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七個月練控尸術。”天佑彎腰撿起塊帶血的糯米,掌心的符咒突然發亮,“老虔婆在筆記里畫的,三血同融陣能暫時壓制反噬,就是需要每天子時練。”地面的刻痕突然滲出黑血,在302室組成個小型祭壇,與紅溪村的完全相同,而祭壇中心顯形出半塊伏魔劍碎片,與小玲紅傘的骨架完全契合。
金正中的羅盤突然倒轉,指針尖的金光指向血月顯形的日期。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暖意,1938年太爺爺的聲音混著風雪響起來:“血月之夜的反噬最強,當年就是靠這個逼出了將臣的本體。”羅盤的盤面顯形出1999。7。15的血月,與1938年的完全重合,而月輪邊緣的霧氣里,顯形出羅睺的爪牙正在往嘉嘉大廈爬,每個爪印里都顯形出與復生相同的生命線。
“所以他才故意引你失控。”珍珍的項鏈突然纏上天佑的手腕,粉光在地面織出完整的控尸陣,“雪日記里的最后句話——‘羅睺想借反噬讓你們自相殘殺’。”陣中心的紫金色光團里,顯形出雪往年輕小玲襁褓里塞的護身符,與現在馬小玲紅傘上的符咒完全相同,而符邊緣的珍珠粉,正在往羅盤的刻痕流動,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雙陣圖,與紅溪村的完全重合。
“他算準我會選換命。”天佑突然抓起復生的手往控尸陣里按,黑血與體溫在陣眼融成紫金色,“當年老虔婆故意在筆記里留錯換命咒,就是怕我們走這條路!”地面的刻痕突然顯形出紅溪村的學堂,年輕的雪正在教孩子們畫控尸符,而符上的朱砂,與現在珍珍粉光組成的完全相同,顯形出金正中往黑板上畫陣圖的側影,與1938年的太爺爺分毫不差。
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往控尸陣里戳,傘骨的符咒在地面炸出青紫色霧氣:“從今晚起子時練陣,我盯著你。”霧氣里顯現出1938年的馬丹娜,正往伏魔劍上纏自己的頭發,劍身在圣水池里顯形出的咒,與現在控尸陣的完全相同,正在激活302室的刻痕,顯形出儲物間里的伏魔劍碎片正在發光,與紅傘的骨架產生共鳴。
復生的體溫突然升高37。5c,監測儀的紅光在控尸陣里連成線。男孩看著陣眼顯現出的畫面——1938年的小僵尸正在往年輕天佑的嘴里塞糯米,而糯米在掌心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光團中心的完全相同,“雪阿姨說,真正的守護不是換命,是一起活下去。”這句話讓天佑的銀鐲突然爆發出強光,將所有霧氣吸進鐲身,顯形出紅溪村的櫻花樹正在302室的陽臺上開花,花瓣上的符咒與控尸陣的刻痕完全相同。
況天佑的銀鐲突然纏上每個人的手腕,五人的靈光在客廳匯成條紫金色的光帶。男人看著光帶往羅盤上的血月鉆,1938年雪往他銀鐲上貼符咒的畫面突然清晰:女人指尖的珍珠粉在鐲面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完全相同,而符咒中心的“活”字,正在與五芒星的光芒產生共鳴,顯形出紅溪村村民圍著圣誕樹唱歌的場景,與現在嘉嘉大廈的圣誕派對完全重合。
“七個月后見分曉。”天佑的黑血順著銀鐲往控尸陣鉆,與粉光和驅魔血在陣眼融成紫金色,“羅睺想借反噬拖垮我們,那就讓他看看共生咒真正的力量。”地面的刻痕正在慢慢淡化,最后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畫面:五人站在雙陣中心,控尸陣與續命陣在半空合二為一,組成把巨大的劍,劍尖直指紅磡海底的羅睺本體,而復生的體溫監測儀在陣眼爆發出37。5c的紅光,讓血月的戾氣瞬間消退。
珍珍突然發現掌心的粉光里多了片櫻花花瓣,花瓣上的紋路正在顯形出雪的字跡:“當共生咒的力量超越反噬,失控的代價就會變成成長的階梯。”花瓣突然映出紅溪村的圣水池,雪正在往池水里扔控尸符,每個符上的字跡,與現在天佑銀鐲上的完全相同,正在往302室的排水管流動,顯形出香港的地下靈脈圖,與紅溪村的靈脈完全重合。
金正中的羅盤在客廳里慢慢停下,指針尖的金光指向儲物間的方向。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最后的暖意,他知道這不是結束——失控的代價雖然沉重,但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之夜,這種反噬可能會變成反擊羅睺的力量,而現在控尸陣中心正在凝聚的紫金色光團,就是掌握這種力量的關鍵。
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往儲物間飛去,傘骨的符咒在門上組成守護陣。女人的黑旗袍被紫金色的光霧染成淡粉色,她看著復生的體溫顯形的紅光正在與光帶產生共鳴,突然想起1938年馬丹娜筆記里的話:“共生咒最可怕的不是反噬,是不敢面對的懦弱。”而此刻傘面的符咒正在顯形出完整的戰陣圖,陣眼的凹槽里,映出的五人倒影正在慢慢重疊。
客廳的五芒星漸漸隱去時,儲物間的伏魔劍碎片突然發出嗡鳴。眾人看見碎片顯形出的光帶正在往控尸陣鉆,與紫金色的靈光融成一體,而光帶顯形出的畫面里,1938年的馬丹娜正在對他們點頭,雪的半魂正往復生的口袋里塞了塊糖,與1938年的小僵尸手里的完全相同,糖紙在光帶里顯形出的符咒,與1999年7月15日的雙陣圖完全相同。
況天佑最后看了眼羅盤上淡去的血月,轉身時銀鐲的反光正好對上復生的笑臉。男人知道,從今晚起他不再是被失控恐懼困住的僵尸,而是要與同伴一起掌控共生咒的守護者,而紅溪村的靈脈在嘉嘉大廈扎根的同時,羅睺的爪牙恐怕已經在儲物間里布下更危險的陷阱,七個月后的血月之夜,將是他們用勇氣對抗代價的最終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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