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玲也愣了,她能感覺到傘骨里的力量在瘋狂涌動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,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傘面里鉆出來。她趕緊握緊傘柄,指尖驅(qū)魔血往傘骨里灌,試圖穩(wěn)住力量:“天佑,你別亂動!黑血跟符咒在共鳴,一亂動就麻煩了!”
天佑沒動,只是盯著傘面——蛇蝶紋路在黑血的滋養(yǎng)下,慢慢顯形出一行字,不是之前的“愛者不死”,而是更復(fù)雜的句子:“靈脈五星聚,蛇蝶封本源,僵血承陣眼,圣女淚開印”。字是淡金色的,映在傘面上,像用靈脈水寫的。
“是制勝之法!”珍珍突然喊,她指著那行字,“跟壇子里的星圖對上了!‘圣女淚開印’就是說我的眼淚要開星圖的印,‘僵血承陣眼’就是天佑的血要當五星陣的陣眼,‘蛇蝶封本源’就是靠小玲的紅傘封將臣的本源!”
小玲慢慢反應(yīng)過來,她試著轉(zhuǎn)動傘柄,傘面的字跟著轉(zhuǎn)動,竟在地上投出個完整的陣圖——是之前的靈脈五星陣,只是每個星角都多了個小小的蛇蝶印,“原來不是靠單一的力量,是要咱們所有人湊一塊兒:我的傘封本源,你的眼淚開印,天佑的血撐陣眼,復(fù)生的半僵血穩(wěn)陣腳,還有未來留下的靈脈露……”她突然頓住,想起未來和一夫還沒消息,語氣軟了點,“等未來回來,咱們這陣就齊了?!?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后面精彩內(nèi)容!天佑伸手摸了摸傘面的字,黑血在指尖泛著暖光:“之前總擔(dān)心血月夜控制不住自己,現(xiàn)在有這陣,應(yīng)該沒問題了?!彼聪蛐×?,眼神里帶著點笑意,“沒想到你這破傘,關(guān)鍵時候還挺管用?!?
“什么破傘?”小玲瞪了他一眼,卻沒真生氣,只是把傘收起來,傘骨的蛇蝶符咒還泛著淡光,“這可是馬家傳了三代的寶貝,比你那把血劍靠譜多了。”
復(fù)生突然拍了下腦袋,從懷里掏出日記:“對了!我剛才看這符咒,總覺得在哪兒見過!日記里好像有畫過蛇蝶紋,說是雪阿姨當年跟太奶奶一起設(shè)計的!”他急著翻日記,手指都有點抖,“我找找,肯定有!要是能找到雪阿姨寫的用法,咱們這陣就更有把握了!”
珍珍湊過去,幫他按住翻得飛快的紙頁:“別急,慢慢找。反正離血月夜還有段時間,咱們有的是時間準備。”她抬頭看向天佑和小玲,兩人正對著紅傘小聲商量,陽光落在他們身上,竟覺得格外安心——不管將臣有多厲害,只要他們幾個在一起,就沒什么好怕的。
小玲突然想起什么,從口袋里摸出片藍草葉——是之前雪的櫻花雨變的,她把葉子往傘面上放,葉子竟慢慢融進傘骨里,蛇蝶符咒亮得更明顯了,“雪阿姨的靈息也在幫咱們?!彼粗鴤忝?,突然覺得心里踏實了不少,“血月夜那天,咱們就在紅溪村的櫻花樹下布陣,用靈脈晶當引子,肯定能贏?!?
天佑點點頭,伸手把瓷瓶里剩下的黑血倒進靈脈水洼,黑血順著水流往櫻花樹的方向飄,“我去看看靈脈晶的光穩(wěn)不穩(wěn),你們在這兒等我?!彼麆傋邇刹剑蝗换仡^,看向小玲手里的紅傘,“那傘……別再隨便亂放了,丟了可就麻煩了?!?
“知道了,啰嗦?!毙×嶙焐线@么說,卻把紅傘往懷里抱了抱,傘骨的暖意透過布料傳過來,像是太奶奶的手在輕輕拍她的背。
復(fù)生還在翻日記,紙頁嘩嘩響,珍珍在旁邊幫他找線索,陽光透過櫻花樹的縫隙,落在日記上,泛著淡淡的光。沒人注意到,日記最后幾頁,有幾行淡藍色的字跡正慢慢顯形,是雪阿姨的筆跡,開頭寫著“蛇蝶符咒需配復(fù)生日記里的……”——后面的字還沒顯全,卻已經(jīng)勾住了所有人的好奇心,等著下一章,把這最后的線索揭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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