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和一夫往急診室跑,剛到門口就看到三個壯漢堵在那里,手臂發黑,正用椅子砸門。一夫率先沖過去,靈脈氣對著他們的膝蓋刺過去,壯漢腿一軟,差點摔倒。天佑趁機用靈脈晶的藍光掃過他們的手臂,藍光碰到黑紋時,壯漢發出“嘶”的慘叫,手臂的黑淡了點,動作慢了下來。
“快開門!里面的人還好嗎?”天佑對著急診室門喊,里面傳來護士的聲音:“門被反鎖了!我們這里有五個小孩,都嚇壞了!”
一夫趕緊用靈脈氣對著門鎖,“咔嗒”一聲,門鎖開了。護士趕緊把小孩護在身后,里面的五個小孩都嚇得哭,有的還抱著玩具,眼里滿是恐懼。“快帶他們去廣場,珍珍在那里,圣女光能護住他們!”天佑對著護士說,護士點點頭,趕緊帶著小孩往廣場跑。
兩人剛想往藥房走,復生突然跑過來,臉色發白:“天佑哥!日記說藥房里的黑色罐子是‘戾氣罐’!阿贊坤把城市戾氣裝在罐子里,放在藥房,讓尸毒更快變異!只要砸了罐子,周圍的尸毒濃度就能降下來!”
“好!去藥房!”天佑和一夫往藥房跑,剛拐過走廊,就看到一個穿黑袍的人影從藥房里跑出來——是阿贊坤的手下!他手里拿著個黑色的罐子,正往醫院外跑,看到天佑他們,趕緊把罐子往地上一扔,罐子摔碎后,黑色的戾氣像煙霧似的往四周飄,走廊里的患者聞到戾氣,瞬間更瘋狂了,紛紛往天佑他們撲過來。
“別讓他跑了!”一夫想追,卻被患者纏住,只能用靈脈氣擋著。天佑則沖過去,用靈脈晶的藍光對著黑色戾氣掃,藍光碰到戾氣,“滋啦”一聲,戾氣慢慢變淡,像被凈化了。
藥房里一片狼藉,藥柜被砸得稀爛,地上還留著幾個黑色的罐子碎片,周圍的尸毒氣息比其他地方濃十倍。天佑撿起一塊碎片,靈脈晶的藍光在碎片上晃了晃,碎片竟慢慢變黑,然后碎成了灰:“這是用尸蠱血和城市戾氣混合煉的罐子,專門用來加速尸毒變異——阿贊坤這是想把醫院變成‘尸毒工廠’!”
廣場上突然傳來小玲的喊聲:“天佑!壓制咒快撐不住了!患者又開始抽搐了!靈脈水也沒了!”
天佑和一夫趕緊往廣場跑,只見剛才被緩解的患者大多又倒在地上,手臂的黑濃得像墨,有的已經開始互相攻擊,珍珍的圣女光罩得越來越小,額頭上的汗滴在地上,淡粉光都快暗了。
“怎么辦?靈脈水沒了,壓制咒也不管用了!”正中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,他也急得快哭了,“剛才又接到三個醫院的報案,說他們那里也出現變異尸毒患者了!”
眾人都沉默了,看著廣場上痛苦抽搐的患者,看著珍珍快要撐不住的圣女光,心里都沉甸甸的——阿贊坤的陰謀比他們想象的更狠,用城市戾氣變異尸毒,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,既沒法集中力量找倉庫,又得分散精力救患者。
就在這時,靈脈晶突然亮了起來,藍光對著醫院的方向晃了晃,天佑手里的銀鐲也跟著亮,晶身的藍光慢慢凝成一道光,往廣場中間的患者飄過去。藍光掃過患者的手臂,那些濃黑竟慢慢淡了點,抽搐也停了,雖然不如之前的壓制咒明顯,卻能維持更久。
“靈脈晶能凈化變異尸毒!”復生興奮地喊,“日記說晶光能中和城市戾氣,只要用晶光掃過患者,就能暫時穩住!”
天佑立刻舉起靈脈晶,讓藍光盡可能多地覆蓋廣場:“珍珍,你用圣女光幫我引晶光,往患者密集的地方送;一夫,你幫我擋著暴走的患者,別讓他們碰到晶光;小玲,你看看能不能用馬家咒符,配合晶光延長凈化時間!”
“好!”眾人重新振作起來,珍珍的圣女光順著晶光往四周飄,藍光裹著淡粉光,像層溫柔的網,掃過一個又一個患者;一夫擋在最前面,用靈脈氣攔住偶爾暴走的患者;小玲則在晶光范圍內畫咒符,用自己的血激活,讓凈化效果更持久。
廣場上的混亂慢慢緩解,患者的抽搐停了,手臂的黑也淡了不少,有的還能站起來,對著眾人道謝。可天佑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——靈脈晶的凈化需要消耗力量,而且阿贊坤還在外面擴散尸毒,倉庫里的戾氣罐說不定還有很多,三日后的血月祭也越來越近。
他握緊靈脈晶,銀鐲的光和晶光纏在一起,看著身邊疲憊卻堅定的同伴,看著廣場上慢慢恢復清明的患者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不管阿贊坤的陰謀多狠,不管尸毒變異多快,他們都要守住香港,守住這些無辜的市民,守住三日后的血月祭——因為他們是靈脈守護者,是這座城市的希望。
而在醫院外的街角,一個黑袍人影正躲在樹后,看著廣場上的靈脈晶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:“大人,靈脈晶果然能凈化變異尸毒……好,我知道了,按計劃進行,三日后血月祭,一定能把他們都引到祭壇……”
電話掛斷,黑袍人影消失在夜色里。廣場上的晶光還在亮,可一場圍繞著變異尸毒、戾氣罐,還有血月祭的更大危機,已經在悄然醞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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