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脈主脈的櫻花樹還沾著圣女血的淡粉光,“人僵共生”符文在祭壇上泛著暖金,可未來剛扶著樹干站直,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——之前被一夫黑血擊中的傷口,竟在往外滲青紫色的血珠,靈脈露的淡金光在體內瘋狂閃爍,像在跟什么東西拼命對抗,“呃……怎么會……”她捂著胸口倒下去,視線開始模糊,最后一眼看見的,是復生撲過來的慌張臉。
“未來姐!別睡!”復生的手剛碰到未來的手腕,就像摸到了塊冰——她的體溫竟降到了35c以下,半僵血脈的預警讓他后頸的櫻花胎記瞬間發燙,紅得像要燒起來,“天佑哥!她的黑血沒清干凈!在咬她的心臟!”
況天佑的銀鐲還裹著珍珍的粉光,他沖過來時指尖都在抖,黑眸里映出未來胸口滲血的傷口:“源頭水!快用源頭水!”可剛舀起水要往未來嘴角送,未來突然“噗”地吐了口黑血,血珠濺在祭壇的符文上,原本穩定的暖金光竟晃了晃,“不好!黑血在引符文的力量!她想把符文的光也吞了!”
馬小玲的紅傘立刻往符文上戳,傘骨的符咒炸出金圈,把黑血珠彈開:“是一夫的黑血里藏著‘噬靈咒’!專門吞靈脈和符文的力量!未來現在就是個容器,再不把咒逼出來,她會被黑血撐爆!”她剛想往未來身上貼符,就見未來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袖口,蛇形瞳孔里的光越來越暗,“小玲……別浪費符咒……我母親的靈體說……滅勇者能救我……可滅勇者……還沒找到……”
“滅勇者就在咱們身邊!”金正中突然喊,他舉著斷成兩截的桃木劍,劍刃的靈光往未來后頸的印記掃——那里的紅溪村印記竟在慢慢褪色,“雪阿姨的虛影之前說‘雙脈承勇’,說不定滅勇者不是一個人,是兩個人!”他剛說完,靈脈源頭的水洼突然“嘩啦”響了聲,水里竟映出兩個重疊的影子:一個是未來的印記,一個是復生的胎記,像個完整的圓。
復生突然反應過來,他往未來身邊跪坐下來,雙手握住未來的手:“未來姐!雪阿姨的日記里畫過!半僵的胎記和紅溪村的印記能組成‘靈脈環’!咱們試試!”他剛把掌心貼緊未來的掌心,就覺后頸的胎記突然“嗡”地發亮,淡紅色的光順著手臂往未來體內流,而未來后頸的印記也突然亮了,淡金色的光順著她的手臂往復生體內涌——兩道光在兩人相握的手心里纏在一起,慢慢凝成個閉環,像個迷你的“人僵共生”符文!
“是靈脈環!”馬小玲的眼睛亮了,紅傘往閉環方向推了推,符咒的金光往環里灌,“這就是‘雙脈承勇’!滅勇者需要半僵和紅溪村血脈一起覺醒!”
就在這時,閉環的光突然暴漲,暖金色和淡紅色纏在一起,往櫻花樹的方向飄——樹椏上的殘雪突然落下,在空中凝成個熟悉的虛影:扎著羊角辮,手里攥著新鮮藍草,正是雪!虛影的腳剛沾到祭壇的符文,整個靈脈主脈的光都亮了,“雪阿姨!”復生激動得聲音都發顫。
雪的虛影慢慢轉向未來,聲音輕輕的,卻像帶著靈脈的力量,鉆進每個人心里:“未來,你終于懂了,滅勇者的使命不是sharen,是守護。你母親當年沒告訴你,是怕你被仇恨蒙住眼——滅勇者的‘勇’,不是斬盡殺絕的勇,是護著同伴、護著靈脈的勇。”
未來的呼吸突然順了點,胸口的黑血不再往外滲,她看著雪的虛影,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:“我之前……以為滅勇者是要殺僵尸……以為父親說的是對的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“你沒錯,只是走了點彎路。”雪的虛影往未來和復生相握的手飄,指尖點在閉環上,淡藍色的光往環里灌,“你母親把靈脈露灌進你印記里,不是讓你當殺手,是讓你當‘承脈者’;復生的半僵血脈,不是詛咒,是‘啟脈者’。你們倆的脈連在一起,才是真正的滅勇者——能斬戾氣,更能護靈脈。”
這話像道暖流,沖進未來的心里。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黑血在慢慢退,靈脈露的光在閉環的滋養下越來越亮,“那……珍珍姐的獻祭……是不是白犧牲了?”
“不是白犧牲。”雪的虛影往祭壇上的符文看,粉光從符文里飄出來,往天佑的銀鐲方向聚,“珍珍的圣女血激活了符文,也喚醒了你母親的靈體——你看。”她抬手往未來的胸口指,那里竟慢慢顯形出個淡金色的影子:是未來的母親!影子的手輕輕放在未來的心臟上,黑血瞬間就退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