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嘉大廈的大堂飄著淡淡的草藥香。珍珍正坐在沙發上,用沾了靈脈露的棉簽,輕輕擦拭復生手臂上的抓傷——昨天被戾吸傀的指甲刮到,雖然沒滲血,卻留下道淡黑的印子,需要用靈脈露慢慢淡化。復生抱著日記,乖乖地伸著胳膊,眼睛卻盯著桌上的血月標記碎片,小聲嘀咕:“這碎片總泛紅光,會不會晚上自己長腿跑了啊?”
“別瞎說,一夫哥已經用護靈脈玉把它鎮住了。”珍珍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,指尖的圣女光悄悄裹住黑印,印子瞬間淡了點,“再過兩天就能好全,到時候咱們去紅溪村找未來,可不能帶著傷去。”
天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手里拿著塊新的靈脈晶碎片——是昨天從戾吸傀體內取出來的,里面混著點血月標記的戾氣,正用靈脈水慢慢凈化。他的目光時不時掃過復生的手臂,心里有點自責——昨天要是再快一點,復生就不會被抓傷了。
一夫蹲在桌前,用放大鏡研究血月標記碎片,碎片上的紋路像扭曲的藤蔓,泛著極淡的紅光,和之前在礦洞照片里看到的羅睺印記有點像,卻又多了層靈脈氣:“這標記不只是戾氣凝聚的,里面還摻了靈脈氣,像是故意讓咱們看到,又不想讓咱們看懂。黑布人這是在試探咱們的底。”
小玲坐在窗邊,手里攥著張泛黃的符紙——是馬家的“靈脈通訊符”,用馬家族地的靈脈竹纖維做的,只有直系后代才能催動,能聯系上族里的長輩。她盯著符紙上的馬家圖騰,眉頭皺得很緊:“血月標記、羅睺印記、靈脈礦被偷,這些事湊在一起,肯定不簡單。我得聯系下三婆,她是族里最懂上古戾氣的,說不定知道這標記的來歷。”
“三婆?就是當年教你畫第一張驅魔符的馬三婆?”天佑抬起頭,之前聽小玲提過,馬三婆是馬家目前輩分最高的長輩,性格威嚴,最看重“驅魔師與僵尸勢不兩立”的祖訓,“她會不會……反對咱們和你合作?”
小玲的手頓了頓,指尖輕輕摩挲著符紙邊緣:“肯定會說我‘胳膊肘往外拐’,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。靈脈要保,血月要擋,就算她罵我,我也得問清楚。”
她走到大堂中央,將通訊符平放在桌上,又取出三粒靈脈晶碎片,擺成三角,圍著符紙。“需要靈脈氣催動,你們幫我搭把手。”小玲深吸一口氣,將驅魔脈注入符紙,“一夫哥用護靈脈引氣,珍珍用圣女光穩陣,天佑……你幫我盯著碎片,別讓戾氣亂躥。”
三人點點頭,同時發力——一夫的護靈脈玉泛出藍光,順著桌面往符紙流;珍珍的圣女光化作粉絲,纏在符紙邊緣;天佑則用僵尸血在碎片周圍畫了個小圈,擋住里面的戾氣。符紙在三種光的包裹下,慢慢浮起來,紙面上的馬家圖騰開始發光,漸漸形成個半透明的影像。
影像里慢慢浮現出個老太太的身影——穿深色的馬褂,頭發梳得整齊,手里握著根桃木杖,杖頭刻著馬家的驅魔紋,正是馬三婆。她剛看清小玲,眉頭就皺了起來:“小玲?你不在香港好好驅魔,用通訊符找我干啥?是不是又惹麻煩了?”
“三婆,我有急事問您。”小玲趕緊拿出血月標記碎片,湊到影像前,“您看這標記,是不是和上古戾氣有關?最近有人用這標記污染靈脈礦,還派戾吸傀偷襲我們,想搶靈脈晶碎片。”
馬三婆瞇起眼睛,盯著碎片看了半天,臉色突然變了:“這是‘血月引’!是羅睺降世前的征兆!當年你太奶奶丹娜,就是靠破了這標記,才擋住一次羅睺虛影!你怎么會遇到這個?是不是跟……跟那些非驅魔師混在一起了?”
她的目光掃過影像外的天佑,看到他手腕上的銀鐲,還有桌上的靈脈晶碎片,臉色更沉了:“我聽說你最近跟個‘黑氣警察’走得近,還幫他擋傀儡?小玲,你忘了馬家的祖訓?僵尸是驅魔師的天敵!你跟他合作,不怕被族里人戳脊梁骨?”
“三婆,天佑不是您想的那種僵尸!”小玲趕緊辯解,聲音有點急,“上次醫院尸毒擴散,是他擋在我前面;碼頭血尸陣,他幫我斬阿贊坤的胳膊;昨天戾吸傀偷襲,他還護著復生!他雖然是僵尸,卻比很多人都懂‘守護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