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99年血月。”天佑轉過身,黑眸里的猶豫徹底消失,只剩堅定,“我信你這一次,暫時聯手。但你記住——”他的指尖泛起一絲黑血,不是攻擊的形態,而是帶著靈脈氣的淡藍,“要是你敢利用我們,敢害珍珍、未來,敢動靈脈一根手指頭,我就算拼了這條僵尸命,也第一個斬你?!?
將臣的眼里閃過一絲釋然,他抬手拍了拍天佑的肩膀,掌心的溫度和正常人沒兩樣:“放心。我守靈脈千年,不是為了毀它——黑布人要是吞了靈脈,第一個遭殃的,就是我們這些靠靈脈氣壓制戾氣的‘異類’?!?
兩人沒再耽誤,將臣的越野車就停在不遠處,黑色的車身隱在路燈陰影里,和之前黑布人那輛截然不同——車身上刻著細小的靈脈紋,是用來擋蠱蟲的?!吧宪??!睂⒊既咏o天佑一副黑色手套,“手套里浸了靈脈露,能防蝕靈蠱,靈脈柱那邊的兇傀,怕不止表面那么簡單?!?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天佑戴上手套,指尖傳來暖意。越野車駛離星光大道時,他給珍珍回了個電話,聲音比剛才穩了不少:“珍珍,我和將臣在一起,馬上回靈脈柱。你讓未來先別再用血,保存體力,靈脈露我帶了足夠的量,等我們到了一起凈化母蠱?!?
電話那頭的珍珍明顯松了口氣,還傳來未來小聲的問話:“是一夫爸爸嗎?將臣前輩真的來幫我們了?”天佑看了眼開車的將臣,笑著說:“是,他會幫我們的。你乖乖等著,我們很快就到。”
將臣的車開得很快,卻很穩。沿途的路燈在車窗上劃過,像一道道光痕。天佑望著窗外飛逝的夜景,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將臣時的場景——黑風裹著虛影,聲音冷得像冰,說“靈脈的事,不是你能管的”。誰能想到,時隔這么久,他們會坐同一輛車,去赴一場關乎靈脈存亡的仗。
“黑布人在靈脈柱附近,可能埋了‘戾氣地雷’?!睂⒊纪蝗婚_口,方向盤輕輕一打,避開前面一輛貨車,“就是用他自己的戾氣做的,碰到靈脈氣就炸,能暫時封了咱們的力量——等會兒到了,你跟在我后面,我用僵尸血掃雷?!?
天佑點頭,握緊手里的靈脈晶。水晶里藍的靈息好像還在,和他的靈脈晶共鳴著,像在為他們加油。他突然明白,所謂的“人僵共生”,從來不是簡單的力量疊加——是不同身份的守護者,為了同一個信念,放下偏見,彼此信任,哪怕對方是曾經的“敵人”。
越野車離紅溪村越來越近,遠處已經能看到靈脈柱泛著的淡藍光,還有圍繞在周圍的青灰邪氣——是兇傀大軍的氣息,比珍珍說的更濃。將臣踩下油門,車窗外的風更急了:“準備好了嗎?接下來,可能沒那么容易?!?
天佑深吸一口氣,指尖的黑血泛著淡藍的靈脈氣——是將臣教他的“控血入門法”,之前還沒完全掌握,現在卻異常熟練。“準備好了?!彼`脈柱的方向,黑眸里滿是堅定,“不管黑布人有什么花樣,這次咱們一起扛。”
將臣的嘴角難得勾起一絲淺笑,他抬手捏碎了之前給天佑的黑布碎片,一縷淡黑的氣飄出來,往靈脈柱方向探:“走。去會會那個老朋友,千年的賬,也該清了。”
越野車沖進紅溪村時,兇傀大軍正好發起新一輪攻擊。珍珍的圣女光已經快撐不住,未來的臉色蒼白如紙,一夫和正中背靠背,桃木劍上的靈脈露只剩最后一點??吹胶谏揭败嚊_過來,復生興奮地喊:“是天佑哥!他們來了!”
一場圍繞著靈脈之心凈化、兇傀大軍突破,還有黑布人隱藏陷阱的終極對抗,在紅溪村的夜色里,迎來了新的轉機。而天佑和將臣并肩下車的身影,在靈脈柱的淡藍光下,成了此刻最讓人心安的畫面——信任的重量,遠比任何力量都更能點燃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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