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夫笑著摸了摸復生的頭,從口袋里掏出張舊照片——照片上是個穿藍布裙的女人,站在紅溪村的櫻花樹下,懷里抱著個嬰兒,旁邊站著年輕的一夫,手里也握著塊護靈脈玉。“這是藍,未來的媽媽,也是上一任護靈者。”他的聲音軟了些,“1938年靈脈劫,她為了護靈脈柱,引戾氣入體自焚,死前把未來托付給我,還說‘二十年后,嘉嘉大廈會出現靈脈選中的人,你要幫他們’。”
珍珍心里一動,掏出自己的手帕——上面繡著朵小藍花,是奶奶留給她的,說“咱們家的女人,都有能幫人的光”。“一夫哥,你說的‘靈脈選中的人’,是不是包括我?”她攤開手心,淡粉的圣女光輕輕冒出來,“我能凈化戾氣,奶奶說這是圣女血脈。”
“對。”一夫點頭,眼神掃過天佑、小玲、復生,“珍珍的圣女血,能凈化靈脈本源的戾氣;復生的半僵身,能感應尸毒和降頭術,日記還是靈脈共鳴的媒介;小玲的馬家驅魔脈,能斬最兇的傀儡;天佑的僵尸血,雖然是僵,卻能和靈脈氣共生,擋住將臣的戾氣——你們四個,再加上還沒找到的未來,就是藍說的‘五星勇者’,是守住靈脈、對抗血月的關鍵。”
天佑愣住了——他當了六十年僵尸,一直覺得自己是“異類”,沒想到會被靈脈選中。“可我是僵尸,馬家的祖訓不是……”
“祖訓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小玲打斷他,手里的典籍翻到最后一頁,上面有行小字:“護靈為先,種族為次,能守人間靈脈者,皆為同道。”是太奶奶丹娜的筆跡,“你看,太奶奶早就說過,只要護靈,不管是人是僵,都是朋友。”
復生突然翻開日記,紙頁上自動浮現出紅溪村的地圖,靈脈柱的位置用紅點標著,旁邊還有行字:“靈脈柱藏有靈脈之心,需五星合力喚醒,可擋血月之災。”“日記也認可咱們了!”他興奮地舉著日記,“一夫哥,咱們什么時候去紅溪村找靈脈之心?找未來?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等輿論平息,天佑能出來再說。”一夫收起照片,眼神變得嚴肅,“阿贊坤不會善罷甘休,他派尸油傀儡來,一是想抓天佑煉蠱,二是想破壞地下室的靈脈氣——嘉嘉大廈的靈脈連接著紅溪村的靈脈柱,這里要是被破,靈脈柱也會受影響。”
他從工具箱里掏出個小布包,遞給小玲:“這里面是靈脈粉,撒在地下室門口,能擋住普通傀儡和戾氣,阿贊坤再派人來,咱們也有準備。”又遞給珍珍個瓷瓶,“這是藍留下的圣女露,能強化你的圣女光,以后凈化戾氣更輕松。”
天佑看著手里的靈脈粉,又看了看身邊的小玲、珍珍、復生,心里突然覺得踏實了——六十年的孤獨,好像在這一刻有了歸宿。他不再是躲在暗處的僵尸,而是有同伴、有使命的“五星勇者”,是護靈的一份子。
“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?”天佑問,銀鐲的淡藍和靈脈氣纏在一起,比之前更亮了。
“先等。”一夫說,“我會聯系紅溪村的護靈者,打聽未來的消息;小玲和珍珍,繼續應對警署和媒體的輿論;復生,用日記感應阿贊坤的動向;天佑,你在地下室借靈脈氣穩定尸性,順便練練怎么用僵尸血和靈脈氣共生——咱們得盡快準備好,紅溪村的靈脈柱,很快就需要咱們去守了。”
深夜的地下室,不再只有緊張和壓抑。靈脈粉撒在門口,泛著淡藍的光;圣女露在瓷瓶里晃,映著珍珍的笑;小玲的典籍攤在地上,丹娜的筆跡閃著光;復生的日記自動畫著紅溪村的櫻花樹;天佑的銀鐲,終于不再只有冷意,而是裹著溫暖的靈脈氣。
一場因尸油傀儡引發的危機,不僅沒打垮他們,反而讓“五星勇者”的羈絆更緊了。而紅溪村的靈脈柱、沒找到的未來、藏在暗處的阿贊坤,還有即將到來的血月,都在等著他們——這場護靈之戰,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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