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光好溫柔啊,一點都不兇。”珍珍伸手想碰,又趕緊縮回來,怕碰壞了,“剛才還以為靈脈晶會很嚇人,沒想到這么軟乎乎的。”
復生湊過去,手腕的血還在滲,這次血珠剛冒出來,就被晶光輕輕托住,慢慢送回傷口,傷口竟瞬間愈合了。“哇!它還能治傷!”復生興奮地晃了晃手腕,“剛才還疼呢,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!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一夫走過來,指尖靈脈氣輕輕碰了碰晶光,淡藍光順著他的指尖往身體里鉆,之前被阿贊坤打出來的內傷,竟也慢慢緩解了。“靈脈晶的力量是凈化,能驅邪,能療傷,還能穩靈脈。”一夫眼里滿是釋然,“之前我總想著用它換尸毒丸,現在才知道,它真正的用處,是守護紅溪村,守護大家。”
天佑看著靈脈晶,指尖的黑血輕輕泛了點光,晶光好像感應到了,往他這邊飄了飄,卻沒傷害他,反而像在確認什么。“將臣說靈脈晶里有歷代守護者的記憶,”天佑輕聲說,“說不定,它還知道怎么徹底破掉噬靈陣,怎么應對1999年的血月劫。”
小玲掏出馬家典籍,翻到靈脈晶那頁,紙頁竟自動對著靈脈晶晃了晃,典籍上的文字慢慢亮起來,和晶光的顏色一樣:“典籍里說,靈脈晶需要‘三力共鳴’才能完全激活——圣女光引靈,僵尸血穩晶,靈脈氣護脈,咱們三個正好能做到。”她看了看珍珍、天佑和一夫,“等咱們激活它,就能看到里面的記憶,找到破陣和對抗血月劫的方法。”
正中蹲在旁邊,看著靈脈晶的光在地上淌,伸手摸了摸被晶光掃過的地面,竟一點邪氣都沒有了,連之前傀儡留下的黑印都沒了。“那咱們什么時候激活啊?”他著急地問,手里的桃木劍對著晶光晃了晃,“我還想看看歷代守護者的故事呢,說不定還能學到新的驅魔術!”
“別急,”天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現在噬靈陣的邪氣還沒完全散,黑巫教也沒走遠,咱們得先把石碑和靈脈晶護好,找個安全的地方再激活。剛才阿贊坤說紅溪村的血咒沒結束,說不定他還在附近藏了陷阱,咱們得小心。”
眾人都點點頭,開始分工:一夫用靈脈氣把靈脈晶輕輕往石碑凹槽里送,讓它暫時待在凹槽里,避免被邪氣碰到;珍珍用圣女光網把石碑和靈脈晶一起護住,淡粉光和晶光纏在一起,像層雙保險;小玲和正中檢查周圍的蠱蟲盒,把沒化的蠱蟲都清理干凈,防止它們再復活;天佑則往槐樹林里探了探,確認黑布人影和阿贊坤沒再回來,才放心地往回走。
太陽慢慢升到頭頂,陽光透過槐樹葉灑下來,落在靈脈晶上,晶光變得更亮了點,連帶著周圍的邪氣都散得差不多了,噬靈陣的邪符文徹底暗了下去,像普通的石頭紋路。復生抱著日記,紙頁上的祭壇圖案從紅色變成了淡藍,旁邊寫著:“靈脈晶已蘇醒,噬靈陣暫時休眠,需盡快激活晶內記憶,尋找血月劫破解法。”
“日記說噬靈陣休眠了!”復生舉著日記跑過來,“咱們可以先回圣水池,那里安全,還能用水的靈脈氣幫著激活靈脈晶!”
“好主意!”小玲收起典籍,往靈脈晶那邊看了看,“一夫,你能護住靈脈晶嗎?咱們回圣水池的路上,別再出意外。”
一夫點點頭,指尖靈脈氣在靈脈晶周圍裹了層淡藍光:“放心,我的靈脈氣能護著它,就算遇到邪氣,也傷不到晶身。”
眾人收拾好東西,往圣水池的方向走。靈脈晶在石碑凹槽里透著淡藍光,像個小燈籠,照亮了前面的路。正中走在最前面,手里的桃木劍哼著歌,時不時回頭看看靈脈晶,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;珍珍和復生走在中間,小聲討論著激活靈脈晶后能看到什么;天佑和小玲走在后面,看著前面的幾個人,又看了看靈脈晶的光,黑眸和眼底都帶著點溫柔——
從嘉嘉大廈的意外,到廢屋的血咒,再到紅溪村的生死搏殺,他們從互不相識的“陌生人”,變成了能并肩作戰的“家人”。靈脈晶的微光不僅驅散了邪氣,更照亮了他們對抗血月劫的希望。
可沒人注意到,在槐樹林的深處,那個逃走的黑布人影正躲在樹后,手里握著預卷軸,卷軸上的文字慢慢亮起來,映出靈脈晶的圖案,旁邊還有一行小字:“靈脈晶蘇醒,血月劫加速,三日后,祭壇再會。”
黑布人影冷笑一聲,把卷軸收起來,轉身消失在樹林里。一場圍繞著靈脈晶、血月劫,還有黑巫教終極陰謀的大戰,雖然暫時停了,卻遠沒結束。而眾人帶著靈脈晶往圣水池走的時候,也在心里清楚——接下來的路,只會更難,但只要他們在一起,只要靈脈晶在,就沒有跨不過的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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