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家典籍里沒寫嗎?”阿贊坤冷笑,“紅溪村的靈脈是圣女守護的,靈脈晶認圣女的血,沒有她的血,就算破了結界,靈脈晶也不會認主,拿了也沒用。”他看了眼一夫,“不過你放心,我只要靈脈晶,圣女的命可以留著——當然,要是她不識相,也別怪我心狠。”
一夫沒說話,心里卻盤算起來。珍珍是天佑的朋友,要是動她,天佑肯定會拼命。但一想到1938年的記憶,還有未來的身世,他又狠下心——只要能查清真相,就算跟天佑翻臉,也值了。
“什么時候動手?”一夫問,指尖的將臣印記還在發燙,“尸毒蟑螂卵什么時候引爆?”
“就等小玲把卵帶回清潔公司。”阿贊坤往集裝箱后面退了退,馬燈的光晃在他臉上,終于露出一點——滿臉都是刺青,連額頭都有,只有眼睛是黑的,像兩口深井,“我已經在蟲卵里下了‘引咒’,只要小玲的紅傘靠近,蟲卵就會醒。到時候,我會通知你,咱們在紅溪村櫻花樹底匯合。”
“好。”一夫點頭,轉身想走,突然想起什么,回頭問,“你怎么知道靈脈晶在櫻花樹底?還知道需要圣女的血?這些事,連馬家都沒幾個人清楚。”
阿贊坤的眼睛亮了亮,懷里的人頭蠱突然動了動,眼眶里的黑絨線掉了一根,露出里面的紅色蟲卵。“我自然有我的渠道。”他笑得詭異,“山本先生不用管這么多,只要記住,咱們各取所需——你要記憶,我要靈脈晶,誰也別耽誤誰。”說完,他往后一退,鉆進集裝箱后面的陰影里,轉眼就沒了蹤影,只留下那盞馬燈,還在原地晃著。
一夫站在原地,盯著陰影看了半天,才轉身回車里。海風更冷了,吹得他后頸發僵。他摸了摸懷里的玉佩,又看了看手腕上的將臣印記——印記還在泛黑紅光,和血咒引的氣纏在一起,像在提醒他,這次合作,恐怕沒那么簡單。
開車回去的路上,一夫的腦子里一直在轉。阿贊坤知道的太多了,連圣女血和靈脈晶的關系都清楚,這背后肯定有貓膩。但他現在沒別的選擇——除了阿贊坤,沒人能幫他恢復記憶。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等拿到靈脈晶,恢復記憶,再跟阿贊坤算總賬。
快到九龍時,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,是條匿名短信:“小心阿贊坤,他要的不只是靈脈晶,還有你的將臣血。”短信發件人未知,號碼是亂碼,看完沒幾秒,短信就自動刪除了。
一夫皺緊眉,心里更慌了。是誰發的短信?是天佑他們?還是別的什么人?阿贊坤要他的將臣血干什么?無數個問題冒出來,可他想不出答案,只能把車開得更快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不管是誰在搞鬼,他都要拿到靈脈晶,恢復記憶,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執念。
回到密室,一夫把瓷瓶里的血咒引倒在玉佩上,玉佩立刻泛出黑紅光,和將臣印記呼應。他盯著玉佩,想起阿贊坤懷里的人頭蠱,想起1938年的櫻花樹,想起未來的臉。“等著我,”他低聲說,“我一定會查清真相,不會再讓你像現在這樣,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知道。”
而此時的新界碼頭,阿贊坤正躲在集裝箱后面,懷里的人頭蠱突然“吱吱”叫了兩聲,眼眶里的蟲卵泛出紅光。他拿出手機,給一個加密號碼發了條消息:“魚上鉤了,下一步按計劃來,圣女和將臣血,很快就能到手。”發完消息,他把手機揣回懷里,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——月亮泛著淡淡的青紫色,像被血咒氣染了,“紅溪村的靈脈晶,還有馬家的符咒,這次,終于能到手了。”
海風卷著馬燈的光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刺青的脖子在燈光下像活過來的蛇,慢慢蠕動。而密室里的一夫,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阿贊坤的圈套,只想著恢復記憶,卻沒發現,他手腕上的將臣印記,正隨著血咒引的氣,慢慢變得越來越亮,越來越燙,像在醞釀著什么危險。
第二天一早,嘉嘉大廈的天佑一行人還在整理靈脈地圖,沒人知道,新界碼頭的那場秘密會面,已經為接下來的尸毒危機,埋下了危險的種子。而阿贊坤懷里的人頭蠱,眼眶里的蟲卵正慢慢孵化,等著在清潔公司引爆的那一刻,把香港拖進混亂——只有這樣,他才能趁亂拿到靈脈晶,還有他真正想要的東西:山本一夫的將臣血。
一夫坐在密室里,手指摩挲著玉佩上的靈脈紋路,黑眸里滿是執念。他不知道,阿贊坤已經準備好下一個誘餌——一顆能讓他暫時恢復記憶碎片的尸毒丸,而這顆藥丸,將成為他陷入更深圈套的開始。下一章,在阿贊坤的誘惑下,他將毫不猶豫地服下尸毒丸,卻不知道,這顆小小的藥丸,會讓他離真相越來越近,也離危險越來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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