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——”
一聲輕響,人頭蠱瞬間被光針裹住,青黑色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,觸須慢慢蜷縮,最后化成一小團灰,順著罐口飄走。沒有baozha,沒有邪氣擴散,只有罐口的黑氣慢慢消散,紅燈“咔嗒”一聲滅了,電子音也停了,數字定在0045,罐身的黑縫開始慢慢合攏。
“成了!炸彈停了!”復生興奮地跳起來,日記的光全變成了綠色,“尸毒擴散也停了!倉庫的尸化也在退!”
眾人還沒來得及松口氣,突然聽到“噗”的一聲——阿贊坤的尸體(之前炸開的殘骸)突然重新凝聚,卻在人頭蠱被凈化的瞬間,口吐黑血,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,最后癱在地上,像團皺巴巴的黑布。
“是反噬!”小玲走過去,用桃木劍挑開他的衣領,里面的尸毒符全變成了灰,“他跟人頭蠱有血契,蠱蟲被凈化,他的邪氣也被吸干了,現在就是具沒威脅的軀殼!”她說著,掏出張馬家封印符,貼在阿贊坤的額頭上,“這符能暫時封著他,防止他再被黑巫教利用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珍珍收起靈脈晶,松了口氣,才發現手心全是汗——剛才聚焦光針太耗精力,圣女光的亮度已經降了點。天佑走過來,遞過一瓶水:“累壞了吧?剛才多虧了你,不然咱們都得被炸彈炸了。”
“咱們是隊友啊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”珍珍接過水,笑了笑,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柔弱,多了幾分堅定,“之前總靠你們保護,這次終于能幫上大忙了。”
一夫靠在風口邊,看著珍珍,眼里滿是感激:“不僅幫了咱們,還救了九龍的市民,救了醫院的患者——你才是真正的圣女,不是只會引靈的小姑娘。”
就在這時,被困在伏魔陣外的黑袍人突然發出一陣冷笑:“別高興得太早!阿贊坤只是個小角色,真正的計劃還沒開始!靈脈晶在你們手里又怎么樣?1999年的血月劫,你們照樣擋不住!”
說完,他從懷里掏出個黑色的哨子,吹了聲奇怪的調子——倉庫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黑風,裹著濃濃的邪氣,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靠近。“我們走!下次見面,就是你們的死期!”黑袍人說完,身體突然化成一團黑霧,消失在陣外,其他黑袍人也跟著消失了。
正中趕緊追到樓梯口,卻只看到黑風往遠處飄:“他們跑了!還帶走了阿贊坤的軀殼!”
小玲走到風口邊,看著黑風消失的方向,臉色凝重:“他們不是怕我們,是在等血月祭。帶走阿贊坤的軀殼,可能是想用來煉更邪的東西——咱們不能放松,血月祭越來越近了,黑巫教的真正陰謀,還沒揭開。”
珍珍摸了摸懷里的靈脈晶,晶身的淡藍光輕輕晃著,像在提醒什么。復生的日記突然亮了,紙頁上自動翻到血月祭的頁面,上面畫著個血色的陣圖,旁邊寫著:“黑巫教的目標是靈脈晶+圣女血+僵尸血,三力合一,開啟血月大門——血月祭前,他們肯定會再來搶靈脈晶!”
眾人都沉默了,頂樓的風還在吹,靈脈風口的淡藍光慢慢恢復了純凈。雖然解決了尸毒炸彈,困住了阿贊坤,可黑巫教的威脅還在,血月祭的陰影越來越近,靈脈晶成了他們的目標,接下來的路,只會更難。
天佑握緊珍珍的手,又看了看身邊的小玲、正中、一夫和復生,黑眸里滿是堅定:“不管黑巫教有什么陰謀,不管血月祭有多危險,咱們都一起扛。靈脈晶在咱們手里,圣女光和僵尸血也在,只要咱們團結,就沒有破不了的局!”
“對!”眾人齊聲應道,聲音在頂樓的風里回蕩。雖然未來充滿未知,可他們不再害怕——因為他們是彼此最堅實的后盾,是靈脈的守護者,是香港的希望。
而在遠處的黑風里,黑袍人對著一個高大的黑影單膝跪地:“大人,阿贊坤的蠱蟲被圣女凈化了,靈脈晶在況天佑手里……”
高大黑影的聲音像砂紙磨過:“知道了。血月祭前,必須拿到靈脈晶和圣女血。通知下去,準備‘血蠱大陣’,下次見面,要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黑風卷著兩人的身影,消失在夜色里。頂樓的眾人還在收拾現場,沒人知道,一場圍繞著靈脈晶、圣女血,還有血月祭的終極陰謀,已經在悄然醞釀,而他們即將面對的,是比阿贊坤和尸毒炸彈更可怕的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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