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記亮了!”復生懷里的日記突然發燙,紙頁自動翻到新的一頁,上面畫著三尊石像和石碑底部的圖案,旁邊用漢字寫著:“三像引,三力啟,缺一不可——僵血、靈脈、驅魔符,聚于孔中,方顯石碑秘。”
“僵血是天佑哥,靈脈是一夫哥,驅魔符是……馬丹娜前輩?”正中撓了撓頭,看著右邊的馬丹娜石像,“可馬丹娜前輩不在這兒啊,難道讓玲姐代替?玲姐也是馬家驅魔師,應該可以吧?”
小玲點點頭,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馬家的驅魔符,是之前畫的破邪符,符紙上的符文和石像手里桃木劍的符文一樣:“馬家的驅魔符都帶著馬家的靈息,我是馬丹娜的后人,我的符應該能代替她的力量。日記說‘聚于孔中’,就是要把天佑的僵尸血、一夫的靈脈氣、我的驅魔符,分別放進石碑底部的三個小孔里,才能開啟石碑的秘密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就試?”正中急著想看石碑的秘密,舉起桃木劍想幫著找小孔,卻被一夫攔住:“等等,阿贊坤肯定沒走遠,他剛才說‘黑巫教的大人來了’,說不定在暗處盯著咱們,等咱們開啟石碑的時候偷襲。”
天佑也點點頭,黑眸掃過周圍的草叢,能感覺到淡淡的邪氣還在,只是藏得很深:“現在不能急,先確認周圍安全。正中,你用斬藤咒在周圍畫個防邪陣,防止阿贊坤的蠱蟲偷襲;珍珍,你用圣女光把石碑和石像護起來,別讓邪氣靠近;我和一夫去周圍巡邏,看看阿贊坤有沒有留下陷阱;小玲,你對照馬家典籍,確認開啟石碑的步驟,別出錯。”
“好!”眾人分工明確,立刻行動起來。正中拿著桃木劍,蘸著靈脈水在周圍畫陣,這次畫得又快又穩,藍光陣圖把石碑和石像都圍在里面;珍珍站在陣中心,圣女光泛著淡粉光,像層軟紗裹住石碑,邪氣一靠近就被彈開;天佑和一夫往草叢里走,警惕地觀察周圍,偶爾能看到阿贊坤留下的蠱蟲痕跡,都被他們用黑血和靈脈氣清理掉;小玲則蹲在石碑旁邊,翻著馬家典籍,對照石碑上的靈脈文,確認開啟步驟。
太陽慢慢升高,晨霧徹底散了,陽光灑在石碑和石像上,石頭的表面泛著淡淡的光。小玲終于合上書,對眾人點頭:“典籍里確認了,開啟步驟和日記說的一樣——把僵尸血、靈脈氣、驅魔符分別放進三個小孔,靈脈晶放進頂部凹槽,同時激活,石碑上的靈脈文就會顯示出真相,還有伏魔陣的完整陣圖。”
“那咱們什么時候開始?”一夫走過來,看著中間的石像,眼神里帶著點期待——他想知道1938年的真相,想知道未來的身世,想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會成為“守護者”。
天佑看了看周圍,確認沒有陷阱,又看了看珍珍的圣女光陣:“現在就開始,速戰速決。阿贊坤和黑巫教隨時可能回來,咱們不能給他們機會。”
眾人圍到石碑底部,三個小孔清晰可見。天佑站在左邊小孔旁,指尖黑血凝聚;一夫站在中間小孔旁,靈脈氣泛著藍光;小玲站在右邊小孔旁,手里握著驅魔符;珍珍站在石碑頂部,手里捧著靈脈晶,準備放進凹槽;復生和正中站在陣邊,警惕地看著周圍,桃木劍握在手里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天佑看著眾人,黑眸里帶著堅定,“一旦開始,就不能停,不然會觸發石碑的防御機制,可能會有危險。”
“準備好了!”眾人齊聲應道。
珍珍深吸一口氣,把靈脈晶放進石碑頂部的凹槽——“咔嗒”一聲,靈脈晶正好卡進凹槽,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,順著石碑的紋路往下流,照亮了上面的靈脈文。
“放!”天佑喊了一聲,指尖黑血滴進左邊小孔;一夫的靈脈氣也注入中間小孔;小玲把驅魔符貼在右邊小孔上,符紙瞬間融進石頭里。
“嗡——”
三股力量同時注入,石碑突然劇烈震動起來,上面的靈脈文全部亮了起來,金光裹著藍光,像活過來似的在石碑上流動。三尊石像也突然亮了起來,眼睛的位置泛出紅光,手里的武器對著石碑頂部的靈脈晶,像是在輔助激活。
就在這時,遠處的草叢里突然傳來阿贊坤的聲音,帶著瘋狂的笑:“終于開始了!我就等著你們激活石碑,到時候靈脈晶的力量爆發,我就能趁機搶走!黑巫教的大人,快出來吧!”
眾人心里一沉——阿贊坤果然沒走,還把黑巫教的人引來了!遠處的草叢里,黑壓壓的人影慢慢站起來,為首的正是那個裹著黑布的人影,手里握著預卷軸,對著石碑的方向冷笑:“守護者們,多謝你們幫我激活石碑,靈脈晶和真相,都是我的了!”
石碑還在震動,靈脈文的光芒越來越亮,可黑巫教的人已經沖了過來,一場圍繞著石碑秘密和靈脈晶的終極對決,終于還是來了。而眾人看著沖過來的敵人,沒有絲毫退縮——他們已經找到了開啟真相的鑰匙,已經知道了“守護者”的責任,就算面對再多敵人,也要守護住石碑的秘密,守護住對抗1999年血月劫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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