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她算準我會懂。”天佑突然抓起復生的手往鏡面按,黑血與體溫在霧氣里融成紫金色,“當年故意把復生留在身邊,就是要學著怎么當一個合格的監護人!”電梯壁的霧氣突然顯形出紅溪村的學堂,年輕的雪正在教孩子們讀書,而課本上的字,與現在復生的作業本完全相同,顯形出金正中往黑板上畫符咒的側影,與1938年的太爺爺分毫不差。
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在電梯中心旋轉,傘骨的符咒在霧氣里炸出青紫色光。女人看著光團顯形出的畫面——1938年的馬丹娜正往雪的茶水里摻靈珠粉,而茶水在碗底組成的咒,與現在紅傘上的完全相同,“老虔婆當年默許你帶小僵尸走,就是知道守護比殺戮重要!”霧氣里顯形出馬丹娜往伏魔劍上纏紅繩的畫面,紅繩的結與現在小玲圍巾上的完全相同,正在淡化將臣的蛇瞳印記。
復生的體溫突然升高38c,監測儀的紅光在守護陣里連成線。男孩看著霧氣里的1938年與1999年正在重疊,小僵尸的手與自己的手在鏡面重合,而重合處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光團中心的完全相同,“雪阿姨說,長大就是學會保護別人。”這句話讓天佑的銀鐲突然爆發出強光,將所有霧氣吸進鐲身,顯形出紅溪村的櫻花樹正在嘉嘉大廈的天臺開花,花瓣上的符咒與五芒星的刻痕完全相同。
況天佑的銀鐲突然纏上每個人的手腕,五人的靈光在電梯里匯成條紫金色的光帶。男人看著光帶往負三樓的墻壁鉆,1938年雪往他銀鐲上貼符咒的畫面突然清晰:女人指尖的珍珠粉在鐲面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完全相同,而符咒中心的“守”字,正在與電梯外的靈脈產生共鳴,顯形出紅溪村村民往馬家祠堂送年貨的場景,與現在嘉嘉大廈的住戶互相送禮物的畫面完全重合。
“還有七個月學會放手?!碧煊拥暮谘樦y鐲往守護陣鉆,與粉光和驅魔血在陣眼融成紫金色,“羅睺肯定會用復生逼我失控,他以為我會像1938年那樣被悔恨困住?!彪娞荼诘目毯壅诼?,最后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畫面:五人站在雙陣中心,復生的體溫監測儀在半空爆鳴,紅光與紫金色的靈光組成把巨大的守護劍,劍尖直指紅磡海底的羅睺本體。
珍珍突然發現掌心的粉光里多了片櫻花花瓣,花瓣上的紋路正在顯形出雪的字跡:“當守護者學會放手,被守護的人才會真正長大。”花瓣突然映出紅溪村的學堂,孩子們正在往圣誕樹上掛愿望卡,每個卡片上的字跡,與現在嘉嘉大廈住戶的完全相同,正在往電梯的排水管流動,顯形出香港的地下靈脈圖,與紅溪村的靈脈完全重合。
金正中的羅盤在電梯里慢慢停下,指針尖的金光指向負三樓的鐵門。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最后的暖意,他知道這不是結束——天佑的殘夢雖然醒來,但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之夜,羅睺肯定會用復生的安危逼出他的悔恨,而現在守護陣中心正在凝聚的紫金色光團,就是對抗這種操控的關鍵。
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往鐵門飛去,傘骨的符咒在金屬上組成指引陣。女人的黑旗袍被紫金色的光霧染成淡粉色,她看著復生的體溫顯形的紅光正在與光帶產生共鳴,突然想起1938年馬丹娜筆記里的話:“最好的守護不是把他護在身后,是教他并肩作戰的本事?!倍丝虃忝娴姆湔陲@形出完整的教戰陣,陣眼的凹槽里,映出的五人倒影正在慢慢重疊。
電梯門再次打開時,負三樓的走廊正在顯形出紅溪村的雪道。眾人看見儲物間的門把手上纏著紅繩,與1938與馬家祠堂的完全相同,而紅繩顯形出的符咒,與天佑銀鐲上的完全相同,正在往伏魔劍碎片的方向流動,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,正在紅磡海底緩緩升起,帶著守護與成長的氣息。
況天佑最后看了眼鏡面上殘留的雪影,轉身時銀鐲的反光正好對上復生的體溫監測儀。男人知道,從今晚起他不再是被悔恨困住的守護者,而是要教會復生如何面對黑暗的引路人,而紅溪村的靈脈在嘉嘉大廈扎根的同時,羅睺的爪牙恐怕已經在儲物間里布下陷阱,七個月后的血月之夜,將是他們用成長對抗操控的最終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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