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溪村的晨霧還沒散,櫻花樹就被淡藍光裹住了——珍珍抱著靈脈之心蹲在樹根旁,指尖的圣女光順著樹皮往上爬,像條溫柔的小蛇,慢慢鉆進樹的紋路里。復生舉著靈脈晶站在旁邊,淡金光對著樹干掃,能看到樹芯里藏著縷淡藍的靈息,是藍當年封進去的,現在正被靈脈之心的光喚醒,在樹里慢慢流動,像沉睡多年的泉水終于醒了。
“動了!樹的靈息動了!”復生興奮地喊,日記的綠光對著樹晃,紙上畫出棵發光的櫻花樹,旁邊寫著“靈息激活度:30%”,“再用點力!咱們得讓靈息跟靈脈柱的氣連上,不然陣眼的光傳不過去!”
珍珍點點頭,把靈脈之心往樹根更靠近的地方放。淡藍光突然亮了三倍,樹的枝干開始輕輕晃,沒開的花苞居然慢慢鼓了起來,淡粉的花瓣尖從花苞里探出來,還沾著晨露,像剛睡醒的小姑娘。“藍姐姐的靈息在幫咱們!”珍珍的聲音有點發顫,她能感覺到樹芯里的靈息越來越濃,順著地面往靈脈柱的方向爬,“復生,把你的半僵血滴一點在樹根上!你的血能穩靈息,別讓它跑太快散了!”
復生趕緊咬破指尖,淡黑的血珠滴在樹根的泥土里。血剛碰到土,就被樹吸了進去,樹的靈息瞬間穩了,不再亂飄,而是順著固定的方向,像有條看不見的管子,往靈脈柱的方向流。櫻花樹的花苞“啪嗒”開了一朵,淡粉的花瓣落在靈脈之心上,剛好沾了點光,又飄到復生手背上,像在夸他做得好。
同一時間,圣水池邊已經飄起了靈脈露的香氣。未來蹲在臨時搭的土灶前,陶鍋里的圣水池水正咕嘟咕嘟冒泡,她手里捏著把曬干的藍草,正小心翼翼地往鍋里撒——這是她第一次煉“強化靈脈露”,比普通的濃煉版多了圣水池水和藍草汁,馬家典籍說這種露能加固陣眼,讓超級護靈陣的光更穩。
“慢著點撒,藍草要分三次加,每次等水沸了再加。”一夫站在旁邊,手里拿著個木勺,時不時幫她攪一下鍋里的水,“你媽媽當年煉這個,第一次也把藍草撒多了,熬出來的露發苦,還沒效果,后來練了十幾次才成。”
未來的手頓了頓,看著鍋里慢慢變藍的水,突然想起小時候在鄉下,門口偶爾會放著瓶靈脈露,瓶身上畫著小櫻花,當時她不知道是一夫送的,還以為是媽媽的朋友,現在才知道,原來一夫一直用媽媽的方法護著她。“一夫叔叔,媽媽當年是不是也在這口池邊煉過露?”她輕聲問,手指摸著陶鍋的邊緣,能感覺到鍋里的水溫,像媽媽當年可能留下的溫度。
一夫點點頭,眼神軟了下來:“你媽媽最愛來這兒,說圣水池的水最純,煉出來的露能護靈。她還說,等你長大,要帶你來這兒,教你認藍草,教你煉露,沒想到……”他沒說完,卻伸手摸了摸未來的頭,像小時候那樣,“現在我教你也一樣,你媽媽肯定在看著,為你高興。”
未來的鼻子有點酸,趕緊把最后一把藍草撒進鍋里。這次她撒得很勻,水沸起來時,鍋里的水變成了淡藍的顏色,還飄著股清香味,比之前煉的任何一次都好聞。“成了!”她興奮地喊,用木勺舀了點嘗了嘗,不苦,還帶著點甜,“一夫叔叔,你看!我煉成功了!”
一夫笑著點頭,從懷里掏出疊黃符紙:“正好,咱們煉完露,就教你畫護陣符。這符得用承脈血混藍草汁畫,貼在陣眼周圍,能擋戾氣,一會兒你畫好了,給珍珍他們送點去,櫻花樹那邊也需要。”
可沒等未來動手,復生就跑過來了,手里的日記還晃著綠光:“一夫叔叔!珍珍姐讓我來拿護陣符!櫻花樹的靈息激活到50%了,需要符紙擋周圍的小戾氣,不然靈息會被蹭掉!”
一夫干脆把符紙和藍草汁遞給復生:“那你跟未來一起畫吧。未來教你怎么調血和汁,你學快,肯定能畫好。”
復生眼睛一亮,趕緊蹲在未來旁邊。未來把自己的承脈血滴了點在藍草汁里,淡藍的汁變成了淡紫的顏色:“畫符要用心,別光看樣子,得想著‘護陣’的意思,讓符紙認你的氣。你試試,先畫個簡單的‘鎮’字。”
復生握著筆,手有點抖,第一次畫歪了,符紙沒亮;第二次他深吸一口氣,想著櫻花樹的靈息,想著不能讓戾氣蹭掉,筆慢慢穩了,淡紫的“鎮”字剛畫完,符紙突然亮了淡綠光,還飄起縷小光,像在跟他打招呼。“成了!我畫成了!”復生舉著符紙跳起來,比之前毀氣源還高興,“一夫叔叔你看!我的符紙亮了!”
一夫笑著點頭,把煉好的強化靈脈露裝在瓷瓶里:“好樣的!你們多畫點,我去靈脈柱那邊看看,天佑他們還在訓練,說不定需要露補力氣。”
靈脈柱這邊確實有點緊張。將臣站在血月標記旁,手里的血晶泛著淡紅光,剛好壓著標記的暗紅氣,不讓它往柱子里鉆。天佑和小玲正在柱子前訓練——將臣用自己的戾氣模擬黑布人的氣,讓他們練配合,等陣啟動時能更快把力量合在一起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小心左邊!”天佑喊著,僵尸血在掌心凝聚成黑盾,擋住將臣揮過來的戾氣。小玲趁機繞到側面,滅僵劍的金光對著戾氣的弱點刺過去,“砰”的一聲,戾氣被劈散,可她的胳膊還是被蹭到了,淡紅的血珠滲出來,有點疼。
“沒事吧?”天佑趕緊跑過來,掏出塊干凈的布幫她擦胳膊,眉頭皺得很緊,“別太拼了,咱們練的是配合,不是硬扛。”
小玲搖搖頭,把滅僵劍握得更緊:“我得快點熟練!不然血月那天,黑布人的戾氣比這強十倍,我要是拖后腿,大家都會有危險。”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,突然感覺丹田處有點熱——是驅魔脈在動,比之前更活躍,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突破似的,“奇怪,我怎么感覺驅魔脈比之前強了點?”
將臣走過來,血晶的光對著小玲的丹田晃了晃:“是訓練的效果。你之前一直用驅魔脈硬劈,沒找到脈的‘順勁’,剛才配合天佑的僵尸血,脈順了,自然就強了。再練幾天,說不定能到‘巔峰’,到時候你的劍能劈開黑布人的戾氣,比靈脈晶還管用。”
“真的嗎?”小玲眼睛亮了,之前她一直覺得自己的驅魔脈不如馬三婆,現在聽將臣這么說,突然有了信心,“那咱們再練!這次我肯定能跟上天佑的節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