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嘉大廈的大堂還留著靈脈露的清苦香氣。珍珍坐在沙發(fā)上,小心地把從祭壇撿的櫻花標記貼在布偶裙擺——淡粉的標記剛碰到布偶,就和上面的“藍”字纏在一起,泛出層柔和的光,像兩顆星星靠在了一起。“你說未來明天看到這個,會不會認出來?”她小聲跟布偶說話,指尖的圣女光輕輕蹭過布偶的臉,像是在提前打招呼。
復生趴在旁邊的茶幾上,日記攤開在面前,紙頁上正自動整理日東集團的線索——黑色核心的煉制進度、羅睺星圖的破解要點,還有靈脈柱裂縫的修復方法,每一條都標著不同顏色的光,清晰又好記。“珍珍姐,日記說未來明天會帶靈脈晶碎片來!就是藍姐姐藏在樹洞里的那塊,能幫咱們補靈脈柱的裂縫!”他興奮地指著日記,眼睛亮得像剛發(fā)現(xiàn)糖的孩子。
天佑和小玲坐在對面,正對著《命運之書》研究星圖。書里“羅睺降世”的插圖旁,被小玲用紅筆圈出個小小的符號——和櫻花標記一模一樣,“這標記肯定是關鍵,說不定未來知道怎么用它。明天見了她,咱們先問清楚靈脈柱的情況,再想辦法補裂縫。”
一夫坐在角落,手里摩挲著護靈脈玉——玉面還泛著淡藍的光,是下午在日東集團樓下感應到的靈脈氣,只是比平時熱了點,他還以為是揣在懷里捂的,沒太在意。可沒過一會兒,玉突然燙了起來,像揣了塊燒紅的炭,他趕緊松手,玉“啪”地落在茶幾上,瞬間爆發(fā)出強光,嚇了眾人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天佑趕緊湊過去,剛靠近玉,就聽到里面?zhèn)鱽韨€微弱的女聲,帶著哭腔,還混著傀儡嘶吼的聲音:“一夫叔叔……救我……我在紅溪村后山……黑布人要抓我煉承脈血……快救我!”
“是未來!”珍珍猛地站起來,布偶從她懷里掉出來,剛碰到護靈脈玉,就和玉的光纏在一起,聲音瞬間清晰了不少,“傀儡好多……我快撐不住了……樹洞里的靈脈晶碎片……他們也要搶……”
眾人都慌了——明明日記說未來明天正午在圣水池見,怎么突然在紅溪村后山遇險?復生趕緊把日記湊到玉旁邊,日記紙頁泛出紅光,自動浮現(xiàn)出畫面:紅溪村后山的老櫻花樹下,未來穿著淺藍布裙,手里握著株藍草,周圍圍著十幾只戾氣傀儡,傀儡的指甲泛著黑,正往她身上撲;樹下的樹洞被撬開,里面的木盒不見了,只有幾片散落的藍草葉,泛著微弱的光。
“是黑布人的陷阱!”小玲突然反應過來,之前黑布人在祭壇說“血月在靈脈柱等你們”,就是故意轉移注意力,其實早就盯上了未來,“他知道咱們明天要見未來,故意提前動手,想抓她煉承脈血,還搶靈脈晶碎片!”
一夫緊緊攥住護靈脈玉,玉面的畫面還在變——未來被逼到櫻花樹旁,后背靠在樹干上,手里的藍草突然爆發(fā)出藍光,暫時擋住傀儡,可她的臉色越來越白,顯然快撐不住了,“都怪我!我應該早點察覺到的!護靈脈玉和未來有感應,我居然沒注意到異常!”
“別自責!現(xiàn)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!”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果斷,“黃sir那邊我來聯(lián)系,讓他派警力去紅溪村外圍,擋住可能逃跑的傀儡;小玲你準備驅魔符和靈脈露,多帶點,后山的戾氣肯定濃;珍珍你帶著布偶,它能感應未來的位置,還能幫著擋點戾氣;復生用日記監(jiān)測路上的情況,有傀儡提前預警;咱們現(xiàn)在就出發(fā),爭取在天亮前趕到!”
沒人反駁——未來的聲音越來越弱,玉面的畫面已經開始模糊,再晚一步,可能就來不及了。珍珍趕緊把布偶揣進懷里,又往包里塞了幾瓶靈脈露;小玲將滅僵劍別在腰后,驅魔符用靈脈繩串起來掛在脖子上,方便隨時取用;復生抱著日記跑上樓,很快拎著個小背包下來,里面裝著之前磨好的靈脈晶碎片和應急的紗布;一夫則把護靈脈玉揣進貼身的口袋,玉還在發(fā)燙,像是在催促他們快點。
天佑剛撥通黃sir的電話,就聽到那邊傳來急促的聲音:“況天佑?正好我要找你!剛收到線報,日東集團的貨車往紅溪村方向開了,車上裝的都是戾氣傀儡,估計是去抓什么人!”
“是去抓未來!藍的女兒,承脈者!”天佑語速飛快,“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紅溪村后山救援,麻煩你派警力封鎖后山入口,別讓傀儡跑出來,也別讓黑布人把未來帶走!”
“放心!我馬上安排!你們注意安全,有情況隨時聯(lián)系!”黃sir掛了電話,聽筒里還能聽到他安排警力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