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爆發出掌聲,那個叫阿泰的年輕人也低下了頭。珍珍趁機站起來,玉佩的粉白光灑向全場,讓每個人都感到一陣暖意:“既然大家愿意聯手,我有個提議——成立‘全球靈脈守護聯盟’,推行‘靈脈共享計劃’!”
這話一出,全場都安靜下來,連馬三婆都直起了身子。珍珍走到投影前,點開早已準備好的計劃圖:“所謂靈脈共享,第一是建立靈脈監測網——紅溪村的靈脈柱、香港的靈脈節點、東南亞的圣樹,都裝上監測儀,任何靈脈異動,全球護靈者都能收到預警;第二是技術共享——馬家的驅邪符、東南亞的凈化灰、紅溪村的靈脈露煉制方法,都拿出來交流,讓每個護靈者都有應對危機的本事;第三是互助機制——不管哪里出現像血月、暗界之門這樣的危機,附近的護靈者都要第一時間支援!”
“好!這個計劃好!”馬三婆第一個叫好,桃木劍拍得桌子響,“以前紅溪村遇到戾氣爆發,只能靠自己硬扛,要是早有互助機制,藍當年也不會那么辛苦!”巴頌長老也點頭:“東南亞部落經常遇到降頭術作亂,要是能學馬家的驅邪符,就能少死很多人!”
馬小軍從懷里掏出馬家祖宅的令牌,放在桌上:“我代表馬家分舵同意加入聯盟!馬家的驅邪術秘籍,除了核心驅魔脈傳承,其余的都可以共享!”黃sir也站起來,舉著警徽:“警署全力支持!監測網的電力、設備,我們來解決!”
復生突然舉著日記跑上臺,日記的綠光化作投影,映出一行字:“日記認證:靈脈共享計劃可行,可阻絕90%以上的跨區域危機!”他仰著小臉,聲音清脆:“我的日記能翻譯古遺跡碑文,以后聯盟的文獻翻譯我包了!”全場都笑了,掌聲比之前更響亮。
共識達成后,大會進入正題——部署暗界之門的防守任務。天佑站在投影前,指著圣約翰教堂的地圖:“教堂分三個防守區域:前院由警署和靈脈守護協會的志愿者負責,守住入口,防止阿贊巴的人偷襲;中院由紅溪村和馬家分舵的人負責,布下護靈陣,加固對暗界之門的壓制;后院的石墻前是核心區,由我、小玲、珍珍、一夫負責,等集齊五圣物,就準備封門。”
“五圣物都齊了嗎?”巴頌長老看著桌上的木盒,“靈脈柱核心、青銅令牌、伏魔劍、圣女玉佩、血晶,剛好五樣。”一夫打開木盒,靈脈柱核心的藍光直射出來,和另外四樣圣物的光芒纏在一起,在會場中間化作一個五色光陣:“齊了,這五樣圣物都是靈脈孕育的,剛好能組成封門陣。”
就在這時,復生的日記突然亮了起來,不是綠光也不是紫光,而是五色光,和光陣的顏色一樣。紙頁上浮現出圣約翰教堂的內部圖,石墻前的位置標著個紅色感嘆號:“日記預警:阿贊巴今晚可能會去教堂試探!他手里有塊‘引煞邪玉’,能暫時增強暗界之門的陰煞!”
眾人臉色一凜,巴頌長老握緊骨哨:“難怪他遲遲沒動靜,是想探我們的底!”小玲舉起伏魔劍,赤紅光暴漲:“不能等他來試探!我們現在就去教堂布防,順便摸清他的實力!”
“我同意!”天佑看向眾人,青銅令牌的金光越來越亮,“馬三婆、巴頌長老,你們帶護靈隊去中院布陣;黃sir,你帶警署的人守住前院;我、小玲、珍珍、一夫、未來、復生去核心區,提前激活五圣物的共鳴,做好封門準備!”
說走就走,眾人立刻收拾東西。馬三婆帶著紅溪村的人去搬護靈陣的材料,巴頌長老讓部落的人拿出椰殼灰,準備灑在教堂周圍;黃sir掏出對講機,安排警署的人集合;一夫把靈脈柱核心重新裹好,遞給未來:“你拿著,承脈氣能讓核心更穩。”
出發前,珍珍站在會場中間,看著陸續集結的護靈者,突然開口:“各位,今天我們成立聯盟,不是為了一時的封門,是為了以后再也沒有血月這樣的危機,再也沒有護靈者孤軍奮戰。”她舉起玉佩,粉白光裹著所有人的護靈氣息,“從今天起,我們是戰友,是家人,一起守著這片土地的靈脈!”
“守靈脈!護家園!”全場護靈者齊聲大喊,聲音震得藤架上的紅燈籠都晃了起來。馬三婆的嗩吶吹起了《得勝令》,張叔的吉他彈起了《護靈者之歌》的合唱版,護靈者們舉著各自的信物,跟在天佑和小玲身后,朝著落馬洲的方向走去。
夕陽西下,隊伍的影子被拉得很長,靈脈柱核心的藍光、玉佩的粉白光、伏魔劍的赤紅光交織在一起,像一道守護的光帶。復生走在中間,日記的光映著他的臉,他掏出筆,在新的一頁寫下:“第一次護靈大會圓滿結束,我們要去封暗界之門了。以前總聽天佑哥說,護靈是責任,今天我才懂,護靈更是一群人的并肩作戰。教堂就在前面,阿贊巴,我們等著你來!”
遠處的圣約翰教堂在夕陽下只剩個模糊的輪廓,尖頂歪歪斜斜,卻隱約有黑氣在周圍盤旋。天佑握緊小玲的手,銀戒的光芒和伏魔劍相互呼應;珍珍和一夫并肩走著,圣女光和靈脈氣悄悄融合;未來抱著靈脈柱核心,血晶的紅光比任何時候都亮。一場關乎香港靈脈的封門之戰,即將在廢棄教堂拉開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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