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點最終融進靈脈柱的根部,柱身突然浮現出一道暗紅紋路,和藍草的淡藍紋路纏繞在一起,像兩棵共生的樹。未來攥著血晶,突然發現掌心多了片淡紅花瓣,和之前藍留下的淡藍花瓣湊成一對,輕輕飄落在平安符的灰燼里。
“他沒走?!碧煊又钢`脈柱下新冒出來的嫩芽——那是株紅藍相間的草,葉子是淡藍的,花尖是暗紅的,正迎著朝陽慢慢舒展。小玲點點頭,伏魔劍的護劍咒還在發燙:“他和藍,都變成靈脈的一部分了?!?
李婆婆把粥碗分給眾人,青花瓷碗里的靈脈米粥冒著熱氣:“喝吧,喝了暖身子。將臣先生說了,要好好活著,才能守護靈脈?!睆蜕踔嗤?,蹲在紅藍草旁,小聲說:“以后我每天都給你澆水,等你開花了,就告訴你香港有多熱鬧。”
張叔抱著吉他走過來,坐在靈脈柱旁彈起了《朋友》,旋律比之前更溫柔。村民們慢慢圍過來,有人給紅藍草圍上木柵欄,有人在旁邊插上寫著“靈脈共生草”的木牌,馬大伯還找來相機,喊著“大家湊過來”,要拍一張戰后的合影。
未來站在中間,左手攥著血晶,右手捧著平安符灰燼和雙色花瓣;天佑和小玲站在她兩邊,伏魔劍和靈脈晶碎片靠在一起;一夫抱著珍珍,護靈脈玉的藍光剛好落在兩人頭頂;復生舉著日記,湊在最前面;馬三婆拄著桃木劍,站在最邊上,難得露出了笑臉。相機“咔嚓”一聲,將這一幕永遠定格在晨光里。
合影剛拍完,黃sir的手機突然響了,他接起電話,臉色越來越嚴肅,掛了電話后趕緊走到小玲身邊:“馬小姐,總局剛接到消息,馬家祖宅那邊派了人來香港,說要見你。”
小玲的手猛地一僵,伏魔劍差點掉在地上。馬家祖宅的人——那是她從小就不敢面對的存在。當年她不顧祖訓和僵尸合作,被馬家長老罵“辱沒門風”,若不是丹娜前輩護著,她早被剝奪驅魔脈了?,F在祖宅突然派人來,是要算舊賬嗎?
“別慌。”天佑握住她的手,靈脈氣順著掌心傳過去,“當年你護著靈脈,殺了黑布人,還激活了馬家列祖的虛影,他們不會為難你?!瘪R三婆也點點頭,桃木劍敲了敲地面:“是福不是禍。祖宅的人從來只認實力,你現在的本事,比當年丹娜前輩還強,他們是來認你的。”
未來湊過來,血晶的紅光裹著小玲的手腕:“小玲姐,我們陪你一起去。有將臣叔叔的護劍咒,還有我的血晶,他們要是敢欺負你,我們就……”她話沒說完,就被一夫笑著敲了頭:“別亂說,馬家是驅魔世家,講規矩的。”
小玲深吸一口氣,握緊伏魔劍——劍鞘上的護劍咒還在發燙,馬家列祖的印記也在隱隱發光。她抬頭看向靈脈柱上的紅藍紋路,仿佛能看到將臣和藍的笑臉。“好,我去見他們。”她的聲音很穩,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,“我不僅要去,還要讓他們知道,馬家驅魔師,從來不是只有一種活法?!?
陽光徹底灑滿大地,紅藍草的花瓣迎著陽光展開,淡紅和淡藍的光暈交織在一起,像將臣和藍在笑著目送他們。黃sir開車送小玲去馬家祖宅派來的人下榻的酒店,天佑和未來坐在后排,血晶和伏魔劍的光芒偶爾交匯,在車窗外映出一道淡淡的光帶。
車剛駛進市區,小玲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,發件人是個陌生號碼,內容只有一行字:“祖宅長老在九龍塘的馬家分舵等你,帶好伏魔劍,別丟了馬家的臉——丹娜留”。小玲看著“丹娜留”三個字,突然笑了,眼眶卻紅了——原來丹娜前輩早就安排好了,她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斗。
車停在馬家分舵門口,朱紅色的大門上刻著馬家的驅魔咒,兩個穿著黑色道袍的年輕人站在門口,看到小玲時,眼神里有驚訝,也有敬佩?!榜R小玲小姐,長老們在里面等你?!逼渲幸粋€年輕人遞過一支桃木符筆,“長老說,進門前,先畫一道凈身符,證明你的驅魔脈還在?!?
小玲接過符筆,沒有猶豫,伏魔劍的赤金光順著筆尖流下來,在黃紙上畫了一道凈身符——符紙剛畫完就自燃起來,淡金的符光裹著赤金光,在她周身繞了三圈。兩個年輕人臉色一變,趕緊拱手:“失禮了,請進。”
天佑拍了拍小玲的肩膀,輕聲說:“我們在外面等你?!毙×狳c點頭,握著伏魔劍,一步跨進了馬家分舵的大門。門內的院子里,十幾位穿著灰色道袍的長老正坐在石桌旁,石桌上擺著馬家的驅魔譜,最中間的位置,放著丹娜前輩的靈位。
一位白發長老抬起頭,目光落在小玲的伏魔劍上,聲音洪亮:“馬小玲,你可知罪?”小玲挺直腰桿,握著伏魔劍的手更緊了:“弟子不知。弟子護靈脈,殺戾邪,從未辱沒馬家的名聲?!彼穆曇魝鞅檎麄€院子,帶著伏魔劍的鋒芒,也帶著守護者的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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