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巫教的蠱蟲先沖了過來,密密麻麻的尸蠱像團黑霧,撞在正中畫的防邪陣上,“滋滋”冒起黑煙。正中握緊桃木劍,劍身上的藍光掃過,蠱蟲成片枯萎,可后面的蠱蟲還在涌,陣圖的光都開始晃:“天佑哥!快啊!這些蟲子快撐不住了!”
天佑往石像那邊看——一夫剛從記憶里緩過來,眼眶還紅著,石碑左側的靈脈文亮了小半圈,泛著淡淡的金光。他深吸一口氣,對小玲喊:“幫我擋兩分鐘!我去觸發石像,說不定能讓石碑完全亮起來,找到對付黑巫教的辦法!”
小玲立刻舉起桃木劍,把破邪符貼在陣圖上,符光讓藍光瞬間濃了些:“快去!這里有我和正中!”
天佑幾步沖到左邊的石像前——那是1938年的自己,穿著軍裝,手里的銀鐲刻著和他現在一模一樣的花紋。他指尖輕輕碰了碰石像的胳膊,冰涼的石頭突然發燙,緊接著,石像全身亮起淡紅光,光映在石碑上,竟慢慢凝成了畫面——
1938年的圣水池邊,比現在更熱鬧,馬丹娜正蹲在池邊畫陣,桃木劍蘸著靈脈水,符文在地上泛著藍光。年輕的國華(天佑)站在她旁邊,手里握著槍,警惕地看著周圍:“丹娜,將臣真的會來嗎?靈脈主脈要是被破壞,紅溪村就完了。”
“肯定會來。”馬丹娜頭也沒抬,畫陣的手沒停,“他要測試咱們是不是能當守護者,要是連這點危機都扛不住,靈脈劫來了更完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黑風刮過來,將臣突然出現在池邊,指尖泛著淡黑氣:“馬丹娜,你倒是聰明。不過光有陣法不夠,得看看你們的決心——接我一招,要是能護住靈脈主脈,就算你們過關。”
沒等兩人反應,將臣指尖的黑氣突然凝成光團,對著池邊的靈脈主脈方向扔過去——那里正是馬丹娜畫陣的核心,要是被擊中,陣法會碎,靈脈主脈也會受損。
“小心!”國華想都沒想,撲過去擋在馬丹娜前面,手里的槍對著光團開槍,可子彈剛碰到光團就碎了。他急了,突然想起手腕的銀鐲——這是馬丹娜之前給他的,說能擋邪氣,他趕緊抬起胳膊,銀鐲對著光團。
就在光團要碰到他的瞬間,國華的手腕突然滲出黑血——那是他剛被將臣咬過沒多久,僵尸血還沒完全穩定,黑血順著銀鐲流,竟和銀鐲的靈息纏在一起,對著光團撞過去。“砰”的一聲,光團沒炸開,反而被黑血和銀鐲靈息裹住,慢慢散成了黑氣,滲進靈脈主脈里。
馬丹娜愣了一下,趕緊檢查靈脈主脈,發現不僅沒受損,反而更亮了:“將臣!你這是……”
將臣站在池邊,嘴角勾了勾,沒解釋:“你們過關了。記住,守護者的力量,從來不是單打獨斗——僵尸血穩脈,馬家符護陣,少了誰都不行。1999年,還要靠你們。”說完,他就消失在黑風里。
國華看著自己手腕的黑血,又看了看銀鐲,還沒明白怎么回事,馬丹娜就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別愣著了,陣法還沒畫完——以后你這銀鐲,可得好好戴著,說不定能救咱們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