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!小玲盯著連在一起的藍草光,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——第一次拿到這把紅傘時,太奶奶摸著傘骨跟她說“這傘能護你,比任何符咒都管用”,當時她只當是長輩的安慰,現在才懂,太奶奶說的“護”,不是靠驅魔符,是靠藏在傘骨里的“愛”。可馬家的詛咒怎么辦?典籍里的字字字句句都在說“僵尸是禍”,可她現在身邊,有天佑這個僵尸,有復生這個半僵,他們都是在護靈脈,不是在害靈脈。
“小玲,別鉆牛角尖。”天佑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,黑眸里滿是認真,“太奶奶留下這些,不是要讓你為難,是要讓你知道,詛咒不是死規(guī)矩。當年她設下‘斬僵詛咒’,可能是怕后人被戾氣騙,可她也留下‘愛者不死’,是怕后人忘了,守護比殺戮更重要。”
復生也跟著點頭,把日記遞到小玲手里:“雪阿姨的日記里還寫過,‘規(guī)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’。小玲姐,你之前不也說過,馬家的使命是護靈脈,不是斬所有僵尸嗎?這跟太奶奶的意思,其實是一樣的!”
小玲看著日記上的藍草涂鴉,又看了看旗袍上的靈脈光,還有紅傘斷口處的刻字,心里的結好像松了點。她抬手摸了摸藍草光,溫溫的觸感從指尖傳到心里,突然笑了——之前總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扛著馬家的使命,現在才發(fā)現,太奶奶、雪、珍珍、復生、天佑,還有走了的一夫和未來,其實一直都在陪著她。
可就在這時,紅傘斷口處的刻字突然閃了閃,淡藍光里竟映出個模糊的畫面:是太奶奶和雪站在紅溪村祠堂前,手里拿著的桃木牌突然裂開,戾氣從裂縫里鉆出來,太奶奶把雪往身后護,伏魔劍劈向戾氣,嘴里喊著什么,可畫面太模糊,聽不清。“這是……太奶奶當年遇到的危機?”小玲的眉頭皺起來,“難道她留下刻字,不只是為了推翻詛咒,還有別的事沒完成?”
天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銀鐲的光往畫面上湊了湊,畫面稍微清晰了點——祠堂后面,有個小小的石盒,跟裝時空藍草的盒子很像,“可能跟圣物有關。太奶奶當年沒來得及處理,所以把線索留在傘骨和旗袍上,等著后人發(fā)現。”
珍珍突然想起什么,把懷里的石盒拿出來:“時空藍草的盒子上,也有藍草圖騰,跟太奶奶和雪手里的桃木牌一樣!說不定太奶奶當年要找的,就是時空藍草,只是沒找到,才把線索留給小玲!”
小玲接過石盒,指尖的藍草光往盒蓋湊,盒蓋竟輕輕動了動——不是要打開,是在回應靈脈光!她心里突然有了個念頭:太奶奶留下的“愛者不死”,不是推翻詛咒那么簡單,是要讓她用“愛”和“守護”,完成當年沒完成的事,找到所有圣物,徹底護住靈脈,不管是1938年的劫,1999年的險,還是2024年的考驗。
“不管是什么事,咱們一起找。”天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他伸手幫小玲把斷掉的傘骨撿起來,黑血往斷口處滴了滴,竟暫時把裂縫粘住了,“你的旗袍,你的紅傘,還有你的使命,都不是你一個人的事。”
小玲抬頭看天佑,他的黑眸里映著藍草光,也映著她的影子,突然覺得心里踏實了不少。她把紅傘收起來,小心翼翼地護住旗袍上的藍草光,又把石盒遞給珍珍:“先把圣物收好,咱們得先弄清楚太奶奶留下的線索,還有……得找到一夫和未來,他們拿著祠堂的坐標,說不定也在找當年的事。”
復生突然跳起來,指著門口:“靈脈光!有靈脈光往這邊飄!好像是……從紅溪村祠堂的方向來的!”
眾人趕緊往門口跑,只見淡藍色的靈脈光順著街道往嘉嘉大廈飄,光里裹著片小小的藍草葉——跟旗袍上的圖案一模一樣,葉尖還沾著點靈脈水,像是在引路。小玲握緊紅傘,心里清楚,這肯定是太奶奶和雪留下的指引,而跟著這道光,他們離真相,離找到一夫和未來,又近了一步。
只是沒人注意到,小玲旗袍上的藍草光,在靈脈光靠近時,竟悄悄往她的手腕爬了點,在她的皮膚下留下道極淡的藍紋——跟雪當年手腕上的靈脈紋,一模一樣。而紅傘斷口處的“愛者不死”,也在靈脈光的照映下,泛著更亮的光,像是在呼應著什么,又像是在提醒著什么,等著天佑的承諾,能真正護著小玲,走完接下來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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