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生突然往枕頭底下摸,掏出個小小的桃木掛件——是他之前刻的,上面是個迷你的五星陣,刻著“生、圣、守、僵、滅”五個小字。他把掛件塞進天佑手里:“這個給你,雪阿姨的日記里說,桃木能鎮戾氣,我刻了五星陣,跟咱們之前的陣一樣,你帶著它,就像我在你身邊幫你一起鎮脈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天佑接過掛件,指尖的黑血輕輕蹭過木面,掛件突然泛了點淡紅光,與銀鐲的光纏在一起。他把掛件系在銀鐲上,晃了晃,發出輕響:“好,我帶著,一直帶著?!?
就在這時,病房門突然被敲響,護士拿著個信封走進來:“請問是況天佑先生嗎?剛才有人在樓下前臺留了這個,說要交給你,還說……跟未來有關?!?
天佑的心猛地一緊,立刻接過信封——信封上的字跡很眼熟,是未來的,雖然有點潦草,卻能看出是記者寫的。他剛要拆開,就聽見復生喊了聲:“天佑哥,等等!”
眾人都看向復生,他后頸的胎記突然暗了點,眼神里帶著點不安:“這信封……好像有點不對勁,我能感覺到里面有靈脈露的氣息,卻也有點……陌生的波動,不像未來姐平時的脈。”
小玲立刻湊過來,紅傘往信封上戳了戳,傘骨的金光泛了泛:“沒有戾氣,也沒有詛咒,就是波動有點雜,像是混了別的靈脈氣息——可能是未來在留信時,旁邊有紅溪村的舊物,沾了點脈?!?
天佑點點頭,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——里面不是信紙,是張小小的照片,還有張字條。照片上是紅溪村的櫻花樹,樹底下站著未來和一夫,兩人手里都拿著半截短槍,笑得很輕;字條上是未來的字跡:“天佑哥,我跟爸去祠堂找時空藍草的線索,血月夜前會回來,幫我照顧好復生,還有,靈脈主脈的櫻花樹該開花了,記得幫我澆點靈脈水?!?
珍珍接過照片,看著上面的未來,笑著說:“看來未來和一夫是去做正事了,不是偷偷走的,咱們不用太擔心?!?
天佑把字條折好,放進風衣口袋,又摸了摸銀鐲上的桃木掛件,黑眸里的光更亮了:“嗯,等他們回來,咱們一起去靈脈主脈看櫻花開花,一起準備血月夜的事?!?
復生靠在枕頭上,看著天佑的側臉,突然覺得很安心。他知道,有這樣的天佑哥在,有珍珍姐和小玲姐在,不管未來遇到什么危險,他們都能一起扛過去。病房里的陽光更暖了,手環的共鳴光慢慢散了,卻在兩人的手心里留下淡淡的溫度,像靈脈水的暖,像櫻花樹的春。
只是沒人注意到,那張照片的角落,有個極小的藍草印記,泛著極淡的、不屬于紅溪村靈脈的光——那是之前在靈脈深處發現的古老氣息,不知何時沾在了未來的衣角,跟著照片一起,來到了病房。而天佑風衣口袋里的字條,背面還藏著行極細的字跡,要用靈脈光才能顯形,上面寫著:“爸的脈里還有點殘根,我得幫他徹底清了,別告訴大家,免得他們擔心。”
這行小字,像個小小的秘密,藏在字條背后,也藏在未來的心里。而這個秘密,將在不久后的血月夜,慢慢顯露出它的重量,為下一章的故事,埋下淡淡的伏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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