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的臉有點紅,撓了撓頭,又握緊了桃木劍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剛才看到血藤要碰復生,腦子里突然就想起金玄念咒的聲音,手就自己動了……不過剛才那招真的好厲害,現在我感覺再遇到血藤,我能一個打十個!”
“別吹牛,先看看石碑的腐心咒。”一夫走過來,指著空地盡頭的記憶石碑,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冷靜,可眼里也帶著點對正中的認可,“血藤解決了,還有更麻煩的——黑巫教的腐心咒,比血藤難對付多了。”
眾人這才想起石碑的事,趕緊往石碑方向走。越靠近石碑,周圍的空氣越冷,石碑上的符文泛著淡淡的綠光,是腐心咒的邪氣,靠近十米內,就能感覺到心臟隱隱發悶,像有只手在攥著。
“這就是腐心咒?”正中皺緊眉頭,舉起桃木劍想試試,卻被天佑攔住:“別碰!腐心咒會順著武器往身體里鉆,碰到就會攻心,連僵尸血都擋不住。”他指著石碑上的綠光,“你看,符咒的紋路是反的,是黑巫教的邪術,把馬家的守護咒改成了傷人咒——馬丹娜當年設的封印,被他們篡改了。”
小玲掏出馬家典籍,翻到“腐心咒篇”,臉色越來越沉:“典籍里說,腐心咒需要‘雙引’才能解——圣女光引正,僵尸血破邪,兩者必須同時作用在咒心,不然不僅解不開,還會讓咒氣爆發,傷到周圍的人。”
“那咱們正好有珍珍姐和天佑哥啊!”復生趕緊說,抱著日記湊到石碑旁邊,日記上的符咒圖案和石碑上的紋路慢慢重合,“日記說咒心在石碑中間的‘護’字上,只要珍珍姐用圣女光,天佑哥用黑血,一起碰那個字,就能解咒!”
珍珍深吸一口氣,往前走了兩步,脖頸處的圣女光開始凝聚:“我沒問題,只要能解咒,拿到石碑里的真相和伏魔陣陣圖,消耗點靈息沒關系。”
天佑也走過去,指尖黑血慢慢滲出,和珍珍的圣女光保持著距離——圣女光和僵尸血一正一邪,平時碰在一起會互相排斥,這次要同時作用在咒心,必須精準控制,不能出一點錯。
“我數三二一,咱們一起動手。”天佑看著珍珍,黑眸里帶著點擔憂,“要是感覺不對,立刻停手,別硬撐。”
珍珍點點頭,圣女光凝聚成一點,對準石碑中間的“護”字;天佑的黑血也凝成細針,對著同一個位置。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正中握緊桃木劍,警惕地看著周圍——雖然血藤解決了,可黑巫教的人隨時可能來,必須確保解咒的時候沒人打擾。
“三——二——一!”
隨著天佑的聲音落下,圣女光和黑血同時碰到石碑上的“護”字。“嗡”的一聲,石碑突然亮起來,綠光和粉藍光、黑血光纏在一起,像三色的繩子,在石碑表面繞了一圈又一圈。周圍的空氣開始震動,地面也輕輕晃了晃,遠處的草叢里,突然傳來“沙沙”的動靜——不是血藤,是人的腳步聲!
“不好!黑巫教的人來了!”一夫臉色一變,對著眾人喊,“解咒還要多久?他們快到了!”
天佑和珍珍都沒說話,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——解咒到了關鍵時候,根本沒法停手。石碑上的綠光慢慢變淡,粉藍光和黑血光越來越亮,可遠處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,還夾雜著阿贊坤的邪氣笑聲:“馬小玲,況天佑,你們以為能解開腐心咒?太晚了!靈脈晶和石碑的真相,都是我的!”
正中握緊桃木劍,往前跨了一步,擋在眾人前面,劍身上的符文又開始亮——剛才的斬藤咒讓他有了信心,就算面對黑巫教,他也不再是那個只會躲的拖油瓶了。“想過去?先過我這關!”他對著腳步聲的方向喊,聲音堅定,帶著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沖勁。
石碑上的綠光終于完全消失,粉藍光和黑血光也慢慢淡下去,露出石碑原本的樣子——上面的符文清晰了,還多了幾行之前看不見的字,是伏魔陣的陣圖,還有一行小字:“1999年血月劫,守護者需聚靈脈、圣女、僵尸三力,方可破劫。”
“解咒成功了!”復生興奮地喊,剛想湊過去看石碑上的字,遠處的腳步聲突然加快,阿贊坤的身影出現在草叢邊緣,身后還跟著幾個裹著黑布的人——是黑巫教的教徒!
“把靈脈晶交出來!”阿贊坤喊著,手里的木盒亮起來,里面的人頭蠱泛著青灰光,“不然我讓你們都變成血藤的養料!”
天佑趕緊把石碑上的陣圖記在心里,又把靈脈晶的背包往身后藏:“想拿靈脈晶,先問過我們!正中,準備好斬藤咒,珍珍護著復生,一夫跟我一起攔他們!”
“好!”正中舉起桃木劍,蘸了點旁邊剩下的靈脈水,劍身上的藍光又亮起來——這次他不再緊張,腦子里清晰地記著斬藤咒的招式,甚至還想起了金玄另外一個簡單的防邪咒,“來吧!這次我讓你們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驅魔術!”
一場圍繞著記憶石碑、伏魔陣陣圖,還有靈脈晶的新戰斗,又在空地上爆發了。而正中握著桃木劍,站在眾人前面,第一次感覺到,自己不再是團隊里的拖油瓶,而是能真正守護大家的驅魔師——金玄的力量,終于在他身上,真正蘇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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