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嘉大廈的大堂窗簾拉得嚴(yán)實，只有桌上的臺燈亮著，映著攤開的日東集團(tuán)資料。黃sir坐在主位，手里攥著份交易記錄，眉頭皺得能夾碎紙：“根據(jù)線人消息，日東集團(tuán)每周三下午會在紅溪村后山的廢棄倉庫收靈脈礦，交易的礦都用黑色木箱裝，外面貼著他們的logo，里面還墊著沾了戾氣的黑布。”

天佑指著資料里的集團(tuán)架構(gòu)圖，指尖劃過“能源事業(yè)部”的名字：“這個事業(yè)部的負(fù)責(zé)人叫張誠，之前在黑巫教待過，后來失蹤了，現(xiàn)在看來是投靠黑布人了。我和小玲扮成礦商，以‘有私藏靈脈礦’為借口接近他，趁機(jī)查集團(tuán)內(nèi)部的情況。”

“我和復(fù)生在倉庫附近接應(yīng)，用日記監(jiān)測里面的戾氣濃度，一旦有危險就發(fā)信號。”珍珍把靈脈露分裝到小瓷瓶里，遞給天佑和小玲，“這個帶在身上，遇到戾氣傀儡就滴一點，能暫時擋住攻擊。布偶我?guī)е芨袘?yīng)未來的氣息，要是黑布人在附近，會提前亮燈。”

小玲正對著鏡子整理西裝外套——她扮成天佑的“助理”，里面穿了件縫著靈脈竹纖維的內(nèi)搭，能擋住大部分戾氣檢測；手里的公文包夾層里放著微型相機(jī)和驅(qū)魔符，還有塊備用的靈脈晶碎片，用來“證明”他們有礦。“我已經(jīng)查過張誠的喜好，他貪財還多疑，一會兒天佑你別太急著亮礦，先跟他磨磨，我趁機(jī)觀察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”

下午兩點，黑色的轎車停在日東集團(tuán)樓下。天佑穿著深色西裝，手里拎著個黑色的布袋，里面裝著塊裹著黑布的靈脈礦碎片——是之前從偷挖現(xiàn)場撿的，故意留了點戾氣，讓張誠覺得“貨真”。兩人剛走進(jìn)大堂，就感覺到股壓抑的氣息——前臺的員工臉色蒼白，眼神空洞，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著，連抬頭打招呼都顯得機(jī)械。

“預(yù)約了張總的。”天佑把假名片遞過去，名片上印著“礦商李生”，背面還刻了個小小的黑巫教符號——是故意留的“暗號”，用來讓張誠放松警惕。

前臺機(jī)械地?fù)芰藗€電話，過了幾秒，抬頭說：“張總在18樓等你們，電梯在那邊，需要刷卡。”她遞過來張臨時門禁卡，卡片上的logo泛著極淡的黑光，小玲用指尖悄悄碰了下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卡上沾著的戾氣，和黑布人留下的一模一樣。

電梯里的氣氛更壓抑，壁紙上印著日東集團(tuán)的logo，在燈光下像個扭曲的黑影。天佑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小玲，眼神示意她注意電梯角落的攝像頭——鏡頭旁邊藏著個小小的戾氣檢測器，正閃著紅光，檢測著周圍的氣息。小玲趕緊從口袋里摸出片靈脈草葉，悄悄捏碎，淡藍(lán)的氣息順著指縫散開，蓋住了兩人身上的靈脈氣，檢測器的紅光慢慢變成了綠燈。

18樓的走廊鋪著深色地毯，踩上去沒聲音。張誠的辦公室門虛掩著，里面?zhèn)鱽矸募穆曇簟Ｌ煊油崎_門，看到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后，臉上帶著道刀疤，手里把玩著塊靈脈礦碎片，正是張誠。

“李生？”張誠抬頭，眼神像鉤子似的掃過天佑的布袋，“聽說你有‘好貨’？我這兒收礦的規(guī)矩，得先看貨，再談價，要是假的……”他故意頓了頓，指尖的碎片泛出黑光，“后果你知道。”

天佑把布袋放在桌上，慢慢掀開黑布，露出里面的靈脈礦碎片——碎片上的戾氣泛著黑光，正是張誠想要的。“張總放心，我這礦是從紅溪村老礦洞里挖的，里面的靈脈氣足，還帶點‘特殊氣息’，你懂的。”他故意用黑巫教的暗語說，觀察著張誠的反應(yīng)。

張誠的眼睛亮了，伸手就想拿碎片，小玲趕緊上前一步，擋住他的手：“張總，我們老板的貨是好，但也得先談?wù)剝r吧？而且我們還有更大的礦，想找個長期合作的渠道，不知道貴集團(tuán)能不能接。”她一邊說，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掃過辦公室的書架——書架后面有個暗門，門縫里飄出股濃得化不開的戾氣，還夾雜著靈脈礦的味道。

張誠被問得一愣，隨即笑了：“長期合作當(dāng)然可以！不過你們得先跟我去個地方，讓我看看你們的‘誠意’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暗門前，掏出鑰匙打開門，里面是個狹窄的樓梯，通向頂樓，“我們集團(tuán)的‘重要客戶’都在上面，要是他們滿意，價格好說。”

小玲和天佑對視一眼，心里清楚——頂樓肯定有問題，但現(xiàn)在不能退縮。兩人跟著張誠往上走，樓梯間的戾氣越來越濃，墻壁上還貼著奇怪的符文，和血月標(biāo)記的紋路相似。走到頂樓門口，張誠推開沉重的鐵門，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瞬間繃緊了神經(j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