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送搶救室!”小玲沖過來,幫天佑扶著珍珍,聲音都在抖。剛才她還在慶幸珍珍的圣女光管用,怎么也沒想到,她會突然力竭暈倒——馬家典籍里說過,圣女血過度消耗會損傷本源,嚴(yán)重的甚至?xí)巡贿^來。
搶救室的燈亮了起來,天佑坐在外面的長椅上,手里還攥著珍珍掉在地上的靈脈露瓶子,瓶身上還沾著她的體溫。復(fù)生抱著日記坐在旁邊,紙頁泛著淡藍(lán)光,在“珍珍姐—圣女血耗盡—需靈脈氣滋養(yǎng)”的字樣旁畫了個小小的愛心,像是在安慰他。
“她會沒事的,對吧?”天佑突然開口,聲音有點啞。他看著搶救室的門,想起第一次在嘉嘉大廈見到珍珍時,她笑著遞給他“大廈生活指南”;想起她在課堂上自燃時,眼里的恐懼和對學(xué)生的牽掛;想起她剛才凈化時,明明累得手都在抖,卻還笑著說“我還能行”——這些畫面像針一樣扎進(jìn)心里,讓他第一次意識到,這個總是溫柔笑著的姑娘,已經(jīng)成了他不敢失去的人。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,后面更精彩!復(fù)生點點頭,把日記遞到他面前:“日記說珍珍姐只是圣女血耗光了,只要多吸點靈脈氣,再喝點靈脈露,很快就會醒的。天佑哥,你別擔(dān)心,珍珍姐那么厲害,肯定會醒過來的。”
一夫和小玲也走過來,手里拿著從機房找到的黑色罐子——罐子里還剩點淡黑的液體,是尸毒霧的殘留。“阿贊坤跑了,機房里只留下這個。”一夫嘆了口氣,看著天佑蒼白的臉,心里也不好受,“我已經(jīng)讓黃sir派人搜了,肯定能找到他。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等珍珍醒過來。”
搶救室的燈滅了,醫(yī)生走出來,摘下口罩說:“病人沒大事,就是體力過度消耗,需要好好休息。不過她體內(nèi)有種特殊的能量,好像在慢慢恢復(fù),你們多給她喝點有營養(yǎng)的東西就行。”
眾人松了口氣,天佑趕緊跟著護(hù)士去病房。珍珍躺在病床上,臉色還是有點白,卻比剛才好看多了,呼吸也平穩(wěn)了。天佑坐在床邊,輕輕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還帶著點燙,卻比搶救時軟了點。
“別再這么拼了。”天佑小聲說,聲音輕得像怕吵醒她,“靈脈的事,我們可以一起扛,不用你一個人耗自己的血。”他低頭看著她的睡顏,突然覺得,就算讓他放棄警察身份,放棄隱藏僵尸的秘密,只要能讓懷里的人平安,他也愿意。
窗外的夕陽慢慢落了,病房里的燈光暖黃,映著兩人交握的手。復(fù)生趴在床邊,日記放在枕頭旁,紙頁泛著淡藍(lán)光,在“天佑哥—擔(dān)心—珍珍姐”的字樣旁畫了個大大的笑臉;小玲和一夫站在門口,看著里面的場景,悄悄退了出去——有些情感,不需要打擾,只需要默默守護(hù)。
而醫(yī)院遠(yuǎn)處的高樓頂,阿贊坤正站在陰影里,手里握著塊新的靈脈晶碎片仿制品,看著病房的方向冷笑:“圣女血耗盡了正好,下次再出手,看誰還能幫你們凈化!”他轉(zhuǎn)身消失在夜色里,手里的碎片泛著黑紅光,暗示著下一場危機,已經(jīng)離他們不遠(yuǎn)了。
天佑還坐在病床邊,沒離開。他看著珍珍的睫毛輕輕顫動,像是要醒了,趕緊握緊她的手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只要她能醒過來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險,他都會擋在她前面,再也不讓她受一點傷害。
這場因尸毒擴散引發(fā)的危機,雖然暫時平息,卻讓眾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:他們不是孤軍奮戰(zhàn),彼此的安危,早已成了比守護(hù)靈脈更重要的事。而小玲站在病房外,看著手里的馬家典籍,突然翻到“驅(qū)魔脈升級”的章節(jié)——她知道,只有變得更強,才能更好地保護(hù)身邊的人,下一章的成長,已經(jīng)在等著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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