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老們,”小玲轉身,舉著伏魔劍,“我想把這把劍留下,作為香港分舵的‘護靈信物’。”眾人愣住了,這可是丹娜的遺物,是馬家弟子求之不得的至寶。小玲解釋道:“靈脈柱是香港的根基,這把劍有丹娜前輩的靈息和將臣的護劍咒,插在靈脈柱旁,能加固護靈陣,還能警示邪祟。”
她走到丹娜靈位前,深深鞠了一躬:“丹娜前輩一生護靈,想必也希望這把劍能繼續守護她牽掛的土地。”靈位前的清香又冒了起來,煙氣繞著劍刃轉了三圈,像是在回應她。白發長老嘆了口氣:“罷了,就依你。這把劍留在靈脈柱旁,比帶在身邊更有意義。”
當天下午,馬家驅魔隊就收拾好了行裝。小玲帶著天佑、未來等人,送他們到碼頭。胖長老拍著小玲的肩:“好好干,等北方事了,我來看你。”瘦長老給了她一沓符紙:“這是祖宅秘制的驅邪符,對付尸煞很管用,收好了。”
船要開時,白發長老突然叫住小玲,塞給她一個木盒:“這里面是丹娜前輩的手札全卷,之前沒給你,是怕你年輕氣盛,學了里面的禁術。現在你心智成熟,又有護靈者相助,該把它交給你了。”小玲打開木盒,里面的手札除了驅魔術,還有不少靈脈修復的記載,眼睛瞬間亮了。
船開遠了,復生舉著日記蹦蹦跳跳:“太好了!以后小玲姐就是老大了!我們可以在香港開個驅魔事務所,專門抓小邪祟!”一夫笑著搖頭:“先別急著開事務所,靈脈柱雖然穩定了,但之前被羅睺劈出的裂痕還沒修復,得先處理這件事。”
提到靈脈柱,眾人都嚴肅起來。天佑看著小玲手里的木盒:“丹娜前輩的手札里,有修復靈脈柱的方法嗎?”小玲快速翻著手札,突然停在某一頁:“有!上面寫著‘靈脈柱有裂痕,需以承脈血為引,護靈玉為媒,輔以馬家補脈術,方能徹底修復’。”
“承脈血就是未來的血,護靈玉我有,馬家補脈術……”馬三婆撓了撓頭,“我只會點皮毛,完整版的補脈術,好像在丹娜前輩的手札里有記載。”小玲點點頭,指著手札上的圖文:“沒錯,這里寫得很詳細,需要畫一道‘補脈符’,還要用伏魔劍的劍氣引靈脈氣入柱。”
未來舉起手:“我的承脈血沒問題!只要能修復靈脈柱,抽多少都可以!”一夫趕緊拉住她:“別胡說,承脈血不能多抽,手札里肯定有節制的方法。”天佑看著靈脈柱的方向,青銅令牌在掌心發燙:“修復靈脈柱不是小事,我們得好好準備一下。”
眾人回到紅溪村時,夕陽正落在靈脈柱上,柱身的紅藍紋路泛著暖光,之前被羅睺劈出的裂痕隱約可見,像一道疤痕。伏魔劍已經插在了靈脈柱旁,劍刃的微光和柱身的藍光纏在一起,周圍的藍草長得更盛了,花瓣上還沾著夕陽的金輝。
李婆婆和張叔早就準備好了晚飯,看到他們回來,趕緊迎上去:“聽說馬家認可你們了?快進屋吃飯!我燉了靈脈雞湯,補身子!”飯桌上,眾人商量著修復靈脈柱的細節——復生負責查日記,確認補脈符的畫法;馬三婆負責準備符紙和朱砂;一夫和珍珍負責守護現場,防止邪祟干擾;天佑和小玲負責畫符引氣;未來則要在關鍵時刻,注入承脈血。
飯后,小玲坐在靈脈柱旁,翻看丹娜的手札。天佑走過來,坐在她身邊,青銅令牌放在兩人中間:“別太著急,我們有手札,有血晶,還有馬家的支持,肯定能修好靈脈柱。”小玲靠在他肩上,看著伏魔劍的微光:“我只是覺得,丹娜前輩和將臣都在看著我們,不能搞砸了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天佑握住她的手,靈脈氣順著掌心傳過去,“你看,靈脈柱的紅藍紋路還在發光,將臣和藍的靈息都在幫我們。”他指著柱下的紅藍草,“這草長得這么好,說明靈脈氣很穩定,修復起來不會太難。”
遠處的紅溪村已經安靜下來,只有蟲鳴和靈脈柱的嗡鳴聲。復生舉著日記跑過來,綠光對著手札晃了晃:“找到了!日記說補脈符要在月圓之夜畫,明天就是滿月,剛好合適!”未來也跑過來,掌心的承脈氣泛著淡藍:“我已經養好精神了,明天肯定能順利注入承脈血!”
小玲看著圍在身邊的眾人,突然笑了。從血月出現,到羅睺被封,再到馬家認可,一路走來,他們從互不相識的陌生人,變成了并肩作戰的伙伴,甚至家人。她握緊天佑的手,看向靈脈柱上的裂痕:“明天,我們一起把它修好。”
月光灑在靈脈柱上,伏魔劍的微光和柱身的紅藍紋路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溫柔的光帶。遠處的維多利亞港傳來渡輪的汽笛聲,和靈脈柱的嗡鳴聲、藍草的沙沙聲,組成了一首安寧的夜曲。所有人都知道,明天的修復儀式,將是守護靈脈的新——而他們,會一起完成這場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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