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笑了笑,把藍草放在壇子邊:“當年雪姑娘還是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,跟著她娘在溪邊洗藍草,我還幫她們看過靈脈水的流向。”他往壇口的金字看,“‘圣女的眼淚是鑰匙’,這話是雪姑娘刻在壇底的,她說只有真心想護靈脈的圣女,眼淚才能打開壇子,里面藏著能徹底封住將臣本源的‘靈脈封印石’。”
“封印石!”復生激動得跳起來,“有了它,今年血月夜就能徹底搞定將臣了?”
老人點頭,又搖了搖頭:“封印石需要圣女淚激活,還需要靈脈守護陣的力量加持。而且將臣肯定也知道這壇子的存在,他會來搶的。你們得提前準備,尤其是這位姑娘,”他看向珍珍,“你的眼淚不是普通的淚,是你對靈脈、對身邊人的牽掛和守護,千萬別懷疑自己。”
珍珍看著老人,又看了看身邊的天佑、小玲和復生,心里的慌意慢慢散了。她想起去年圣誕夜,大家一起護著她激活符文;想起復生為了幫她壓黑血,差點被戾氣纏上;想起天佑和小玲總是在最危險的時候擋在她前面——這些牽掛和守護,不就是雪阿姨說的“真心”嗎?
她慢慢抬起手,指尖碰到項鏈的鏈墜,眼眶慢慢紅了。這次的眼淚不是因為害怕,是因為感動,是因為堅定。一滴眼淚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掉,正好落在壇口的項鏈上,“叮”地一聲輕響。
壇口的金字突然暴漲,星圖慢慢往壇子里縮,壇身的紅光亮得刺眼。珍珍能感覺到壇子里有東西在動,像是封印石要出來了。可就在這時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嘶吼——是將臣的聲音!
“不好!他來了!”天佑立刻舉起血劍,黑血往劍身聚,“小玲,你護著珍珍和老人!我和復生擋他!”
小玲的紅傘立刻撐開,傘骨的符咒炸出金圈,把壇子和珍珍護在里面:“珍珍,快讓封印石出來!別讓將臣搶了!”
珍珍點頭,又一滴眼淚掉在項鏈上。這次的眼淚更堅定,壇子里的封印石終于“咔”地響了聲,露出個淡藍色的角。可將臣的戾氣已經到了跟前,青紫色的氣浪把周圍的靈脈草都壓彎了,“珍珍!把封印石給我!不然我毀了這棵櫻花樹!”
老人突然擋在壇子前,身上的靈脈印記亮了:“想搶封印石,先過我這關!紅溪村的守脈人,不是白當的!”
珍珍看著老人,又看了看逼近的戾氣,心里更堅定了。她伸手往壇子里探,指尖剛碰到封印石的瞬間,壇口的光突然暴漲,把將臣的戾氣逼退了半尺。“小玲,準備開陣!”她喊著,封印石慢慢被她捧了出來,淡藍色的光裹著她的手,“今年血月夜,咱們一定能贏!”
小玲的紅傘已經往空中揚,傘骨的符咒開始往封印石的方向聚:“我這就回去整理驅魔裝備,再研究研究典籍,看看怎么用守護陣加持封印石!”她往天佑看,“你先帶著珍珍和復生撤,我和老人斷后!”
天佑點頭,拉起珍珍的手,又拽住復生:“走!先回嘉嘉大廈,把封印石藏好!”
眾人往嘉嘉大廈的方向跑,將臣的嘶吼聲在后面追,卻被老人和小玲的結界擋著。珍珍回頭看了眼櫻花樹下的壇子,項鏈還在壇口亮著——她知道,這只是開始,今年血月夜的決戰,需要所有人一起準備。而她的使命,就是用自己的眼淚和守護,激活封印石,幫大家徹底封住將臣。
回到嘉嘉大廈時,珍珍把封印石小心地放在靈脈晶旁邊,淡藍色的光和晶光纏在一起,很是安穩。小玲已經開始翻箱倒柜找驅魔工具,嘴里還念叨著:“得把太奶奶的伏魔劍找出來,再煉點驅魔血,今年血月夜可不能出岔子。”
珍珍看著忙碌的小玲,又看了看手里的項鏈,心里輕輕說了句:雪阿姨,您放心,我不會讓您失望的。而遠處的紅溪村舊址,將臣的戾氣還在櫻花樹旁徘徊,眼里滿是不甘——他知道,今年血月夜的決戰,他和珍珍,只能有一個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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