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天佑的通訊器突然響了——是條短信,沒有發件人,只有一張照片:紅溪村祠堂的門口,一夫背著未來,手里拿著那片時空藍草,正往里面走,未來的手里攥著半截桃木槍,對著鏡頭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,背景里的櫻花樹正飄著花瓣。
“他們沒事!”珍珍激動得跳起來,蝴蝶胎記泛著粉光,“未來姐還活著,一夫叔叔也沒強迫她!”
小玲看著照片里的祠堂,眉頭卻輕輕皺了:“不對,祠堂門口的青石板不對勁?!彼糯笳掌钢迳系募y路,“那是‘鎖靈陣’的刻痕,不是我們之前見過的,是更古老的那種,專門用來封血脈殘根的。一夫去那里,是想自己啟動鎖靈陣,把殘根徹底封在祠堂里,不讓它再危害靈脈?!?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那他為什么不說?”復生有點生氣,“我們可以幫他??!鎖靈陣啟動時肯定有危險,他一個人怎么扛?”
“因為他覺得這是他自己的債?!碧煊拥穆曇舫亮它c,他想起自己當年被僵尸血脈困擾時的樣子,那種不想拖累任何人的心情,他太懂了,“1938年他信了將臣的話,傷了靈脈;1999年他又差點幫將臣毀了靈脈,他想自己把這筆債還清,不想再欠我們任何人。”
眾人沉默了會兒,晨光里的櫻花樹輕輕晃著,花瓣落在他們的肩上。珍珍突然抬頭,眼里閃著光:“那我們就去找他們!通訊器有坐標,我們可以提前去祠堂準備,等他啟動鎖靈陣時,我們就在旁邊守著,不讓他一個人扛!”
“對!”復生立刻點頭,握緊手里的桃木櫻花,“我可以用我的半僵體溫幫他穩靈脈,未來姐有靈脈露,我們一起,肯定能幫他清掉殘根!”
小玲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,嘴角慢慢勾起笑,她打開典籍,翻到“鎖靈陣”那頁:“好,那就去找他們。不過我們得先準備準備,鎖靈陣需要‘三脈同承’——紅溪村守護脈、靈脈露、半僵血,正好我們都有。而且……”她突然頓住,手腕輕輕一疼,下意識地捂住——那里有道舊傷,是當年跟羅睺的爪牙打斗時留下的,平時從來不會疼,可剛才看照片里的祠堂時,傷口突然像被針扎了似的。
“怎么了?”天佑注意到她的不對勁,伸手想碰她的手腕,卻被小玲躲開了。
“沒事?!毙×釗u搖頭,把袖子往下拉了拉,遮住傷口,可指尖碰到典籍時,書頁突然自動翻到一頁空白頁,上面慢慢顯形出一道淺淺的劍痕——跟她手腕上的舊傷一模一樣,“可能是剛才跑太快,扯到舊傷了。”
可她心里清楚,不是扯到舊傷那么簡單。那道劍痕,是馬家驅魔師的“宿命傷”,只有遇到跟馬家淵源極深的危險時才會顯形。照片里的祠堂,肯定藏著比鎖靈陣、比將臣殘根更危險的東西,而且那東西,跟馬家有關。
天佑看著她躲閃的眼神,沒再多問,只是把通訊器遞過去:“坐標我存好了,我們先回嘉嘉大廈準備,下午就出發去紅溪村祠堂。不管里面有什么,我們一起面對?!?
小玲接過通訊器,屏幕上的“血月夜再見”還在閃著紅光。她抬頭看向紅溪村的方向,晨光里的祠堂像個沉默的謎團,而她手腕上的舊傷,還在隱隱作痛——她有種預感,這次去祠堂,不僅要幫一夫清殘根,還要揭開馬家的某個秘密,而那個秘密,很可能跟她手腕上的舊傷,跟下一章要面對的危機,緊緊連在一起。
眾人往嘉嘉大廈走,晨光灑在他們身上,帶著希望的暖??蓻]人知道,紅溪村祠堂的地下,除了鎖靈陣和將臣殘根,還藏著一道馬家世代守護的封印,而那道封印,正因為時空藍草的氣息,慢慢開始松動。一場新的危機,已經在祠堂的陰影里,等著他們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