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是鬧著玩的!”洛桑大師的語氣嚴肅起來,“血月之夜對付暗界之主,必須要完美的五星共鳴,否則不僅殺不了他,我們所有人都會被邪氣吞噬。你們兩個要是一直這樣,遲早會害死大家!”
小玲的肩膀顫了顫,看向天佑,正好對上他的目光。兩人都想起了過往的并肩作戰:紅溪村的生死與共,密宗寺的互相掩護,祖屋試煉的彼此信任……那些藏在心里的關心,從來都不是人情,是刻在骨子里的羈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小玲深吸一口氣,走到天佑面前,武字鐵牌的紅光泛起,“下次共鳴,我不會再分心。你的責任是守護,我的責任是破邪,我們是戰友,不是需要互相虧欠的陌生人。”天佑看著她,同心印的紅光也亮了起來:“好。下次我會全力輸出,相信你的武勇之力能守住防線。”
兩人的力量在空中交匯,紅光和金光纏在一起,沒有了之前的紊亂,反而異常和諧。珍珍笑著說:“這樣就對了!我們是一家人,不需要藏著掖著。”復生也跟著點頭:“對呀!佑叔和小玲姐就像爸爸媽媽一樣,要互相相信才行!”
“誰跟他像爸媽!”小玲的臉瞬間紅了,轉身走到結界邊,“別廢話了,那尸將還在外面,我們再試一次共鳴,徹底解決它!”五人再次站成五星陣形,這次天佑和小玲的眼神堅定,沒有了絲毫顧慮。圣字佩的金光率先亮起,其他四件信物的光芒緊隨其后,完美地交織在一起。
“五星之力·共鳴!”五彩光盾再次形成,這次的光盾比之前更亮,紋路也更加清晰,沒有了絲毫裂痕。蝕魂尸將看到光盾,嚇得轉身就跑,光盾化作一道五彩長虹,瞬間追上它,將它牢牢困住。五彩長劍再次凝聚,這次沒有了力量缺口,一劍刺穿了黑珠。
蝕魂尸將發出凄厲的慘叫,身體在光盾的光芒里慢慢凈化,盔甲和骨刀化作黑煙消散。失去指揮的尸群頓時亂作一團,珍珍催動圣字佩,金光擴散開來,將所有尸兵都凈化成黑煙。祖屋外圍的黑氣徹底消散,陽光重新灑在院子里。
五人松了口氣,癱坐在地上,臉上都帶著笑容。正中拍著天佑的肩膀:“可以啊天佑哥!這次跟小玲配合得夠默契!”小玲白了他一眼,卻沒反駁,只是悄悄用袖子擦了擦天佑臉上的灰塵——這個動作很輕,卻被珍珍看在眼里,她笑著搖了搖頭。
就在眾人準備起身回地下室繼續練習時,祖屋的上空突然暗了下來,一股比暗界之主更強大的邪氣籠罩了整個院子。這股邪氣帶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,讓五人的信物都開始劇烈震動,連圣字佩的金光都弱了不少。
“這是什么邪氣?”洛桑大師的轉經筒瘋狂轉動,臉色慘白,“比暗界之主強十倍不止!”院子中央的空地上,漸漸凝聚出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,他背對著眾人,手里夾著一根煙,周身的邪氣讓空氣都變得冰冷。
男人緩緩轉身,露出一張英俊卻冷漠的臉,他的眼睛是深紅色的,看向五人時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。“況天佑,馬小玲,王珍珍……”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威嚴,“你們的五星共鳴,還不足以對抗暗界之主。”
“你是誰?”天佑站起身,同心印的紅光籠罩全身。男人吸了口煙,煙霧在他面前化作一道虛影——是暗界之主的真身,比之前的封印虛影強大百倍不止。“我是將臣。”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嘆息,“暗界之主破印后,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我。我來,是給你們提個醒。”
“將臣?”小玲的臉色一變,“馬家古籍里記載的第一代僵尸王?”將臣點點頭,看向珍珍胸口的圣字佩:“圣勇者信物覺醒,五星共鳴初成,你們有了和暗界之主一戰的資格,但還不夠。三天后血月之夜,他會吸收血月的陰氣,喚醒暗界的終極武器——尸魂炮。”
“尸魂炮?”眾人都愣住了。將臣彈了彈煙灰,煙灰落在地上,瞬間化作一道黑煙:“用百萬魂魄煉制的炮,一炮就能轟碎香港的所有結界。要阻止它,你們需要找到‘僵尸始祖的精血’,強化五星共鳴的力量。這是我能給你們的唯一提示。”
說完,將臣的身影漸漸消散,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回蕩:“記住,暗界之主的目標不是香港,是整個三界。要么贏,要么死。”院子里的邪氣慢慢散去,五人卻都陷入了沉默——僵尸始祖的精血,連馬家古籍里都沒有記載,去哪里找?
珍珍突然握住天佑的手,圣字佩的金光泛著溫暖的光芒:“別擔心,我們能找到的。之前那么多困難都克服了,這次也一樣。”復生也舉著靈韻佩:“對呀!我的靈韻佩能感應邪氣,說不定能感應到始祖精血的位置!”
天佑看著身邊的眾人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:“沒錯!還有兩天時間,我們兵分兩路!我和小玲、正中去馬家古籍庫找始祖精血的線索;珍珍和復生留在這里,繼續練習共鳴,同時用圣字佩和靈韻佩感應精血的位置!”
眾人點點頭,立刻行動起來。天佑和小玲朝著馬家古籍庫走去,路上,小玲突然開口:“剛才將臣說,暗界之主第一個要殺他,你覺得是真的嗎?”天佑看著遠處的天空,血月的輪廓越來越清晰:“不管是真是假,我們都不能靠別人。五星共鳴的力量,才是我們最可靠的武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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