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磡海底的靈脈對接點泛著淡金色微光,馬小玲的紅傘剛觸到水面,腳下突然炸開青紫色霧氣。桃木釘從海沙里猛地竄出,釘身刻滿的紅溪村符文正在發光——這些扭曲的紋路與祠堂梁柱的封血符完全相同,在海水中組成個巨大的“困”字,將五人圈在中央,釘尖的寒光直逼況天佑的銀鐲。
“是觸發式陷阱!”況天佑拽著珍珍往后退,黑血順著銀鐲往海沙里滲。男人看著桃木釘之間的絲線正在顯形,1938年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:紅溪村祠堂地下的防御陣,與現在海沙里的陷阱布局完全相同,當年太爺爺往陣眼埋的桃木釘,釘身符文與現在的毫無二致,“這些釘子浸過靈脈水,碰到僵尸血會爆鎮魂光!”話音剛落,最近的桃木釘撞上他的黑血,果然炸開刺目的金光,海水中的符咒瞬間收緊。
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往空中旋,傘骨的符咒在海水中織出金網。女人看著桃木釘組成的困陣正在收縮,1938年的記憶順著傘骨爬上來:馬丹娜往祠堂防御陣里撒的驅魔血,在地面顯形出的破陣符與現在傘面的完全相同,陣眼的桃木柱正在發光,柱身符文與海沙里的陷阱如出一轍,“是紅溪村的鎖尸陣變種,觸發點在靈脈波動最烈的地方!”紅傘在海水中劃出弧線,傘尖點過的地方,符咒泛起漣漪。
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纏上最近的桃木釘,粉光順著符文往上爬。女孩感覺后頸的蝴蝶胎記正在發燙,1938年雪的聲音混著海浪響起來:“當年祠堂的防御陣有活結,就在‘困’字右下角的第三根釘。”項鏈的鏈節在釘身顯形出的“解”字,被海水中的靈脈水慢慢托起,顯形出雪往祠堂地縫里塞平安符的畫面,符紙的紋路與現在紅傘的刻痕重合,粉光所過之處,符文的戾氣正在變淡。
金正中的桃木劍往海沙里猛插,劍身在沙面劃出火星。少年看著火星顯形出的陷阱脈絡,1938年太爺爺的手札突然在腦海里翻頁:“桃木陷阱靠靈脈流動觸發,只要阻斷局部靈脈,符文就會失效。”話音未落,羅盤的指針突然指向“困”字左側的桃木釘,盤面顯形出的破綻與紅溪村防御陣的活結位置完全相同,“小玲姐,左數第七根是陣眼!”
復生蹲在海沙里扒拉,體溫監測儀的紅光在沙面組成個小圈。男孩看著圈里的海沙正在發燙,1938年小僵尸的聲音混著氣泡響起來:“雪阿姨說桃木怕甜東西,當年往防御陣里撒過櫻花蜜。”他往最近的桃木釘撒了把隨身攜帶的櫻花糖,糖粒在海水中化開的瞬間,釘身的符文突然暗了暗,青紫色霧氣淡下去半分,顯形出老虔婆往祠堂桃木釘上抹靈珠粉的畫面。
山本未來的桃木槍突然從霧氣里刺出,槍尖挑著張黃符往陣眼釘飛去。女人的蛇形瞳孔在海水中縮成細線,1938年的記憶順著槍身爬上來:祖父往祠堂陷阱里貼的觸發符,與現在黃符上的符文完全相同,只是當年的符咒沒有戾氣,“這是紅溪村的護族陣,被人改成了殺陣。”她的槍尖剛觸到陣眼釘,海水中突然炸開強光,桃木釘的符文全部亮起,困陣收縮得更緊了。
“你怎么會懂這個?”馬小玲的紅傘擋住飛濺的桃木碎片,驅魔血往傘骨上抹。女人看著山本未來槍身的符文正在與陷阱共鳴,1938年的畫面突然清晰:馬丹娜與山本家主在祠堂畫防御陣的背影,兩人的手印在桃木釘上顯形出的符咒,與現在海水中的“困”字完全相同,只是當年的符咒泛著金光,“你祖父是紅溪村的護陣人?”
山本未來沒接話,桃木槍突然往海沙里插,槍身的符文與陷阱符文產生對沖。女人看著海水中的青紫色霧氣正在翻涌,1938年的聲音裹著槍聲響起:“祖父說護族陣的核心是‘守’,不是‘困’。”她往槍身滴了滴黑血,海水中突然炸開紫金色光團,桃木釘的符文劇烈震動,顯形出紅溪村村民往防御陣里填靈珠的場景,珠光與珍珍的粉光完全相同。
況天佑的黑血突然往陣眼釘沖,銀鐲的靈光在釘身轉了三圈。男人看著符文正在被黑血慢慢覆蓋,1938年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:年輕天佑往祠堂防御陣里扔的銀鐲,在地面顯形出的破陣符與現在銀鐲的刻痕完全相同,陣眼的桃木釘當時也像這樣劇烈震動,“靈脈水在給陷阱供能,得先斷了靈脈連接!”他拽著小玲往靈脈對接點退,黑血在海沙里劃出的線,將困陣與對接點隔開。
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往靈脈水流的方向戳,傘骨的符咒在水中組成個“截”字。女人看著靈脈水正在繞道,1938年馬丹娜的聲音裹著水流聲響起:“紅溪村的防御陣靠靈脈驅動,斷了水就像斷了糧。”紅傘在海水中顯形出的截水陣,與祠堂的分水符完全相同,海沙里的桃木釘突然暗了暗,符文的光芒弱下去大半,顯形出年輕小玲往祠堂水溝里插桃木片的畫面。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珍珍的粉光突然往每個桃木釘纏,珍珠項鏈在海水中組成個巨大的共生咒。女孩看著符咒正在覆蓋陷阱符文,1938年的畫面突然清晰:雪往祠堂防御陣里扔的珍珠,在地面顯形出的護符與現在項鏈的鏈節完全相同,珍珠滾過的地方,桃木釘的戾氣正在消退,“共生咒能中和戾氣,當年就是靠這個保護防御陣不被污染。”粉光所過之處,青紫色霧氣變成淡粉色,海水中的“困”字正在淡化。
金正中的桃木劍往陣眼釘猛刺,劍身在符文上劃出火星。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暖意,1938年太爺爺的聲音混著海風響起來:“破陣要按‘休、生、景’三門順序刺,每門刺三下。”他按羅盤指示的方位連刺九下,桃木釘突然發出脆響,釘身的符文裂開細紋,顯形出太爺爺往祠堂陣眼釘里塞艾草的畫面,草香與現在海水中的靈脈氣息完全相同。
復生往海沙里埋的櫻花糖突然炸開,糖汁在海水中組成個小型的“甜”符。男孩看著桃木釘的符文正在融化,1938年小僵尸的聲音裹著氣泡響起來:“雪阿姨說靈脈喜歡甜的,陷阱沾了甜東西就失靈。”他往每個桃木釘根撒了把糖,海水中的青紫色霧氣突然潰散,桃木釘搖晃著往海沙里縮,顯形出年輕復生往祠堂防御陣里撒櫻花餅的畫面,餅屑在地面顯形出的咒與現在的“甜”符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