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金正中的桃木劍突然插進血珠中央,劍尖挑到張從紅霧里飄出的黃紙。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爆發出金光,1938年煉尸房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——當時太爺爺正在給馬丹娜念咒語,黃紙燃燒的灰燼在地面組成的符咒,與現在紅傘上的完全相同,而灰燼里的櫻花花瓣,正在與血霧里的“x”號產生共鳴,顯形出紅溪村的河道圖。
“太爺爺的咒語是鑰匙!”金正中的青銅羅盤在黃紙上旋轉,“1938年他把真正的破鏡公式藏在櫻花花瓣里,就是怕日軍搜走!”
血珠突然炸開,紅霧在閣樓顯形出1938年的紅溪村教堂。況天佑看見年輕的自己正舉著桃木釘沖向鏡妖核心,而雪站在圣水池邊,掌心滲出的血珠與自己的黑血在半空融合,產生的紫金色光芒正在吞噬血霧,而光芒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閣樓中央的完全相同,符咒中心的“破”字,正在被紅溪村的溪水燒成金色。
“當年我們就成功過!”天佑的黑血突然沸騰,左胸的凍傷正在泛著微光,“1938年圣誕夜,雪的血珠與我的黑血融合時,產生的力量差點徹底凈化鏡妖,可惜日軍的炸彈打斷了儀式。”
珍珍懷里的小孩突然指向血霧里的教堂,圣水池的水面正在顯形出完整的公式。女孩看見“圣女血x僵尸血x盤古靈珠”的每個“x”號都在發光,與1938年雪埋下的珍珠項鏈、況天佑的銀鐲和小孩的印記完全對應,而公式的結果處,顯形出嘉嘉大廈的輪廓,正在被紫金色的光芒慢慢籠罩。
“破鏡的終點是嘉嘉大廈!”珍珍的蝴蝶胎記突然炸開粉霧,珍珠粉末在血霧上組成完整的嘉嘉大廈地圖,“雪日記里的最終頁——1938年沒完成的儀式,要在1999年的嘉嘉大廈完成!”
馬小玲的紅傘突然飛向閣樓的銅鏡,傘骨的符咒在鏡面上劃出完整的公式。女人看著血霧里的青紫色紋路正在消退,顯形出1938年馬丹娜的銅煙桿正在敲擊鏡面,煙桿的影子在地面組成的符咒,與現在紅傘上的完全相同,而符咒中心的“破”字,正在與況天佑、珍珍和小孩的靈脈產生共鳴,顯形出紫金色的光芒。
“三脈同啟了!”馬小玲的黑旗袍被光霧染成淡粉色,“姑婆在煉尸房的銅鏡背面刻過——當紫金色的光芒籠罩嘉嘉大廈,就是鏡妖徹底消失之時。”
金正中的青銅羅盤突然在閣樓中央停下,指針尖的金光指向血霧里的公式。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最后的暖意,他知道這不是結束——羅睺的本體還在海底沉睡,而鏡妖的偽公式已經被破解,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之夜,需要用真正的破鏡公式打開兩界通道,才能徹底封印紅磡海底的靈脈。
復生的體溫在這時穩定在37c,閣樓的血霧突然停止流動。男孩指著銅鏡里的自己,鏡中的小僵尸正舉著半塊銅鏡,往紅溪村的河道里扔糯米,而糯米在鏡中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閣樓中央的完全相同,符咒中心的“破”字,正在與男孩的心跳產生共鳴,顯形出紫金色的光芒。
“該去破鏡了。”復生的黑血突然在掌心凝成小水球,“1938年的我在銅鏡里說,真正的力量不是公式,是我們在一起。”
況天佑拽著復生往銅鏡走,男人的黑靴踩過最后縷血霧的瞬間,閣樓的地面突然裂開,露出下面的紅溪村河道遺址。眾人看見所有血珠正在往河道交匯處匯聚,顯形出1938年的雪和況天佑正在融合血液,而他們的腳下,半塊銅鏡正在發光,與復生手里的半塊完全吻合,拼接處的共生咒正在慢慢亮起,與三人的靈脈完全同步。
“兩界的破鏡儀式要開始了。”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在河道上方旋轉,傘骨的符咒正在吸收所有血霧的靈力,“姑婆在煉尸房的銅鏡背面刻過——當紅溪村的河水與嘉嘉大廈的血霧融合,就是羅睺靈識徹底凈化之時。”
青銅羅盤的指針在河道中央爆發出金光,金正中聽見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村民的歡呼,像1938年紅溪村的童謠,在六十二年的時光里,終于找到了正確的公式。而河道交匯處的水面上,青紫色的鏡妖核心正在重新凝聚,這一次,它的吸盤上不再是“+”號,而是與三人靈脈相同的“x”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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