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正中的羅盤突然“嗡”地轉(zhuǎn)瘋了,指針尖的金光直刺天臺入口,他舉著桃木劍往那邊擋:“不好!戾氣來了!”眾人回頭看,果然見青紫色的霧氣順著樓梯口往上爬,霧氣里隱約能聽見羅睺的嘶吼,像是感應(yīng)到了解藥的動靜。
“雪阿姨,我們該怎么辦?”復(fù)生攥緊日記,胎記的紅光越來越亮,“羅睺要是來搶印記和胎記,我們能擋住嗎?”
雪的虛影往天臺中央飄,手里的藍草突然散開,落在地上組成個小型五芒星陣:“半僵的血脈不是武器,是紅溪村最后的希望——你們要去紅溪村遺址的櫻花樹下,那里是靈脈主脈,只有在那激活解藥,才能徹底壓住羅睺的戾氣。”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眾人,“但要小心,你父親的執(zhí)念還沒散,他說不定會在遺址設(shè)陷阱,幫羅睺搶解藥。”
未來突然撿起地上的桃木槍,槍身的裂縫被金光裹住,之前泛冷的符文現(xiàn)在全是暖光:“我不會讓他得逞的,母親用靈脈護的解藥,我得守住。”她看向復(fù)生,蛇形瞳孔里沒了之前的冷意,多了點堅定,“咱們一起去遺址,激活解藥。”
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飄到五芒星陣中央,粉光裹著鏈節(jié)轉(zhuǎn)了三圈,陣眼突然亮起:“雪阿姨,你是不是還有話要跟我們說?”她看見雪的虛影在慢慢變淡,像是要散了。
雪的虛影笑了笑,手里的藍草突然往未來和復(fù)生手里各塞了一根:“靈脈主脈旁邊有我藏的桃木釘,遇到危險就往陣眼插,能暫時擋住戾氣……還有,丹娜當(dāng)年沒說的話,讓小玲替馬家補上:馬家不是要斬盡僵尸,是要護著該護的人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,后面更精彩!話音剛落,雪的虛影突然炸開,金光順著未來和復(fù)生的印記鉆進去,天臺入口的戾氣突然加速涌上來,羅盤的指針轉(zhuǎn)得像要飛出去。馬小玲把紅傘往陣眼一插,符咒的金光罩住整個天臺:“現(xiàn)在就去紅溪村遺址,再晚羅睺的人該把主脈守住了!”
況天佑扶著未來的肩,銀鐲的靈光在她印記上轉(zhuǎn)了圈:“你的印記現(xiàn)在是解藥容器,戾氣肯定會盯著你,我會護著你。”復(fù)生也舉著日記湊過來,胎記的紅光映著未來的印記:“未來姐,咱們的血脈一起發(fā)力,肯定能激活解藥!”
未來攥緊手里的藍草,懷表揣回口袋時,突然感覺到表蓋里的照片在發(fā)燙——像是母親在給她打氣。她抬頭看向天臺入口的戾氣,桃木槍在手里握得更緊:“我父親要是真在遺址設(shè)陷阱,我會讓他知道,母親的心血不是用來幫羅睺的,是用來護紅溪村的。”
眾人跟著馬小玲往樓梯口沖,羅盤的指針一直指著紅溪村遺址的方向,而天臺地面的五芒星陣還在發(fā)光,陣眼的藍草慢慢變成金色,順著靈脈往地下鉆——沒人注意到,那根藍草鉆進地下后,竟在靈脈里映出個模糊的影子:是未來父親的輪廓,正往紅溪村遺址的櫻花樹底下埋什么東西,青紫色的戾氣在他身邊繞著,像在等獵物上門。一場關(guān)于解藥和靈脈的硬仗,已經(jīng)在遺址那邊拉開了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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