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天后能確認真咒!”天佑的聲音帶著顫音,黑血與小玲的驅魔血在胎記上融成紫金色。男人看見古字正在被紫金色光團慢慢加固,雪的聲音裹著笑意響起:“當年故意在胎記里藏真咒,就是怕后代被假典籍誤導。”而紫金色光團顯形出的軌跡,與香港的靈脈圖完全相同,每個節點都亮著與五人靈光相同的光,顯形出紅溪村的圣水池正在與天臺的結界連通,池水里飄著的真典籍殘頁正在往胎記聚集。
金正中的羅盤突然倒轉,指針尖的金光指向胎記上的古字。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暖意,1938年太爺爺的聲音混著風雪響起來:“真咒需要三血同融激活,當年就是靠這個讓被咒的師妹恢復神智。”羅盤的盤面顯形出1938年的破咒陣,與現在的結界正在慢慢重疊,而陣眼顯形出的古字,正在被三種力量慢慢照亮,顯形出太爺爺往陣眼扔的櫻花粉,與現在正中桃木劍上的粉末完全相同。
“比例錯了會反噬!”正中突然往結界里撒糯米,米粒在地面顯形出的符咒,與1938年教堂的破咒符完全相同,“太爺爺的手札記著,圣女淚要占五成,僵尸血和驅魔血各占兩成半,才能激活真咒!”糯米在結界組成的陣,與現在五芒星的刻痕完全重合,而陣眼顯形出的古字,正在慢慢凝聚淡金色的靈光,與五人的靈光產生共鳴,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畫面:三血在胎記上炸開,古字的光芒直沖紅磡海底,羅睺的詛咒正在慢慢消散。
復生的體溫突然升到37。5c,監測儀的紅光在結界里連成線。男孩看著陣眼顯形出的畫面——1938年的小僵尸正在往結界里撒糯米,而米粒在地面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珍珍粉光組成的完全相同,“雪阿姨說,真咒不怕懷疑,就怕不敢相信。”這句話讓結界的古字突然發亮,顯形出紅溪村的櫻花樹正在天臺開花,花瓣上的符咒與古字的筆畫完全相同。
況天佑的銀鐲突然纏上每個人的手腕,五人的靈光在天臺匯成條紫金色的光帶。男人看著光帶往胎記鉆,1938年馬丹娜往年輕自己銀鐲上貼符咒的畫面突然清晰:老虔婆指尖的驅魔血在鐲面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古字的完全相反,而符咒中心的“偽”字,正在被紫金色光團慢慢吞噬,顯形出紅溪村村民圍著真典籍祈禱的場景,與現在眾人圍著結界的畫面完全重合。
“七天后驗真咒力。”天佑的黑血順著銀鐲往結界鉆,與粉光和驅魔血在陣眼融成紫金色,“老虔婆留的驗收標準,要讓古字的光芒穿透三層結界,照亮紅溪村的方向才算成。”天臺的刻痕突然滲出黑血,在地面組成個小型祭壇,與紅溪村的完全相同,而祭壇中心顯形出的古字,正在與靈脈產生共鳴,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畫面:真咒的光芒在血月前炸開,馬家詛咒的黑霧正在慢慢消散,小玲鎖骨處的蝴蝶胎記亮得刺眼。
珍珍突然發現掌心的粉光里多了片櫻花花瓣,花瓣上的紋路正在顯形出雪的字跡:“詛咒的真相不是絕情,是讓你們學會在絕境里相信愛。”花瓣突然映出紅溪村的圣水池,雪正在往池水里扔真咒符,每個符上的字跡,與現在胎記的古字完全相同,正在往天臺的排水管流動,顯形出香港的地下靈脈圖,與紅溪村的靈脈完全重合,而重合處顯形出的血月,正在被紫金色光團慢慢染成淡粉色。
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往結界罩,傘骨的符咒將古字的光芒收進傘內:“明天開始練真咒,子時用三血滋養胎記。”女人的驅魔血在傘面組成個“信”字,與天佑的黑血融成紫金色,顯形出1938年雪往年輕小玲的胎記上撒珍珠粉的背影,與現在珍珍為自己護法的姿勢完全相同,而她們腳下的結界,正在與嘉嘉大廈的地基產生共鳴。
金正中的羅盤在天臺上慢慢停下,指針尖的金光指向結界上的古字。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最后的暖意,他知道這不是結束——詛咒松動的跡象雖然明顯,但真典籍的下落還藏在紅溪村的靈脈里,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之夜,只有找到完整的真典籍,才能徹底破解馬家詛咒,而現在陣中心正在凝聚的紫金色光團,就是指引他們找到真典的關鍵。
復生的口琴突然掉在結界里,兩界的圣誕歌在琴聲里漸漸消散。男孩看著1938年的小僵尸正在光帶里揮手,地面的黑血、粉光與驅魔血正在融成紫金色,顯形出與紅溪村相同的真咒符,符上飄著的珍珠粉,正在與五芒星的光芒產生共鳴,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,正在紅磡海底緩緩沉落,而馬家詛咒的黑霧散盡處,顯形出雪和馬丹娜并肩而立的虛影,正在對他們微笑。
小玲最后看了眼胎記上淡去的古字,轉身時紅傘的反光正好對上況天佑的銀鐲。女人摸著鎖骨處還在發燙的印記,知道從今晚起她不再是被假典籍困住的驅魔師,而是要靠真咒打破宿命的破局者,而雪留下的真咒在結界發光的同時,將臣的殘識恐怕已經感應到詛咒松動的跡象,七個月后的血月之夜,將是她們用信任與真愛對抗千年詛咒的最終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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