臣與馬丹娜交疊的掌紋。
況先生,小玲的聲音帶著釋然,符咒終于在她掌心顯形,護勇者的符咒現在能同時連通僵尸血與驅魔血,就像當年姑婆和將臣大人做的那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