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藍有血脈關聯。”一夫深吸一口氣,終于說出了藏在心里的猜測,“藍當年有個雙胞胎妹妹,戰亂時失散了,沒人知道去了哪里。你身上的圣女血,還有能跟藍草、玉佩共鳴的能力,說明你很可能是藍妹妹的后代——也就是說,你是承脈者的親人,你的圣女血,比普通圣女血更能凈化靈脈戾氣!”
這個消息像驚雷似的,讓眾人都愣住了。小玲趕緊翻出馬家典籍,找到“承脈者血脈”那頁,上面寫著:“承脈者血脈可傳女,親族亦能獲靈脈親和,圣女血遇承脈者信物,必生共鳴,可凈化萬物戾氣。”
“真的!典籍上寫著!”小玲興奮地喊,“珍珍,你的圣女血是‘靈脈親和型’,比普通圣女血厲害十倍!以后咱們凈化尸毒、對付阿贊坤,全靠你了!”
天佑看著珍珍,眼里滿是欣慰——他之前就覺得珍珍不普通,現在終于知道原因了,有這樣的圣女血,他們對抗靈脈危機的把握又大了幾分。
一夫又指向地圖最下方的紅圈:“第三個是記憶石碑,在圣水池旁邊,青灰色的石頭碑,上面刻著歷代護靈者的名字,藍的名字在最后一行。石碑有個神奇的能力,只要用靈脈水澆它,就能看到護靈者的往事,比如1938年的靈脈劫,咱們要是想知道當年的細節,就得去石碑那兒。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說起靈脈劫,一夫的眼神沉了下來,慢慢講起了那段往事:“1938年,黑巫教引戾氣撞靈脈柱,想吸靈脈氣煉尸蠱。當時護靈者只有藍和我,還有幾個老護靈者。老護靈者都犧牲了,藍為了堵住靈脈柱的裂縫,把自己的承脈血全注入柱里,還引戾氣入體,用自己的命當‘封印’,才把裂縫堵上。她臨死前,把剛滿一歲的未來托付給將臣,讓他帶未來去安全的地方,等靈脈穩定了再回來。”
眾人都沉默了,尤其是復生,抱著日記的手緊了緊——他能理解失去親人的痛,也更佩服藍的勇氣。珍珍摸著手里的玉佩,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下來,她雖然沒見過藍,卻覺得像失去了親人,心里又酸又脹。
就在這時,地圖突然泛出黑光,圣水池的標記旁,慢慢浮現出個淡黑的印子——是尸毒的痕跡!一夫趕緊把靈脈水灑在上面,黑印瞬間顯形,變成個熟悉的符號——是阿贊坤的降頭符號!
“不好!阿贊坤在圣水池附近搞事!”一夫的臉色變了,“這符號是‘尸毒引’,他想往圣水池里投尸毒,污染靈脈水!要是讓他得逞,整個香港的靈脈氣都會被污染,到時候會有更多人變成傀儡!”
小玲趕緊抓起滅僵劍,眼神里滿是堅定:“那咱們現在就去紅溪村!不能讓阿贊坤污染圣水池!”
“等等。”天佑攔住她,指了指窗外,“現在天快黑了,紅溪村山路不好走,而且阿贊坤肯定設了陷阱。咱們先準備準備,明天一早出發,帶足靈脈水和驅魔符,再去查他的老巢——我猜他肯定在附近設了尸毒工廠,專門煉傀儡和尸毒!”
眾人都點頭,開始分頭準備:珍珍把藍草和玉佩收好,決定明天去圣水池看看,能不能找到更多關于藍的線索;小玲整理驅魔符和典籍,標注出對付尸毒的方法;天佑檢查自己的靈脈水,確保能壓制尸性;復生則在日記上寫下“紅溪村—靈脈據點—阿贊坤威脅”,紙頁泛著預警的紅光,提醒他們明天的危險。
夜深了,嘉嘉大廈的燈光漸漸熄滅,只有一夫的房間還亮著——他拿著藍的玉佩,對著窗外紅溪村的方向,輕聲說:“藍,你放心,我們會守住靈脈,也會找到未來,不讓你的犧牲白費。還有珍珍,我們會保護好她,讓她的圣女血,成為靈脈的希望。”
玉佩泛著淡藍光,像是在回應他的話。而紅溪村的方向,夜色里正飄著淡黑的尸氣,阿贊坤的尸毒工廠里,傀儡的嘶吼聲隱約傳來,一場針對靈脈的新陰謀,正在悄悄醞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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