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要讓咱們看到?”珍珍皺著眉,蝴蝶胎記的粉光又亮了點,“難道是想跟咱們約在那天決戰(zhàn)?”小玲搖搖頭,把《驅(qū)魔典籍》掏出來,翻到羅睺預那頁:“不是約決戰(zhàn),是警告——或者說,是挑釁。”她指著書頁上的話,“羅睺現(xiàn)世需要‘五星勇者歸位’,他把日期亮出來,就是告訴咱們,到那天,要么咱們歸位獻祭,要么他毀了靈脈,讓所有人陪葬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,后面更精彩!就在這時,血月殘影突然晃了晃,數(shù)字旁邊又顯形出個模糊的圖案——是紅溪村的祠堂!祠堂門口站著個熟悉的身影,戴著黑色貝雷帽,手里攥著半截桃木槍,正是未來!“未來姐!”復生激動得往前跑了兩步,卻被天佑拽住:“別過去,是殘影,碰不到的。”
果然,復生的手剛伸到海面上方,殘影就開始變淡,未來的身影也慢慢模糊,最后只留下祠堂門口的一塊石碑——正是刻著日期的那塊紅溪村石碑!殘影徹底消失時,海面上還留著淡淡的紅光,像在提醒眾人剛才看到的不是幻覺。
“她在給咱們指路。”天佑看著海面的紅光,突然開口,“未來肯定在祠堂那邊,石碑上的日期,說不定藏著打開祠堂的鑰匙。”小玲收起紅傘,藍草葉還在泛著紅光:“鑰匙應該跟靈脈晶有關,剛才晶光和殘影共鳴時,我看到晶面映出了祠堂的門閂圖案,跟未來貝雷帽里的地圖標記一致。”
珍珍突然想起什么,從荷包里掏出片甘藍草——是之前櫻花雨里撿的,剛才一直沒注意,現(xiàn)在竟泛著和殘影一樣的紅光:“這葉子也有反應!雪阿姨的氣息還在上面,說不定到了祠堂,她會給咱們更多線索。”
復生摸了摸懷里的日記本,紙頁上的櫻花圖案又亮了:“那咱們明天一早就去紅溪村祠堂!找未來姐,找半僵解藥,還要看看石碑上的日期到底藏著什么秘密!”他說著,突然想起什么,又有點擔心,“可是天佑哥,要是到了7月15號,羅睺真的出來了,咱們能打得過嗎?”
天佑蹲下身,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(fā),銀鐲的粉光落在復生頭頂,像層溫暖的保護膜:“能。”他看向小玲和珍珍,眼神堅定,“咱們有靈脈晶,有未來留的線索,還有彼此——之前那么多難關都過來了,這次也一樣。”
小玲也跟著點頭,把紅傘往復生身邊湊了湊,擋住夜里的寒風:“放心,馬家的驅(qū)魔師從來不會輸。再說,有某人的黑血幫忙,就算羅睺來了,也得讓他吃點苦頭。”天佑聽出她在調(diào)侃自己,卻沒反駁,只是笑了笑,伸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發(fā)別到耳后。
珍珍看著兩人的互動,忍不住笑了,拉著復生往車子方向走:“好了,別站太久了,明天還要早起呢。”海風還在吹,海面上的紅光慢慢散去,可沒人注意到,海水深處,一道極細的青紫色戾氣正順著靈脈往紅溪村祠堂方向爬——將臣雖然沒現(xiàn)身,卻已經(jīng)跟著他們的腳步,盯上了那塊刻著日期的石碑。
車子發(fā)動時,復生趴在車窗上,看著漸漸遠去的海面,突然小聲說:“天佑哥,我覺得7月15號那天,咱們肯定能找到未來姐,也能找到解藥,說不定……還能讓紅溪村的春天,真的一直留下來。”天佑回頭看他,眼里映著路燈的光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:“會的。”
夜風吹過維多利亞港,帶著靈脈的暖意,也帶著即將到來的血月夜的氣息。那塊刻著“1999。07。15”的紅溪村石碑,像個沉默的預告者,在祠堂深處等著他們;而羅睺的陰影,也正隨著日期的臨近,慢慢籠罩在香港的上空。下一場的紅溪村祠堂之行,注定會揭開更多秘密,也會讓這場人與僵、光與暗的宿命對決,朝著最終的方向,再邁近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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