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山頂的日出余輝還灑在肩頭,天佑握著小玲的手往山下走,掌心的溫度比陽光還暖。“小玲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他忽然停下腳步,青銅令牌在領口輕輕晃動,“警署的工作越來越忙,可護靈的事也不能耽誤。我想辭職,跟你一起開家事務所,就開在嘉嘉大廈一樓——既能專注護靈,也能守著這里的人。”
小玲的腳步頓了頓,伏魔劍的劍柄在掌心泛著微涼的觸感。她抬頭看向天佑,眼里映著遠處的維多利亞港,笑意慢慢漾開:“我早就想過了。馬家祖宅的舊鋪子太偏,嘉嘉大廈一樓剛好空著,臨街又方便居民找我們。”她戳了戳天佑的胸口,“不過你辭職可得想清楚,以后賺的錢可能還沒警署工資穩定。”
“賺不賺錢不重要。”天佑握緊她的手,聲音認真,“我想和你一起,把護靈變成我們的日常——早上一起開門,晚上一起吃李婆婆做的飯,遇到邪祟一起解決,閑下來就陪未來和復生寫寫博客。這樣的日子,比當警司踏實多了。”
兩人回到嘉嘉大廈時,剛把想法說出來,就炸了鍋。李婆婆拍著大腿笑:“這才對嘛!一樓臨街多好,來往的人都能看到,生意肯定旺!我明天就叫紅溪村的人送幾盆藍草來,擺在門口鎮邪又好看!”張叔抱著吉他湊過來:“招牌我來寫!就叫‘五星護靈驅魔事務所’,保證龍飛鳳舞!”
復生舉著日記蹦蹦跳跳:“我要當名譽顧問!幫你們寫宣傳文案,我的博客有十萬粉絲呢!”未來也跟著點頭:“我放學來幫忙登記客戶,珍珍姐說她周末也來當義工,圣女光凈化小邪祟最管用了!”連黃sir都打來了電話,語氣興奮:“我跟總局申請了,以后警署的特殊案件都跟你們事務所合作,我給你們當對接人!”
說干就干,接下來的一周,嘉嘉大廈一樓熱鬧得像過節。天佑和小玲把空房的隔墻打通,隔出接待區和凈化區;李婆婆帶著村民擺上藍草盆栽,還在接待區放了張八仙桌,供著靈脈柱的迷你模型;張叔寫的招牌掛在門口,紅底金字的“五星護靈驅魔事務所”格外顯眼,旁邊還掛著他畫的q版五星勇者畫像。
開業那天,靈脈守護協會的志愿者們都來了,黃sir親自送來一塊“護靈先鋒”的牌匾,王伯吹著嗩吶,孩子們舉著“生意興隆”的紙牌,連茶餐廳老板都送來一筐剛出爐的菠蘿油:“以后事務所的下午茶我包了!”
天佑穿著熨帖的襯衫,小玲穿了件利落的黑色短外套,兩人站在門口迎客,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珍珍和未來給客人分靈脈露做的安神茶,復生舉著相機拍vlog:“大家好,我是復生!今天是天佑哥和小玲姐的事務所開業,以后香港的護靈事業就靠我們啦!”
熱鬧到中午,客人漸漸散去,小玲剛要收拾桌子,門鈴突然響了。一個穿連衣裙的姑娘抱著只布偶貓站在門口,眼圈紅紅的:“請問是況先生和馬小姐嗎?我家貓咪好像中邪了,求你們救救它!”
這是事務所的第一單生意,眾人都圍了過來。那只布偶貓縮在姑娘懷里,毛發凌亂,原本湛藍的眼睛布滿血絲,時不時發出低吼,爪子還在微微顫抖。未來湊近聞了聞,皺著眉說:“有淡淡的戾氣,不兇,但纏得很緊。”珍珍的圣女光輕輕掃過貓咪,它舒服地瞇了瞇眼,卻還是沒放松警惕。
“它叫雪球,上周我從舊貨市場買了個舊貓爬架,回來后就變成這樣了。”姑娘急得快哭了,“獸醫說它沒病,可它不吃不喝,還總撓人,我實在沒辦法了,聽靈脈守護協會的人說你們能凈化邪祟,就過來了。”
“別急,小事一樁。”天佑讓姑娘把貓咪放在凈化區的墊子上,青銅令牌泛著淡淡的金光,“這是舊家具帶的殘留戾氣,附在貓咪身上了,它膽子小,被戾氣纏得慌才會這樣。小玲,你準備驅邪符,我用靈脈氣安撫它。”
小玲從木盒里取出黃紙朱砂,幾筆就畫好了一張驅邪符——比之前畫的更簡潔,卻帶著更濃的驅魔氣。“這是改良版的護靈符,專門給寵物用的,不會傷它元氣。”她把符紙放在手心,馬家驅魔脈的赤紅光輕輕裹住符紙,“天佑,你穩住它的情緒,我來凈化。”
天佑蹲在墊子旁,指尖的靈脈氣化作淡藍色的光,輕輕落在雪球身上。“乖,不怕。”他的聲音放得極柔,像清晨的靈脈露,“我們幫你把壞東西趕走,以后就能好好吃飯睡覺了。”雪球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,發出輕輕的呼嚕聲,眼睛里的血絲也淡了些。
小玲趁機將符紙貼在雪球的貓爬架模型上(姑娘特意帶來的),赤紅光順著符紙鉆進木頭里,“滋滋”幾聲,木頭里飄出一縷淡灰色的戾氣。珍珍立刻用圣女光將戾氣裹住,未來噴了點稀釋的靈脈露,戾氣瞬間消散在空氣里。
不過幾分鐘,雪球就徹底放松下來,從墊子上爬起來,蹭了蹭天佑的手,又跳到姑娘懷里,發出舒服的呼嚕聲。姑娘抱著貓咪,激動得眼淚都掉了:“謝謝你們!這才是我的雪球!”她掏出錢包要付錢,天佑笑著擺手:“第一單生意,算我們送你的。以后買舊東西,先噴點靈脈露凈化,要是有問題再找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