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麗醫院的走廊還飄著桃木屑的清香,馬小玲的黑旗袍下擺正滴著驅魔血。女人捂著被桃木槍劃破的側腰,紅傘在掌心轉得飛快——傘骨的符咒突然指向復生病房的窗臺,那里放著的青銅鏡正在泛光,鏡中顯形出的女人背影與母親的老照片完全重合,在鏡面投出個殘缺的“馬”字,與祠堂牌位的刻痕完全相同。
“是母親的梳妝鏡!”小玲的紅傘突然往鏡面戳,傘骨的符咒在鏡面上炸出金圈。女人看著金霧里顯現出的1938年畫面:年輕的母親舉著伏魔劍往紅溪村祭壇跑,劍身上的符咒與現在傘面的完全相同,而劍柄滲出的驅魔血在石階上組成的“尋”字,正被況天佑的黑血慢慢托起,顯形出母親往鏡匣里塞符咒的側影,符紙的紋路與自己貼身的護身符完全重合。
況天佑的銀鐲突然往青銅鏡飄,黑血順著鏡面的裂紋往里滲。男人看著鏡中顯現出的紅溪村小巷,1938年的記憶碎片順著銀鐲涌上來:母親往圣水池里扔的玉佩在水面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雙生符的右半側完全相同,而玉佩邊緣的櫻花紋路,正在被珍珍的粉光慢慢激活,顯形出年輕天佑幫母親撿符咒的畫面,符紙的字跡與馬家典籍的完全相同。
“她來過紅溪村!”天佑的黑爪按住鏡面,鏡中突然炸開青紫色霧氣。男人看著霧氣顯形出的祭壇全貌,馬丹娜筆記里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:“小玲母親當年偷闖紅溪村,就是為了尋找破解馬家詛咒的方法。”這句話讓銀鐲突然爆響,鏡面上顯形出的反咒符,與母親護身符的紋路完全相同,震得窗臺的玻璃碎片簌簌作響。
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纏上青銅鏡,粉光順著鏡面往霧氣鉆。女孩感覺后頸的蝴蝶胎記正在發燙,1938年雪的聲音混著鏡匣的開合聲響起:“當年你母親往鏡匣里藏了半張共生咒,說要留給未來的女兒。”項鏈的鏈節在鏡面顯形出的“合”字,正在被復生的體溫監測儀紅光慢慢沖淡,顯形出雪幫母親修補符咒的畫面,針線的走向與現在紅傘的刻痕完全相同。
金正中的青銅羅盤在窗臺瘋狂打轉,指針尖的金光刺向鏡中女人的背影。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針扎似的疼,1938年太爺爺的手札突然在腦海里翻頁:“馬家女人的梳妝鏡能顯形血親記憶,當年就是靠這個找到了失蹤的師妹。”話音未落,羅盤的盤面突然顯形出鏡中隱藏的暗格,與現在儲物間的刻痕正在慢慢重疊,而重疊處顯形出的血月,正在被三種力量慢慢沖淡,顯形出太爺爺幫母親修復鏡匣的畫面,木膠的紋路與現在鏡面的裂紋完全相同。
“鏡匣有夾層!”正中突然抽出桃木劍,劍尖在鏡邊緣劃出火星。少年看著火星顯現出的畫面——1938年的太爺爺正往鏡匣夾層貼符咒,而符咒在木板上組成的咒,與現在結界的刻痕完全相同,刀背滲出的血珠在雪面組成的咒,正在激活鏡面的共生咒,顯形出年輕正中幫母親抬鏡匣的側影,指紋的紋路與現在羅盤的完全重合。
馬小玲的驅魔血突然滴在鏡面,鏡中女人的背影緩緩轉身。母親的臉上戴著青銅面具,面具上刻滿的紅溪村符文正在蠕動,與桃木槍的槍身符文完全相同,而面具邊緣滲出的靈脈水,在鏡底組成的“解”字,正在被況天佑的黑血慢慢融化,顯形出母親往面具里塞靈珠的畫面,珠光與現在珍珍項鏈的完全相同。
“是鎮魂面具!”小玲的紅傘突然往面具戳,傘骨的符咒在鏡面上炸出金霧。女人看著面具正在淡化,1938年的記憶碎片順著指尖爬上來:母親往面具上涂的桃木油,在紋路里顯形出的解咒符與現在傘面的完全相同,而油光在雪地里組成的“破”字,正在被珍珍的粉光慢慢托起,顯形出雪教母親畫共生咒的畫面,筆觸的輕重與現在自己的完全相同。
況天佑的黑血突然在鏡面組成個“顯”字。男人看著面具完全消散,母親的面容在鏡中清晰起來,1938年的聲音裹著祠堂的鐘聲響起:“鎮魂面具是為了擋住詛咒反噬,當年你母親戴著它闖過了將臣的結界。”黑血在半空炸開的瞬間,鏡中顯形出母親與馬丹娜爭吵的畫面,兩人手里的符咒在祭壇上組成的咒,與現在雙生符的完全相同。
珍珍的粉光突然往鏡中鉆,蝴蝶胎記在掌心亮得刺眼。女孩看著鏡中顯形出的共生咒全貌,1938年雪的聲音帶著嘆息響起來:“當年你母親故意把共生咒撕成兩半,一半藏鏡匣,一半給了況天佑的父親。”項鏈的鏈節在鏡中顯形出的合咒符,與圣水池底的刻痕完全相同,而符咒中心的“緣”字,正在與五芒星的光芒產生共鳴,顯形出紅溪村村民圍觀母親畫咒的場景,腳印的紋路與現在走廊的完全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