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優的眼淚洶涌而出,不再掙扎,任由那股溫暖的力量包裹著自己。她想起兩人在紅溪村后山的約定,那時山茶花正開得燦爛,一夫摘下一朵插在她的發間,說等一切平靜了,就守著山茶花過一輩子。原來他從來都沒忘,從來都記得。
綠光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,才漸漸減弱。當綠光徹底消散時,毛優胸口的黑氣已經消失不見,只是臉色依舊蒼白。而一夫則倒在床邊,胸口的圖騰失去了光澤,呼吸也變得微弱。
“一夫!”毛優爬下床,撲到他身邊,握住他冰冷的手,“你別嚇我!我這就叫天佑他們來!”
“別……不用……”一夫虛弱地開口,拉住她的手,“我沒事,只是生命力消耗太多,休息幾天就好。”他從懷里掏出個小盒子,遞給她,“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,本來想等血咒結束再給你。”
毛優打開盒子,里面是枚用護靈族玉石雕刻的山茶花吊墜,吊墜后面刻著兩個小字:“相守”。她再也忍不住,抱著一夫哭了起來:“我不要吊墜,我只要你好好的!”
“會的。”一夫輕輕拍著她的背,“等我們從海底血陣回來,我就用護靈族的儀式娶你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不管長老們同不同意,我認定你了。”
房門被輕輕推開,珍珍端著碗粥走進來,看到兩人的樣子,笑著退了出去,順便給外面的眾人比了個“安全”的手勢。院子里的天佑等人松了口氣,伏魔珠的紅光也弱了幾分,顯然毛優的尸毒被壓制住了,將臣那邊的邪氣也暫時穩定下來。
“沒想到一夫這么癡情。”金正中感慨道,摸著脖子上的軍牌,“以前總覺得他冷冰冰的,對誰都沒感情,原來只是把心思都藏起來了。”
馬小玲白了他一眼:“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,心里藏不住事?”她看向祖屋的方向,嘴角帶著難得的笑意,“不過這樣也好,毛優這丫頭總算沒白等。”
就在這時,復生突然“呀”了一聲,指著自己的指尖。眾人湊過去一看,他的指尖竟然泛起淡淡的綠光,和一夫的護靈血脈光芒一模一樣。“奇怪,我的手怎么會發光?”復生撓了撓頭,“剛才一夫哥用禁忌咒的時候,我就覺得胸口發燙,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冒出來。”
巴頌長老眼睛一亮,抓住復生的手,仔細檢查起來:“這是護靈血脈覺醒的征兆!”他激動地說,“護靈族的血脈會在族人遇到生死危機時覺醒,剛才一夫用禁忌咒,激發了周圍的護靈之力,正好喚醒了復生體內的血脈!”
“復生也是護靈族?”天佑驚訝地問,他一直以為復生只是普通的半僵尸,沒想到還有護靈族血脈。
“沒錯!”巴頌長老點點頭,“當年護靈族分支出馬家時,有一部分族人帶著血脈隱居,復生的祖上就是其中一支。他的靈勇者身份,就是護靈血脈的體現!”他看著復生的指尖,“現在他的血脈覺醒,就能和一夫、毛優形成護靈三角,凈化血晶核心的把握就更大了!”
房間里的一夫聽到外面的對話,虛弱地笑了。他看向毛優,說:“你看,連復生的血脈都覺醒了,這是天意。我們一定能打贏將臣,一定能回紅溪村種山茶花。”
毛優點點頭,將吊墜戴在脖子上,握緊他的手:“嗯,我們一起。”她看向窗外,陽光已經穿透晨霧,照在院子里的復生身上,他指尖的綠光越來越亮,像一顆希望的種子,在眾人心中生根發芽。
而在海底血陣中,將臣站在血晶核心前,看著水面上倒映出的護靈三角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護靈血脈全部覺醒了嗎?很好,這樣一來,血晶吸收了你們的力量,就能徹底喚醒女媧了。”他伸出手,血晶核心泛起濃郁的紅光,“山本一夫,王復生,還有況天佑……你們的命運,從一開始就注定是血晶的祭品。”
祖屋里,一夫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邪氣,他握緊毛優的手,眼神變得堅定:“將臣開始行動了。我們必須盡快恢復體力,三天后,進軍海底血陣!”
毛優點點頭,將粥端到他嘴邊:“先吃飯,好好休息。不管前面有什么危險,我都陪著你。”陽光透過窗戶,照在兩人身上,溫暖而堅定。他們知道,三天后的決戰,將是一場生死較量,但只要彼此相守,就沒有跨不過去的難關。而復生覺醒的護靈血脈,將是這場決戰中,最意想不到的王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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