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沒說話,消化著剛才的信息。馬小玲摸著桃木劍,心里翻江倒海——她一直以為馬家是純粹的驅魔師,沒想到和護靈族有這么深的淵源,奶奶瞞了她這么多年,肯定有苦衷。
“市區尸變……”況天佑突然反應過來,虛影最后提到了市區,難道將臣在轉移血晶時,故意把血咒帶到了市區?他掏出手機,剛要打給黃sir,手機就自己響了,屏幕上顯示著“黃sir”的名字,背景音里全是嘶吼聲。
“天佑!出事了!市區百貨大樓爆發尸變!好幾個人皮膚冒黑焰,見人就咬!”黃sir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消防和武警都控制不住,那些東西不怕子彈!”
“是將臣干的!”金正中攥緊軍牌,軍牌里傳來虛影殘留的警告,“他故意在市區放出血咒,引我們去救,好趁機打開海底血陣!”
馬小玲當機立斷:“天佑,你帶珍珍和復生去市區,用珍珍的圣女光壓制尸變,我和正中、一夫去海底血陣!”她掏出背包里的潛水裝備,“護靈族的記載里有海底血陣的破解方法,我們三個去足夠了,市區需要珍珍的凈化力。”
“不行!”況天佑反對,“海底血陣有將臣,你們三個太危險!我去海底,你帶珍珍去市區!”
“別爭了!”珍珍突然開口,她掌心的白光越來越亮,“我的圣女光只能暫時壓制尸變,沒法根治,真正的關鍵還是血晶核心。天佑哥,你陪小玲姐去海底,我和復生、毛優姐去尸區,毛優姐是法醫,能幫著鑒別尸變者的情況,復生的凈化力也能幫上忙。”
毛優點點頭,掏出隨身攜帶的法醫工具箱:“我知道怎么暫時抑制血咒擴散,珍珍的圣女光配合我的藥劑,能穩住市區的局勢。你們快去海底,拿到血晶核心才能徹底解決問題。”
況天佑看著珍珍堅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馬小玲手里的潛水裝備,終于點頭:“好!市區有任何情況立刻打電話,我會用僵尸極速趕回來!”他從口袋里摸出個護身符,掛在珍珍脖子上,“這是我用僵尸力加持的,能擋三次血咒攻擊。”
金正中把兩塊玉佩分開,將“護”字玉佩遞給毛優:“這個你拿著,市區要是遇到厲害的尸變者,就把玉佩貼在他額頭上,能暫時封印黑焰。”他又將軍牌摘下來,和自己的“冥”字玉佩綁在一起,“我和小玲姐、一夫去海底,有這兩個信物,不怕打不開血陣。”
眾人兵分兩路,天佑、小玲、一夫帶著潛水裝備朝海邊跑去,珍珍、復生、毛優則坐上警車,直奔市區百貨大樓。金正中坐在副駕上,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樹林,軍牌突然發燙,里面傳來少將虛影的聲音:“冥勇者,血陣里不僅有將臣,還有1938年沒封印的尸王殘魂,小心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金正中握緊軍牌,看向駕駛座上的馬小玲,“小玲姐,你奶奶當年能封印尸王,這次我們也能。而且這次,我不會再讓任何人犧牲。”
馬小玲看了他一眼,嘴角揚起難得的笑容:“算你還有點良心。不過別逞能,真打不過就喊我,我馬家驅魔師可不是吃素的。”她踩下油門,車子朝著“鬼見愁”礁石群飛馳而去,遠處的海面上,烏云密布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怪物在海底蘇醒。
與此同時,市區百貨大樓里一片混亂。幾個冒黑焰的尸變者在大廳里追逐人群,貨架被撞得東倒西歪,鮮血染紅了地板。黃sir帶著警員躲在柱子后面,手里的槍根本不敢開火——子彈打在尸變者身上,只會讓黑焰更旺。
“讓開!”珍珍推開車門,掌心的白光直射大廳,最前面的尸變者突然停下動作,身上的黑焰“滋滋”作響,開始萎縮。毛優緊隨其后,掏出針管,里面裝著淡綠色的藥劑,趁尸變者僵硬的瞬間,扎進他的脖子里:“這是護靈族的抑制藥劑,能管十分鐘!”
復生跑到樓梯口,看到一個小女孩躲在角落里哭,趕緊沖過去,將她抱起來:“別怕,哥哥救你!”他懷里的黃符突然亮起,擋住了一只從樓上跳下來的尸變者,“珍珍姐!這邊有個小孩!”
珍珍回頭,看到尸變者朝復生撲去,掌心白光暴漲,直接打在尸變者的胸口。尸變者慘叫一聲,黑焰徹底熄滅,倒在地上沒了聲息。珍珍喘著氣,第一次主動用這么強的圣女光,讓她頭暈目眩。
“珍珍姐,你沒事吧?”復生抱著小女孩跑過來,看著她蒼白的臉,“天佑哥要是知道你這么拼,肯定要罵我沒照顧好你。”
珍珍搖搖頭,看向大樓頂層——那里傳來濃郁的邪氣,比大廳里的尸變者強十倍。她握緊脖子上的護身符,心里清楚,這只是將臣的開胃菜,真正的危機,還在海底血陣里等著天佑他們。而她能做的,就是守住市區,不讓更多人變成尸變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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