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香港警署門口,越野車剛停穩,復生就抱著日記湊到車窗前,眼睛直盯著大門上方的警徽,小聲嘀咕:“第一次來真警署,會不會有人問我日記的事???”
珍珍笑著摸了摸他的頭,把布偶塞進他懷里:“別緊張,黃sir都跟咱們說了,這里的人都知道你能幫著找線索,不會為難你的?!?
天佑推開車門,警服已經熨得平整,只是肩膀上上次被阿贊坤砍傷的疤痕還在——他特意選了件有肩章的外套,遮住疤痕,也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“正經警察”,畢竟“僵尸警察”的傳聞還沒完全散去,警署里說不定有人會質疑。
果然,剛走進大廳,就有幾道異樣的目光掃過來。值班臺的老警察放下報紙,盯著天佑的臉看了半天,又瞥了眼小玲手里的滅僵劍,小聲跟旁邊的同事嘀咕:“這就是那個‘黑氣救教師’的況天佑?怎么還帶個拿劍的姑娘來,搞什么名堂?”
小玲耳尖,聽得清清楚楚,剛想開口反駁,就被天佑拉住了?!皠e跟他們計較,咱們是來辦事的?!碧煊訅旱吐曇簦暗葧河脤嵙ψC明,比吵架管用?!?
黃sir早就在二樓的特殊案件組辦公室等他們,門一推開,就能看到墻上貼滿了資料——有醫院尸毒事件的現場照片,有廢棄碼頭的血尸陣痕跡,還有幾張放大的靈脈晶碎片照片,旁邊用紅筆標注著“含戾氣,需警惕”。
“來了?快坐?!秉Ssir遞過幾杯熱茶,指著墻上的資料,“這些是最近跟‘靈脈異?!嘘P的案子,除了你們處理的尸毒工廠、醫院擴散、碼頭血尸陣,還有個更棘手的事——有人在偷挖靈脈礦?!?
“靈脈礦?”一夫突然坐直身子,手里的護靈脈玉輕輕顫動,“紅溪村后山有片廢棄的靈脈礦,1938年靈脈劫后就封了,里面的礦石能儲存靈脈氣,要是被戾氣污染,就能用來破壞靈脈柱!”
黃sir點點頭,從抽屜里拿出個透明袋子,里面裝著塊黑褐色的礦石碎片,碎片上還沾著點淡黑的氣絲:“這是上周在偷挖現場找到的,檢測出里面有靈脈氣,還混著種奇怪的戾氣,跟你們說的‘黑布人’留下的氣息一致。”
小玲趕緊接過袋子,掏出張驅魔符貼在上面,符紙瞬間泛出紅光,還冒著細微的煙:“是上古戾氣!跟上次在碼頭感受到的一模一樣!這個黑布人不僅想抓未來、搶靈脈晶,還想偷靈脈礦,肯定是想煉更厲害的武器對付靈脈柱!”
珍珍也湊過去,指尖的圣女光輕輕碰了碰袋子,光瞬間暗了下去:“這戾氣比之前的更濃,要是大量靈脈礦被偷挖,靈脈柱的靈脈氣會越來越弱,到時候血月一來,羅睺更容易突破!”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個穿便服的年輕警察闖進來,手里拿著份報告,臉色發白:“黃sir!剛接到報案,大嶼山的靈脈礦也被偷了,現場還發現了幾具半僵人的尸體,跟醫院的癥狀一樣!”
“又是半僵人?”天佑皺緊眉頭,接過報告快速翻看——現場照片里,半僵人的手里還攥著塊靈脈礦碎片,指甲縫里沾著黑血,跟阿贊坤的尸毒一致,“是阿贊坤的人!他跟黑布人聯手了,一個偷礦,一個煉戾氣武器!”
復生抱著日記湊到報告前,日記突然亮起來,紙頁上自動浮現出偷挖現場的地圖,還標著個模糊的黑布人影:“日記說大嶼山的礦洞里,還有殘留的黑布人氣息,里面好像藏著個‘煉爐’,用來污染靈脈礦!”
黃sir看著地圖,臉色嚴肅:“看來咱們得兵分兩路——一路去大嶼山礦洞勘查,找煉爐和殘留線索;另一路去紅溪村后山,看看封礦的情況,順便找未來。你們想怎么分?”
“我和小玲去礦洞!”天佑率先開口,他熟悉僵尸血的氣息,能更快找到黑布人的痕跡,“小玲的驅魔脈升級了,能檢測戾氣,咱們倆去最合適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