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珍也趕緊點頭:“我也去!我的圣女光能幫你穩定氣息,萬一遇到阿贊坤的人,也能多個人幫忙。”
復生舉著手里的密封袋,大聲說:“還有我!我的半僵胎記能預警,而且我日記里還有紅溪村的地圖,肯定能幫上忙!”
正中拍了拍胸脯:“算我一個!我現在已經會畫基礎的驅魔符了,雖然上次畫錯成馬里奧,但這次肯定沒問題!要是遇到蠱蟲,我用符紙砸暈它們!”
看著大家都這么支持自己,小玲心里暖暖的,剛才因為反噬產生的不安,也消散了不少。她合上書,把典籍放回書架:“好,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。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,我的尸毒暫時被壓制,但還需要保存體力,到了圣水池,可能還需要大家幫忙護法。”
就在這時,正中突然“哎呀”一聲,拍了下大腿:“對了玲姐!我昨天在廢屋閣樓撿了個奇怪的碎片,好像是鏡妖的殘片,當時沒在意,隨手塞在口袋里了。剛才聽你說蝶印咒和將臣有關,我突然想起,那碎片上好像也有類似符咒的花紋,說不定跟這個咒有關呢!”
“鏡妖殘片?”天佑的眼神亮了一下,“鏡妖能映出人的記憶和執念,要是殘片上有符咒花紋,說不定能映出蝶印咒的更多秘密,或者馬丹娜當年設咒的場景。”
小玲也來了精神,坐直了身體:“你把碎片帶來了嗎?現在能看看嗎?”
“沒帶來,放在我房間的抽屜里了。”正中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“昨天回來太晚,忘了拿出來。要不咱們明天早上出發前,去我房間看看?要是真有用,說不定能幫咱們弄清楚反噬的事。”
“好,明天一早去看。”小玲點了點頭,感覺身體又有點累了,靠在沙發上輕輕閉上眼睛,“現在大家都回去休息吧,明天還要趕路,紅溪村那邊不知道還有什么等著咱們呢。”
眾人也沒再多留,珍珍幫小玲把毯子蓋好,復生把密封袋放在書房的桌子上(怕帶回家不安全),天佑又檢查了一遍門窗,確認沒有阿贊坤的痕跡,才和大家一起離開。
走到清潔公司門口,天佑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眼書房的方向——里面的燈還亮著,小玲應該還沒睡。他攥了攥手里的銀鐲,黑眸里閃過一絲決心:不管蝶印咒的反噬有多危險,不管紅溪村有什么等著他們,他都要護好小玲,不能讓她出事。
珍珍注意到他的動作,輕聲說:“天佑,別太擔心,小玲很堅強,而且咱們這么多人一起去,肯定能解決尸毒的。”
天佑回頭看她,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,就是有點放心不下。蝶印咒的反噬,還有阿贊坤的陰謀,紅溪村的靈脈晶……感覺所有的事都纏在一起,就怕到時候出意外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復生晃了晃手里的日記,封面上的紅溪村地圖泛著淡光,“我日記里的地圖肯定沒問題,而且我的胎記會預警,只要咱們小心點,肯定能順利拿到靈脈水,解了玲姐的尸毒。”
正中拍了拍天佑的肩膀:“對啊天佑哥!有我在呢!我現在畫符的技術比以前好多了,要是遇到阿贊坤,我用符紙把他的蠱蟲都困住,讓他沒辦法耍花樣!”
看著大家都這么有信心,天佑心里的不安也消散了些。他笑了笑,抬手看了眼銀鐲——剛才因為蝶印咒產生的黑霧,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,只剩下點淡淡的金光,和小玲胎記的顏色一樣。
“走吧,回去休息。”他帶頭往嘉嘉大廈的方向走,夜風裹著點涼意,卻沒那么冷了。遠處的新界方向,還是黑沉沉的,但天佑知道,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,他們就要踏上前往紅溪村的路,去解開尸毒的秘密,去尋找蝶印咒的真相,去面對阿贊坤的陰謀——而這一切,都只是開始。
書房里,小玲慢慢睜開眼睛,摸了摸胸前的胎記,金光還在微微閃爍。她想起天佑剛才說的“連接”,想起紙片上的“血連則心連”,心里突然有點慌,但更多的是堅定。她是馬家驅魔師,不能因為一點反噬就退縮,而且有天佑和大家在身邊,她一定能度過難關。
她拿起放在身邊的典籍,又翻到夾著紙片的那一頁,指尖輕輕劃過“慎之,慎之”四個字,輕聲說:“馬丹娜前輩,不管這咒有什么秘密,我都會守住馬家的使命,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,落在典籍的紙頁上,泛著淡淡的光。胸前的蝶印咒,還在微微發燙,像在回應她的話,也像在預示著,明天的紅溪村之行,將會有更多的秘密,等著他們去揭開——而正中撿到的那片鏡妖殘片,或許就是解開這一切的關鍵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