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——”
核心室的石門碎片還沒落地,通道口的邪氣就像漲潮似的涌進來,黑袍教主的權杖在陰影里泛著黑血光,每往前走一步,地面的青石板就裂一道縫,連靈脈本源的暖光都被壓得往回收了半寸。
“先退到里面!”天佑一把將珍珍護在身后,黑血血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光弧,擋住最先竄進來的邪霧,“核心室肯定有更深的地方,祭壇應該在最里面!”
眾人跟著天佑往核心室深處退,越往里走,靈脈氣越濃,之前被邪氣染暗的壁磚慢慢恢復淡藍,連呼吸都覺得順暢了些。復生懷里的日記突然“嘩啦”翻到最后一頁,紙頁上自動畫出個祭壇的輪廓,旁邊標著“靈脈主祭壇,三力合一之地”,墨跡還沒干,就往前方飄去,像在引路。
“跟著日記走!它能找到祭壇!”復生攥著日記往前跑,剛拐過一個彎,突然“呀”地停住腳步——前面的空間豁然開朗,比外面的核心室大了三倍,正中央立著個半人高的青石雕琢祭壇,比紅溪村的記憶石碑祭壇大了一圈,壇面光滑如鏡,刻著三圈紋路,最中間的一圈,嵌著三個拳頭大的凹槽,像特意留出來的位置。
更顯眼的是壇面邊緣刻的時間線——“1938-1999-2024”,三個年份用紅漆描過,1938和1999的漆已經發暗,只有2024的漆還泛著淡紅,像剛描上去沒多久。
“1938年是靈脈劫,1999年是血月劫,那2024年……”正中湊過去摸了摸2024的刻痕,指尖傳來一陣涼,“難道2024年還有一次劫?”
小玲走到祭壇旁,馬家典籍突然自動貼合壇面,典籍上的文字和壇面紋路慢慢重合,她指著最中間的凹槽:“你們看這三個凹槽!左邊的刻著‘晶’字,對應靈脈晶;中間的刻著‘圣’字,是圣女血;右邊的刻著‘僵’字,是半僵血!跟之前丹娜前輩說的‘三力合一’完全對得上!”
珍珍走到中間的凹槽前,指尖輕輕碰了碰槽壁,凹槽突然泛出淡紅光,和她的圣女光產生共鳴:“我的血……能激活這個凹槽!剛才本源的暖光也是,碰到我的手就會變亮,好像早就等著我來似的。”
一夫盯著右邊的“僵”字凹槽,想起自己之前的半僵狀態,又看了看復生:“復生的半僵血應該能激活這個!之前他的血能激活石碑,還能幫我穩靈脈氣,正好符合‘半僵血’的要求。”
復生趕緊走過去,咬破指尖,滴了滴血在凹槽里——血珠剛碰到槽壁,凹槽就泛出淡藍光,和復生的半僵胎記亮得一樣:“真的能激活!日記也亮了,說‘三槽激活,靈脈本源可引,血月劫可破’!”
天佑握著靈脈晶,走到左邊的“晶”字凹槽前,晶身剛靠近凹槽,就被一股吸力吸了過去,穩穩嵌在槽里,淡藍光順著槽壁往壇面蔓延,和另外兩個凹槽的光連在一起,形成個三角形的光陣:“原來將臣說的‘補力量’,就是讓咱們用三力激活祭壇,引靈脈本源的力量對抗血月劫。”
就在這時,祭壇后面的墻壁突然“嗡”地亮了,淡藍光順著壁磚的縫隙爬,組成一行行靈脈文,復生的日記自動翻譯,光字飄在眾人眼前:
“靈脈劫者,每六十一年一輪回,乃靈脈本源衰弱之兆。1938年劫,靈脈柱斷,幸得守護者以半僵血續之;1999年劫,黑巫教斷本源,欲引血月邪物入世,需以靈脈晶、圣女血、半僵血三力合一,重續本源,方可化解;2024年者,乃本源恢復期,若1999年劫不破,2024年靈脈將徹底斷絕,世間再無護持。”
“六十一年一輪回……”小玲看著墻上的文字,突然想起爺爺說過的馬家往事,“我爺爺當年說,他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一次‘靈脈異動’,現在算來,正好是1938年!原來那不是異動,是靈脈劫!”
一夫的眼眶有點紅,想起幻境里未來的話,又看了看墻上“守護者以半僵血續之”的文字:“1938年的守護者,就是咱們的前輩吧?他們用半僵血續靈脈,咱們現在用三力破劫,這就是傳承啊……”
“可黑巫教怎么知道這些?”正中突然皺緊眉頭,指了指墻上的文字,“你們看,這里有被刮過的痕跡!好像有人故意刮掉了‘三力合一’的方法,是黑巫教干的吧?他們不想讓咱們知道怎么破劫!”
眾人湊過去看,果然有幾道刮痕,剛好擋住“圣女血”和“半僵血”的字樣,要是沒日記翻譯,根本不知道完整的方法。珍珍的圣女光往刮痕上照,能看到殘留的黑巫教邪氣,和黑袍教主權杖上的邪氣一模一樣:“是他們干的!他們早就來過這里,故意破壞文字,想讓咱們找不到破劫的方法!”
“現在知道也不晚!”天佑握緊拳頭,祭壇上的三力光陣越來越亮,靈脈本源的暖光順著光陣往每個人身上漫,他的黑血不再有反噬的冷意,反而帶著淡淡的靈脈氣,“咱們已經激活了三槽,只要引本源的力量,就能擋住血月劫!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話音剛落,核心室的入口突然傳來“咔嚓”聲——黑袍教主的權杖已經戳穿了之前的防線,青灰邪氣像毒蛇似的往祭壇這邊竄,教主的聲音裹著邪氣,在空間里回蕩:“找到破劫的方法又怎么樣?今天我就讓你們和靈脈本源一起消失!血月劫,沒人能擋!”
“攔住他!”一夫最先沖過去,靈脈氣凝成光盾,擋住邪氣的沖擊,“珍珍姐,你和復生繼續引本源的力量!天佑哥、小玲姐,咱們三個擋著教主!正中,你畫伏魔陣加固祭壇,別讓邪氣碰光陣!”
“收到!”眾人立刻行動,珍珍和復生站在祭壇旁,圣女光和半僵血的光往光陣里灌,本源的暖光越來越濃,壇面的三角形光陣開始旋轉;天佑和小玲護在一夫旁邊,血劍和紅傘的金光對著邪氣掃,邪霧碰到光就化灰;正中蹲在祭壇周圍,桃木劍飛快畫陣,藍光光鏈像柵欄似的圍著祭壇。
黑袍教主冷笑一聲,權杖往地上一戳,青灰邪氣突然變成十幾只尸蠱傀儡,每只都比之前的兇,直撲正中的伏魔陣:“先毀了這個畫陣的!沒了陣擋著,你們的祭壇就是塊廢石頭!”
正中舉著桃木劍硬擋,伏魔陣的藍光被傀儡撞得“咯吱”響,劍身上的靈脈水都快凝干了:“天佑哥!傀儡太邪了!我的陣撐不了多久!”
天佑血劍橫掃,劈飛兩只傀儡,余光卻瞥見教主繞到小玲身后,權杖泛著黑血光,對著她的紅傘戳過去:“馬小玲,你的紅傘能擋蠱,能擋我的權杖嗎?”
“小心!”珍珍的圣女光突然分過去一道,擋住權杖的黑血光,可這樣一來,引本源的光就弱了,祭壇的光陣開始晃,“不能讓他碰祭壇!本源的力量還沒引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