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脈柱下的戾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,強化傀儡的骨刀劈在守護脈光上,震得一夫手臂發麻。未來靠在他身后,手里攥著最后一塊靈脈露結晶,額角滲著汗——護陣的淡藍光已經薄得快透明,黑布人手里的黑杖每揮一次,就有一道戾氣往陣里鉆,靈脈之心在陣中微微發燙,像是在預警。
“再撐會兒!天佑哥他們快到了!”未來對著對講機喊,聲音帶著顫,卻沒退后半步。她突然將結晶捏碎,淡藍光撒在護陣上,陣面瞬間亮了幾分,逼退了剛鉆進來的戾氣,“爸爸,用承脈玉補陣角!媽媽的靈息能撐住!”
一夫趕緊將承脈玉按在陣角的裂縫上,淡藍的靈脈氣順著裂縫爬,陣面的光終于穩了。可黑布人卻冷笑一聲,黑杖往地上一戳,無數戾氣從土里鉆出來,纏上傀儡的腿——傀儡突然變得更兇,骨刀上的黑血滴在地上,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坑,“等他們來?你們早就成我的傀儡養料了!”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摩托車的轟鳴——天佑和小玲到了!天佑的黑血血劍橫掃,劈飛兩只傀儡的頭顱,黑血裹著靈脈氣,濺在其他傀儡身上,瞬間化灰;小玲則握著伏魔劍,對著黑布人的黑杖刺過去,金光炸開,逼得黑布人后退半步,“你的戾氣源全毀了,還敢囂張?”
黑布人看著陸續倒下的傀儡,眼窩縫隙里的紅光更濃,卻沒再硬拼——三個戾氣源被毀,他的戾氣耗了大半,再打下去討不到好。“算你們走運!”他往地上甩了道黑血,戾氣瞬間凝成道黑影,裹著他往后山跑,“1999年血月,我會讓你們連靈脈柱一起陪葬!”
“別追!”天佑拉住想追的小玲,“他肯定留了陷阱,而且靈脈之心要緊,先檢查護陣!”
話音剛落,珍珍和正中也跑了過來。珍珍趕緊用圣女光裹住靈脈之心的護陣,淡粉光掃過,陣里殘留的戾氣瞬間化煙;正中則掏出桃木劍,在靈脈柱周圍畫了個簡易護陣,“這樣就算有小股戾氣來,也鉆不進來!”
未來靠在靈脈柱上,終于松了口氣,手里還攥著承脈玉——玉面泛著暖光,像是藍的靈息在安撫她。一夫蹲下來,幫她擦掉臉上的灰,笑著說:“咱們的未來,越來越像個合格的護靈者了。”
“那當然!”未來驕傲地揚起下巴,“我可是媽媽的女兒,爸爸的幫手!”
眾人都笑了,靈脈柱下的緊張感,終于被這聲“幫手”沖散了。
香港的晨光
第二天清晨的香港,和幾天前判若兩人。
油麻地的超市門口,李婆婆提著滿滿一袋米,笑著和收銀員打招呼:“姑娘,今天的米真新鮮,比前幾天搶破頭的時候好多啦!”收銀員也笑:“是啊婆婆,昨天開始就沒人搶了,街上的警察也說,鬧事的人都清醒了。”
市醫院的急診室里,之前失控的患者正和護士道謝:“對不起啊護士小姐,前幾天我跟瘋了似的,還掀了診療臺,您別往心里去。”護士擺擺手:“沒事就好,醫生說你體內的戾氣都散了,以后多注意休息就行。”
嘉嘉大廈樓下,張叔正幫鄰居修自行車,手里的扳手轉得飛快:“你看,前幾天街上連車都不敢停,現在好了,大家又能騎車上班了。對了,復生說今天晚上要慶祝,你也來啊!”
珍珍站在窗邊,看著樓下恢復熱鬧的街道,手里端著杯藍草茶——是未來從紅溪村帶來的,泡開后有淡淡的櫻花香。“真沒想到,戾氣散得這么快。”她轉頭對正在收拾藥箱的未來說,“昨天醫院的主任還打電話,說患者都好轉了,問咱們要不要去做個講座,教大家識別戾氣。”
未來捧著茶杯,眼睛亮了:“好啊好啊!我可以教大家認藍草,還能說媽媽的護靈故事,讓更多人知道靈脈的重要性!”
一夫從外面回來,手里拿著份報紙,頭版標題寫著“全城混亂平息,市民恢復正常生活”,下面還配了張超市井然有序的照片。“你看,連報紙都報道了。”他把報紙遞給珍珍,又摸了摸未來的頭,“剛才去紅溪村檢查,靈脈柱的靈息很穩,護陣也沒壞,就是后山的記憶石碑旁,多了點黑灰,像是有人去過。”
“黑灰?”珍珍皺了皺眉,“會不會是黑布人撤退時留下的?”
“應該是,沒什么戾氣,我用承脈玉掃過,沒反應。”一夫沒太在意,“咱們晚上好好慶祝,明天再去后山仔細看看。”
嘉嘉大廈的燈火
傍晚的嘉嘉大廈大堂,被裝點得格外溫馨。復生把圣誕剩下的彩燈掛在天花板上,還在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吃的:珍珍做的巧克力餅干,未來烤的藍草蛋糕,小玲帶的馬家特制驅邪茶,甚至還有天佑特意去買的紅豆沙——知道復生愛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