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一夫的臉色變了變,桃木杖往地上又戳了下,黑氣突然往未來父親身上纏:“叛徒!你以為你能贖罪?紅溪村的人都該死!”
復生突然撲到未來父親身前,后頸的胎記亮得發紅,黑氣撞在胎記上,竟被燙得“滋啦”響:“不準你碰他!他已經知道錯了,你才是該被收拾的人!”他的半僵血脈突然爆發,體溫升到38c,靈脈水順著裂縫往這邊流得更快,“小玲姐,快念咒激活靈脈水!”
馬小玲立刻掐訣,紅傘往靈脈水流向的方向一指,驅魔血滴在符咒上:“天地靈脈,聽我號令,引!”話音剛落,青石板的裂縫突然“轟隆”響,靈脈水像小瀑布似的往山本一夫腳下涌,黑氣碰到靈脈水,瞬間冒起白煙,“滋啦”聲不絕于耳。
山本一夫的桃木杖突然往靈脈水里插,黑氣在水面凝成道屏障,卻被水底下的符咒炸得裂開:“別以為這點靈脈水能困住我!將臣大人的力量,不是你們能想象的!”他突然扯開風衣,胸口的蛇形印記完全露出來,印記里竟顯形出將臣的聲音:“天佑,歸順我,我讓你成為最強的僵尸,否則,香港的靈脈會跟著你一起毀滅!”
況天佑的黑眸里閃過掙扎,銀鐲突然發燙——1938年家人變成僵尸的畫面在他腦子里閃,雪往他銀鐲上纏紅繩的畫面也在閃,“我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污!保護人類,保護靈脈,才是僵尸該做的事!”他突然往前沖,黑爪往山本一夫的印記抓去,“今天我不僅要算六十年的賬,還要毀了你的印記,讓你再也不能害人為禍!”
“不自量力!”山本一夫的黑氣突然暴漲,往天佑身上纏,兩人瞬間打在一起——黑爪與桃木杖碰撞,黑氣與銀鐲靈光炸開,靈脈水被震得濺起半米高,落在地上的符咒“嗡”地亮,與馬小玲的紅傘、珍珍的珍珠項鏈、未來的桃木槍連成一片,往山本一夫身上壓。
復生突然發現靈脈水里飄著個熟悉的東西——是金正中的羅盤!羅盤指針尖的金光指向維多利亞港的方向,盤面顯形出的畫面讓他心里一緊:金正中躺在礁石上,羅睺的本體黑氣已經纏上他的胸口,桃木劍掉在旁邊,劍刃全碎了,“不好!正中哥快撐不住了!羅睺的本體在吸他的靈力!”
這話讓眾人心里一急,馬小玲的紅傘往山本一夫身上一蓋,符咒炸出金圈:“先撤!救正中要緊!”她剛要拉著眾人往樓梯口跑,山本一夫突然從黑氣里沖出來,桃木杖往天佑的后背戳去:“想走?把況天佑留下!六十年的賬,今天必須算!”
天佑突然轉身,黑爪抓住桃木杖,黑血順著杖身往山本一夫手上流:“要留就留我一個!你們快去救正中!”他看著馬小玲,黑眸里帶著堅定,“我能纏住他,你們激活港邊的靈脈,就能對付羅睺的本體!”
“不行!”馬小玲的紅傘往天佑身邊靠,“我們不會丟下你!要走一起走!”她突然往靈脈水里滴了滴驅魔血,水瞬間變成金紅色,往山本一夫身上潑去,“這是馬家的‘破邪水’,能暫時封他的印記!我們趁現在走!”
金紅色的靈脈水潑在山本一夫身上,他胸口的蛇形印記突然暗了,黑氣瞬間弱了大半:“你們給我等著!下次再見面,我會讓你們跟紅溪村的人一樣,永遠消失!”
眾人趁機往樓梯口跑,復生回頭看了眼,山本一夫正站在靈脈水里,黑氣慢慢往他身上聚,印記又開始泛光:“他還會追上來的!我們得快點!”
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映出港邊的畫面:金正中的手指還在動,他正往羅盤上貼最后一張櫻花符,符紙亮了下,像是在給眾人指路,“正中哥還活著!我們快到了!”
可沒人注意到,山本一夫看著眾人跑遠的方向,嘴角勾起抹冷笑——他胸口的蛇形印記突然與維多利亞港的方向產生共鳴,黑氣順著靈脈往港邊流,與羅睺的本體黑氣纏在一起,顯形出個更大的蛇形輪廓,“將臣大人,您要的靈脈通道,很快就能打通了……”
眾人沖到嘉嘉大廈樓下,維多利亞港的方向已經被黑色和青紫色的戾氣裹住,金正中的羅盤靈光還在閃,卻越來越弱。馬小玲攥緊紅傘,黑眸里閃過狠色:“天佑,你去救正中,用銀鐲穩住他的靈力!我跟復生、珍珍、未來還有伯父,去激活港邊的靈脈陣,對付羅睺的本體!”
況天佑點頭,黑爪往港邊跑:“你們小心!山本一夫可能會過來!”
未來舉著桃木槍,槍身的符咒亮得發紅:“這次我們不會再怕他!有靈脈陣和破邪水,我們能擋住他!”
眾人往港邊跑,靈脈水在他們腳下流,與港里的鐵銹色海水連在一起。可他們沒看到,山本一夫的黑氣正跟在他們身后,像條黑色的蛇,慢慢往港邊的靈脈陣爬——一場同時面對羅睺本體和山本一夫的惡戰,已經在維多利亞港的血月余光里,等著他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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